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辭醉直接給我們這桌免單,她一臉感激地對我說道。
“趙先生,這周末我請你吃飯,到時候一定要好好感激你。”
客套了幾句,我跟洛紅塵就帶著蘇靜茹上了120救護車前往醫(yī)院了。
蘇靜茹脖子上的傷并不嚴重,只是割破了表皮。
萬幸的是沒有傷到大動脈。
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小猛,方才多虧了你及時出手,要不然我估計早就被張鐵軍那瘋子給捅死了。”
旁邊,洛紅塵漂亮的大眼睛眨動,不停地看著我跟蘇靜茹,打趣兒地說道。
“靜茹,人家救了你一命,這個時候你應(yīng)該說,小女子無以為報,只有以身相許才是。”
蘇靜茹臉色一紅,“去你的。”
說完,又偷偷看了我一眼,發(fā)現(xiàn)我在看她,那臉都紅透了。
包扎完了之后,我就送蘇靜茹回家。
洛紅塵為了不打攪我們倆,自己先開車走了,臨走還暗中朝我拋了個媚眼兒。
我無奈搖頭,這個“萬人迷”整天放浪的沒個正形。
回到家中后。
蘇靜茹靠在我的肩膀上,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伸出雙臂摟著我的腰,將頭埋在我的胸前。
我低頭親吻著她的臉,問道。
“靜姨,你方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蘇靜茹抬起頭,茫然道。
“什么?”
我急了。
“就是方才你當(dāng)著張鐵軍的面兒說的話。”
“啊?我說什么了,我怎么不記得了。”
我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在耍賴,就把她壓在了床上,伸手在她身上亂摸挑逗她。
“那你就好好想想。”
蘇靜茹被我撓的咯咯地笑個不停,雙手不停地拍打著我。
“討厭,你快放開我,放開我。”
她越是這樣,我就抱的她越緊。
漸漸的,我倆之間的溫度越來越高。
最后,相互抱著就滾到了一起,漸漸的融為一體。
洛紅塵回家之后,進洗手間洗了個澡,出來的之后,穿著紅色的真絲睡衣。
單薄順滑的面料,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給完美地展現(xiàn)了出來。
那張堪稱完美精致的臉龐,讓人迷醉沉淪,雪白修長的脖頸就如同天鵝頸項般。
老公周文淵已經(jīng)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正躺在床上玩手機。
“又在跟哪個狐貍精撩騷?”
老公周文淵連忙放下手機,上前就抱住了她。
“哪兒能啊。”
“我的心里只有你。”
看著剛剛沐浴過后的妻子,年過三十五了,還如此的美貌動人。
周文淵忍不住一陣躁動,上前就把洛紅塵的睡衣給脫了。
大片雪白美景呈現(xiàn),讓他難以自制,情不自禁開始馳騁疆場起來。
一分鐘后,就偃旗息鼓了,疲軟地趴在床上。
洛紅塵皺了皺眉頭,不滿地道。
“怎么時間越來越短了。”
“唉,最近壓力太大。”
周文淵抱怨了一句。
“弄臟了,還要洗。”
洛紅塵嫌棄地推開丈夫,進了洗手間。
看著鏡子里面,自己那堪稱完美豐腴的極品身材。
晶瑩的水珠,從頭頂落下,經(jīng)過雪山抵達平原。
最后,從雙腿悄然滑落,滴落在瓷磚上,化為晶瑩飛濺四周。
出來之后,洛紅塵用浴巾裹著身體,說道。
“對了,張鐵軍剛剛被抓了。”
周文淵一驚,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臉色陰晴變幻不定。
“壞了。”
“我還有不少貨款,砸在他的工地上。”
“他被抓,工地肯定會被查封,到時候我找誰要錢去。”
周文淵也是做生意的,專門倒騰門窗土石方等各種建筑材料。
常年往張鐵軍的工地上運送各種建材,兩人的利益捆綁很深。
到現(xiàn)在,沒有結(jié)算的貨款,還有五千多萬呢。
周文淵的身價,比不上張鐵軍但也差不到哪兒去。
這五千多萬對于他來說,絕不是個小數(shù)目。
之前,洛紅塵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現(xiàn)在經(jīng)對方這么一提醒,頓時也急了。
“那怎么辦?”
“現(xiàn)在只能等張鐵軍的資產(chǎn)被法院拍賣,用來還債。”
“但這孫子肯定欠了不少錢,我們得盡快下手,否則,一分錢也別想要回來。”
洛紅塵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不知怎么,她腦海中忽然想起了那個跟她角色扮演的小家伙,心中升起一股燥熱,一下子就把老公撲倒在床上。
“還來……”
“廢話,一分鐘就想滿足我。”
我跟蘇靜茹大戰(zhàn)一場之后,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因為太餓了,就吸了她幾口血。
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了。
打開手機一看,十幾個未接電話,都是小姨打來的。
壞了,昨晚沒回去,也忘了跟小姨說了,她肯定擔(dān)心我了。
蘇靜茹還沒醒,我沒忍心叫醒她,就穿上衣服,朝著住處跑去。
從這里到小姨住處,大約五公里左右。
而且,在富人區(qū)也不好打車,我也想省點錢,畢竟,還欠了小姨兩百多萬呢。
我邁開大步直接跑了回去。
十分鐘后,回到家中。
結(jié)果,剛到樓下還沒上樓,就聽到屋里有動靜傳了出來。
上次那個男人又來了。
他拉扯著煙雨瑤,面目有些猙獰,迫不及待就要往上撲。
“雨瑤,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我等了你這么多年,為什么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過江龍早就死了,你還要苦苦等他干什么,不覺得自己太可笑了么。”
煙雨瑤拼命掙扎,有些惱羞成怒。
“張國斌,你要干什么,趕緊放開我。”
“要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你隨便報,我看誰敢抓我。”
張國斌使勁兒地把煙雨瑤往房間里面拖,無論她再怎么掙扎都擺脫不了對方。
衣服袖子都被這家伙給撕了下來,露出一條雪白藕臂。
我一腳踹開房門就沖了進去,揪著那家伙的衣領(lǐng),一拳就砸在他臉上。
眼鏡都被打飛了,跌倒在沙發(fā)上,鼻青臉腫。
“狗東西,竟敢欺負我小姨,你找死。”
“臭小子,你敢打老子。”
張國斌架起雙臂,擺了個經(jīng)典的格斗姿勢,身為海城公安局副局長。
他是正兒八經(jīng)的警校畢業(yè),精通擒拿格斗散打射擊,三五個壯漢都近不了他的身。
張國斌先是刺拳虛晃一招,后手重拳,直奔我的面門而來。
速度非常快,換做一般人還真應(yīng)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