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29日。
北川市政府召開新聞發布會。
除了北川市的2號領導出席之外,主管經濟的副市長陸文韜,親自主持了這場發布會,向外界正式公布了一條重磅消息:
“經上級批準,北川市政府決定設立‘北川自由貿易港口’,這是國家構建新發展格局的重大戰略部署,旨在將北川自貿港打造成為面向亞太、輻射內陸的國際航運樞紐、國際貿易中心和金融開放創新試驗田!”
新聞稿詳細闡述了北川自貿港的宏偉藍圖:
“總體規劃面積120平方公里,核心實施區域約30平方公里,覆蓋現有金海國際碼頭及周邊延伸腹地。
未來將重點發展國際航運、國際貿易、國際金融、先進制造、智慧物流等現代產業體系。
政策紅利空前,包括但不限于‘一線’放開、‘二線’管住的貨物進出境管理模式、極具競爭力的稅收優惠、跨境資金自由便利流動、數據跨境安全有序傳輸等創新制度?!?/p>
這則消息一經公布,就像是在平靜湖面投入了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在北川市乃至整個天南省商界,掀起了滔天巨浪!
電視、網絡、報紙……
所有的媒體,都第一時間在頭版頭條報道了這一重磅消息!
北川的街頭巷尾,從五星級酒店的總裁辦公室到路邊的蒼蠅小館,人們都在興奮地討論著‘自貿港’:
“竟然是自貿港,咱們北川這是要起飛了啊!”
“靠,早知道前幾天的時候,我就該在金海碼頭周邊買套房子!”
“快,開會,立刻研究自貿港的政策,看看咱們公司都能切入哪些領域……”
這則消息,不論對北川市各大企業還是對市民來說,都是一件足以影響后半生的事!
發展紅利、民生啟航……
這是機遇,重大機遇!
而對那些之前被金海集團找上門,以高價收購了碼頭及周邊地塊、航運公司的個人和老板們來說,這時候的心情可謂是復雜無比。
原本他們還覺得金海出的價格挺不錯的,本來就沒什么資源收入的資產,竟然賣了那么好的價格,索性就爽快地出了手。
現在,他們連腸子都悔青了!
原來金海這么大規模的‘掃貨’,根源在這兒!
這哪是什么商業布局啊?
分明是特么理科的‘開卷’考試,直接抄答案???
就在全市都沉浸在對自貿港未來的憧憬和悔恨中的時候,金海集團的反應速度也快得驚人。
北川市政府的新聞發布會,剛剛結束甚至都不到兩個小時,金海集團官方就發布了一條公告,正式宣布‘自貿港項目部’的成立。
同時一個年輕人的名字也出現在所有人眼中,夏彬!
這位,就是金?!再Q港項目部’的總負責人,直接向集團董事長劉安杰負責!
金海集團的公告也明確表示:
金海集團將積極響應市政府的號召,全力參與北川自貿港的建設和發展,并開始全力籌備核心區域資產!
核心區域資產?
看到這兒,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感情之前金海那么‘瘋狂’的收購行為,是為了布局自貿港核心區域!
那些碼頭、地塊、航運公司……瞬間從普通資產,一躍變成了能下金蛋的母雞,價值翻倍上漲!
一時間,金海集團總部的電話被打爆了。
數不清的企業發來公函,希望能搭上金海這艘隨時準備起航的巨輪,分上一杯羹!
在這些合作請求中,有兩個人的名字顯得格外刺眼,即:
南江國際碼頭的老板汪辛輔,以及江河地產的老總陸江河。
南江國際碼頭恰好位于自貿港規劃的核心區域邊緣,雖然規模不及金海集團旗下的主碼頭‘金海國際碼頭’,但地理位置也算優越。
而江河地產則在周邊擁有一些土地儲備。
這兩家公司的碼頭和儲備,也是金海沒能拿下的‘10%’之一。
這兩人,竟然聯名向劉安杰個人發出了正式的邀請函,希望能宴請劉安杰。
金海集團。
董事長辦公室。
看著那封措辭謙卑的邀請函,劉安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倆人,還真是臉皮厚啊!
當時瀚岳剛上位了執行總裁杜清禾,姓杜的安排殺手刺殺了劉安杰,汪辛輔和陸江河為了巴結杜清禾的爹,不自量力地當起和事佬,同時邀請兩人一起吃飯。
那場飯局上,劉安杰可是和杜清禾徹底撕破了臉,也把這倆人拉進了黑名單!
回到集團之后,就解除了整個金海集團,和南江國際碼頭以及江河地產的一切合作!
這才隔了多久?
不過兩個月的時間,這倆貨就又舔著臉貼了上來。
臉都不要了!
“劉董,需要我幫您回絕他們嗎?”
方清雅站在桌前,輕聲問道:“或者,給您安排一個時間?”
“回絕?”
劉安杰輕笑一聲,直接將邀請函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告訴他們,我很忙,沒空!
另外通知下去,集團所有的業務部門永久終止和南江國際碼頭、江河地產的任何形式的合作洽談。
這兩家公司,永久列入金海合作黑名單!”
如果說,之前劉安杰只是終止了和他們的合作,那么現在就是徹底斷了他們和金海集團的接觸機會!
“明白?!?/p>
方清雅心中了然,點頭道:“我立刻去辦?!?/p>
……
自貿港在北川造成的震撼,還在持續發酵。
金海也變得繁忙起來。
兩天后,進了10月份。
一股暗流,開始在北川網絡上涌動。
起初,只是一些小眾論壇和社交媒體上零星的帖子,抱怨金海集團‘仗勢欺人’、‘低價強買’他們的產業。
很快,這些聲音就被放大了!
因為一些粉絲數量不小的本地資訊博主,以及網紅博主開始下場了。
他們言辭激烈地指控金海集團,利用非法手段提前獲取自貿港內部消息,并通過威逼利誘等方式,以遠低于實際價值的價格,從一些企業和個人手中,‘騙購’了碼頭和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