陸星野等人忙活了一下午,外面有不少人圍觀。
柳蔓蔓五點的時候過來幫忙做飯。
沈如珠見她強顏歡笑的樣子,也沒有提早上那些不開心的事,反而說起別的話題,廚房的氣氛一下子活絡(luò)起來……
天壓黑,約莫七點半左右。
沈如珠等人做好飯。
沈如珠出去的時候,就看到白巖和秦揚威也來幫忙收尾。
八點,一群人吃上飯。
飯桌上,越曦月看著躲閃她的白巖,本來還算好的心情一下子沉下來。
越曦月走到陸星野身邊,狠狠的踩了他一腳,瞪大眼,清咳兩聲,余光往桌邊一掃,手上做了個撕的動作。
陸星野清咳,“介紹一下。”
他話一出,本來還算熱鬧的桌面頓時安靜下來,齊齊的看向陸星野。
陸星野著重在白巖身上看了眼,“你們現(xiàn)在大大小小都是官了,要是有沒媳婦的,可以考慮一下我妹妹,小月,越曦月。”
他沒多做解釋,這個說親根本不會成,意思意思就行了。
說完,就立刻道:“行了,繼續(xù)吃,要是有合適的,可以考慮讓兩人見見面。”
在座的都是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最低的職位也是營長,家屬有隨軍的資格。
越曦月長得嬌俏可愛,雖然嬌縱,但一看就是被教養(yǎng)長大的人。
桌上未婚的人打量越曦月。
越曦月甜甜一笑,那些對她有點意思的小伙頓時紅了臉。
白巖在一旁看著,心中有些發(fā)堵,格外不舒服。
沈如珠的手藝得到了一致好評,九點半這些人才散了。
接下來的幾天,沈如珠忙著收拾家,有越曦月和柳蔓蔓幫忙,很快添置的差不多。
陸子墨和子衿雖然傷口沒好,但是第二天憋不住性子,就一起出去玩。
子墨將沈如珠告訴他的那些話告訴玩的好的小伙伴,一下子收獲了不少羨慕。
頓時,整個軍屬區(qū)變得鬧騰起來,不是東家覺得自己不是親生的,就是西家覺得自家太窮,吃不上肉包子,還不如資本家呢……
反正不安生。
越曦月聽到這些鬧劇,才覺得沈如珠真厲害,和四哥不愧是一對,‘殺人’都這么兵不血刃。
其中有些人想去陸家鬧事,人剛聚集起來,就被各自的親媽拎回去揍一頓——
臨近開學了,學校和廣播站一起搞英語教育的事也安排下來,沈如珠就是學校新到的英語老師。
學好了英語,沒準還能被老師推薦去大學,做翻譯或者外交官呢。
這時候去招惹沈如珠,是傻子。
九月一開學前兩天,沈如珠和越曦月去供銷社扛了一箱紙、筆,繞的整個軍屬區(qū)都知道。
沈如珠還用縫紉機給他們做了新書包,陸子墨是憨態(tài)可掬的小狗,子衿是軟萌的貓,看著活靈活現(xiàn)的,又惹來酸話。
秦家兄妹也想要,但想到是他們不喜歡的陸家嬸嬸,只能不甘心的壓下喜歡的欲望。
九月一當天,陸星野專門遲去一會,送沈如珠和兩孩子去上學,又惹來酸話……
沈如珠在島上算半融入,那邊的陽春村第三生產(chǎn)大隊,沈如雪終于收到了帝都的信。
里面是幾百張大團結(jié),厚厚的一沓,沒有票。
同時一起寄來的,還有喬儒生在大西北寫的信。
沈如雪收到信的時候,正好和兩弟弟下工回來。
她去村支書哪里拿了信,摸著厚厚的錢,已經(jīng)被曬黑的臉頓時染上一抹喜色。
估計有一萬吧?
還是太少了。
沈思平看姐姐臉上帶笑,欣喜問:“姐姐,是爸爸媽媽寄錢過來了嗎?她們什么時候過來啊?我想他們了。”
沈思國也跟著點頭,自從來到鄉(xiāng)下,姐姐像是變了個人,一點都不溫柔,還經(jīng)常讓他們干活,等爸爸來了,他一定告訴爸爸這件事。
沈如雪嗯了聲,因為在外面,對兩弟弟還算和善,溫柔道:“爸爸寄信過來了,別急,咱們回去再看。”
幾人說著,往傅家走。
傅心仁剛從外面回來,正在院子里洗漱,旁邊放著一個信件。
里面寫了他可以去甬城冷劑廠的調(diào)任,還分配了房子,可以帶著全家一起去。
村長知道這事,告訴他不需要上工了。
去了甬城,成了工人后,日子肯定變得比現(xiàn)在好。
但也意味著,需要花錢的地方多了……
傅心仁想著,就看到沈如雪三姐弟樂呵呵的從外面進來。
沈如雪矜持笑,“心仁哥哥好巧,在收拾啊。”
她看向廚房正在冒煙,點了點身邊的兩弟弟,“快去幫忙,別讓嬸嬸和奶奶累著。”
要是以前,兩兄弟肯定就去了。
沈思國,“姐,爸媽寄信過來了,我想知道他們什么時候過來。”
沈思平,“就是,爸爸給你寄了錢過來,咱們可以去吃好的,為什么還要去幫忙。”
沈如雪正愁怎么在傅心仁面前露富,聽兩弟弟大咧咧的說來,面上難看了些,心中是高興的。
沈如雪不輕不重的責怪道:“不準胡說,想看信就一起。”
說完,她對著傅心仁柔柔一笑,暗送秋波,“心仁哥哥,我們?nèi)丝赐晷胖螅腿N房幫忙。”
傅心仁輕嗯了聲,嘴邊掛著笑,“家里來信是大事,如雪你今天休息一下,我媽哪里我去說。”
沈如雪喜歡他,長得也還行,雖然沒有大嫂好,但沒腦子,他好控制。
之前本來就想著娶沈如雪,只是沈家一直沒寄錢過來,他和媽媽還以為出什么事呢,現(xiàn)在來看……正好!
沈如雪聽傅心仁溫柔的說話,雙頰帶著害羞的粉紅,帶著兩弟弟回到房間,先看寄過來的錢。
兩萬!
沈如雪一喜,清咳了聲,死死壓住上揚的嘴角。
有了這筆錢,她就有底氣和心仁哥哥談戀愛了。
她拿起另一封信,看上面的內(nèi)容——
喬儒生怕沈如雪知道他當下的處境,不好好照顧兩弟弟,所以決口不提他現(xiàn)在正在經(jīng)歷什么,整篇信都在給自己畫餅和威脅。
沈如雪一目十行的看完,若有所思的看向一旁乖巧站定的兩弟弟,雙眸半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