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分散搜索,找到副團長后迅速撤離!”
一個似乎是這支小隊隊長的人,用帶著濃重口音的鷹語低吼起來。
噠噠噠……
就在這些人分散開,注意力被碼頭辦公樓,那間亮著微弱燈光的辦公室吸引的時候。
“動手!”
王海龍暴喝了一聲,冷冽的聲音陡然在碼頭的黑夜里炸響!
嘭嘭嘭……
緊接著,整個天陽碼頭都被點亮了。
一連串的璀璨火光從碼頭各處躥了出來,帶著極致的亮光,就像炮彈一樣瘋狂地傾瀉在這些人的身上。
金海的兄弟們也緊跟在‘加特林煙花’后躥了出來。
他們手中的鋼管、鐵釬、撬棍……帶著凜冽的風聲,劈頭蓋臉地砸向那些闖入者們!
藏在貨堆后面的王海龍更是如同猛虎下山,第一個撲了上去!
“法克,有埋伏!”
“是重火器,加特林,加特林!”
“副團長背叛了咱們,快撤……”
由于‘炮彈’從碼頭四面八方射來,這些身穿黑色作訓服闖入者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知道打哪個方向,只能一邊嘶吼著一邊往后撤。
“Fire!”
領頭的闖入者突然大喊了一聲。
那些人反應極快,立馬試圖舉槍射擊。
但王海龍他們占盡了地利和先機,再加上距離太近了,根本沒給他們開槍的機會!
“砰!”
“咔嚓!”
“??!”
碼頭入口,瞬間陷入一片混亂的肉搏戰!
金屬碰撞聲、骨頭斷裂聲、慘叫聲、怒罵聲……交織在一起。
王海龍手里一根鋼管舞得虎虎生風,專挑往對方的手腕、關節處招呼,瞬間就砸翻兩人,奪下一支微沖。
其他的兄弟們也異常狠辣,手里的武器專挑要害攻擊,雖然收了力,但也讓對手失去了戰斗力。
甚至為了逼真,王海龍事先就吩咐過讓幾個兄弟多少‘掛點彩’。
所以在這場混戰中:
一名金海的兄弟手臂被闖入者的軍刀,劃開了一道口子;
另一個兄弟肩膀被弩箭擦過,帶走了一塊皮肉;
還有兄弟,干脆胳膊或者大腿被槍噴了一口,……
但這反倒激起了金海兄弟們的兇性,一個個下手更狠了!
雖然這些闖入者們裝備精良,單兵素質也更高,但在失了先機而且人數也不占優的情況下,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不到5分鐘,戰斗結束。
10名闖入者,有4人被當場打暈,5人被打斷手腳,喪失了反抗能力,只剩下那個頭目還在頑抗。
王海龍一鋼管狠狠抽在了對方腿彎處。
對方慘叫一聲跪倒在了地上,被其中一名兄弟拿著對方的槍,抵在了腦門上。
“搜身,把他們的家伙全都給我下了!”
王海龍喘著粗氣命令道,他自己胳膊上也挨了一刀,火辣辣地疼。
手下們立刻上前,將對方10人全都捆得結結實實,搜出了不少的武器:
像手槍、微沖、煙霧彈……
看著這堆堪稱小型軍火庫的裝備,王海龍眼神變得陰冷無比。
這個杜敬澤,還真是法外狂徒!
“老三,你來審?”
王海龍看向匆匆自樓上跑下來的喬三林,“能審出來嗎?”
“沒問題!”
喬三林咧嘴一笑,走到那個頭目面前,掏出匕首拍著他的臉,道:
“叫什么,誰派你們來的,目的又是什么?”
那頭目梗著脖子,眼神兇狠地看著喬三林,還想硬扛。
喬三林也不廢話,沖著旁邊的一個兄弟示意了一下。
那兄弟上前,一腳狠狠跺向頭目的手。
噗、咔嚓!
隨著一道悶響、一道脆響,一前一后想起,那頭目的手指至少被踩斷了兩根!
“啊!”
頭目頓時發出一道無比凄厲的慘叫。
“說!”
喬三林聲音冰冷。
“我說,我說!”
十指連心,劇痛讓這頭目瞬間崩潰了,哀嚎道:
“我叫巴克,是黑虎雇傭兵團的,是,是老板杜敬澤派我們來的,來接應斐爾沙副團長?!?/p>
喬三林繼續逼問道:“杜敬澤現在在哪?他和黑色魔方是什么關系?你知不知道‘伯爵’是誰……”
這位巴克還有和其他黑虎的雇傭兵,幾乎沒怎么抵抗,就斷斷續續地交代了不少信息。
包括杜敬澤在北川的臨時住所,他和黑色魔方之間的合作關系,以及‘伯爵’是黑色魔方亞洲區負責人等情報。
雖然細節并不多,或者和黑色魔方相關的信息也很少,但足以定杜敬澤大致的罪名!
“龍哥,都搞定了,口供也錄好了。”
喬三林將30幾張打印紙遞給王海龍。
上面不僅有這些黑虎雇傭兵們的親筆簽名,甚至手印都是‘真’血手印!
“好,讓咱們的兄弟們都去樓里處理一下傷口?!?/p>
王海龍掃了一眼打印紙,點頭道:“然后帶上這些家伙還有筆錄上車,咱們直接去北川市公安局!”
“是!”
喬三林一招手,所有兄弟都動了起來。
不遠處的碼頭辦公樓里,早就有金海集團的醫生在候著了。
畢竟就算為了做得‘逼真’,傷口也得處理不是?
感染了,那就是對兄弟們的生命不負責!
至于那些貿然闖進來的黑虎雇傭兵團的人,愛死就死!
到了凌晨2點。
兩輛不起眼的廂式貨車駛出了天陽碼頭,直奔北川市公安局。
……
北川市公安局。
副局長辦公室。
雖然已經是深夜了,但丁兆豐依舊埋在辦公桌那成堆的檔案和報告里。
桌上的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旁邊的濃茶也已經涼透了。
最近這兩個月,掃黑除惡專項行動取得了階段性成果:
不僅打掉了幾個盤踞北川多年的犯罪團伙,市區的治安環境也變得越來越好。
更讓丁兆豐感到振奮的是,前幾天他們根據一些匿名寄來的資料和證據,成功拘了金海集團的幾個小頭目。
雖然他們的罪名都不太重,但這無疑是一個好的開端。
丁兆豐知道,想要徹底鏟除金海集團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耐心、證據,也更需要時機。
慢慢來,不著急!
咚咚咚……
這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進!”
丁兆豐頭都沒抬地丟出去一句,“門沒鎖!”
啪嗒!
辦公室門被推開。
一名穿著二級警司制服、長相清秀的年輕男性警員沖了進來。
他徑直走到丁兆豐辦公桌前,喘著粗氣道:“丁,丁局,金海集團出,出事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