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邊吃邊聊，氣氛很融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晚上11點。
“柯董、劉董，時間還早，要不咱們去酒吧坐坐？”
程子健看了看時間，試探著問道：“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酒吧，環境好，酒也不錯。
每天都有不少開著豪車的年輕企業家去那，說不定今天還能碰到幾位頂級的……二代。”
說到后面，程子健抬起手，指了指天花板。
劉安杰和柯一川心下明白。
那些豪門二代們可算不上頂級，程子健說的是那些根正苗紅的二代們！
“我就不去了。”
柯一川擺了擺手，笑呵呵地說道：
“和你們年輕人比，我這個年紀可沒有那么大的玩心，也熬不了夜。”
“阿杰，你跟子健去玩玩吧。”
劉安杰剛要拒絕，沒想到柯一川搶在他前面說道：
“難得來趟潼京，好好放松放松，不過別玩得太晚了，明天還有事要去辦。”
“好。”
劉安杰點點頭，笑道：“那我就去見識一下，看看這潼京的酒吧跟咱們北川的有什么區別。”
“那我先送柯董回酒店。”
程子健立刻說道：“然后我再和劉董一起去酒吧。”
“不用送。”
柯一川說，“子健，你給我留下一輛車，然后你們就直接去。
對了，讓阿誠他們四個跟著一起去，安全方面不能馬虎。”
“行，那就聽柯董的。”
程子健索性也不再堅持。
一行人出了程府宴。
程子健留下一輛奧迪A8，柯一川帶著兩個兄弟直接坐車回酒店，劉安杰則上了程子健的車。
“劉董，咱們去The Bulgari Bar。”
程子健說道，“這家酒吧在寶格麗酒店里，算是潼京最高檔的酒吧之一了。”
“好。”
劉安杰點點頭，“今天你來安排，我跟著你就行了。”
……
晚上的潼京遠沒有白天擁堵。
車子在夜色中急速行駛。
20分鐘后。
三輛車子停在一棟豪華的酒店門前。
寶格麗酒店，潼京頂級的豪華酒店之一。
在酒店門口停著一排的豪車：勞斯萊斯、保時捷、法拉利……
穿著黑色制服的門童，恭敬地為往來的客人開門。
“程先生，晚上好。”
程子健顯然是這里的常客，門童一看到他就鞠躬行禮。
“嗯，晚上好。”
程子健朝著對方微微頷首，領著劉安杰一行人徑直走進酒店內部。
The Bulgari Bar的入口在酒店一層。
推開沉重的玻璃門，立刻感受到和外面不同的氛圍。
燈光昏暗，空氣中彌漫著香水、酒精混合的味道。
音樂播放的是舒緩的爵士樂，音量并不算大，既不會影響正常交談，又能營造氛圍。
放眼看去，酒吧的面積很大，被分成了幾個區域：
中央是吧臺，酒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瓶，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四周是卡座和一些散臺，再往里則是幾個半封閉式的包間。
酒吧里的客人很多，大多是年輕男女。
男的或是西裝革履或是一身時尚潮服，女的妝容精致、衣著性感。
大家三五成群地低聲交談著，偶爾發出一陣陣笑聲。
“程先生，您來了。”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經理模樣的高大男人迎了上來：
“包間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王經理，謝謝。”
程子健朝著對方笑了笑。
王經理動作優雅地擺了擺手，隨后領著眾人徑直往里走，穿過人群，來到一個半封閉的包間。
包間的位置很好，在酒吧的二樓挑臺，有一面玻璃護欄，可以俯瞰整個一樓大廳。
里面擺著沙發、茶幾，還有個小吧臺。
“劉董，請坐。”
程子健客氣道，“幾位兄弟也隨意一些，今晚想喝什么隨意點。”
阿誠等四人下意識看向劉安杰。
見劉安杰微不可查地點點頭，他們才坐了下來。
“程先生，今晚您想喝點什么？”
王經理招呼服務生端來兩個造型精致的果盤，低聲詢問起來。
“把我存的那兩瓶麥卡倫25年拿過來。”
程子健一擺手，“另外再叫幾個朋友過來，這樣玩起來熱鬧點。”
“明白。”
王經理會意地點點頭，轉身離去。
幾分鐘后，酒送過來了。
同時來的還有6位年輕的女孩。
看起來都是20出頭的樣子，身材婀娜，長得漂亮，打扮時尚，但氣質和那些風塵女子完全不同。
“程先生。”
女孩們笑著和程子健打起了招呼，看起來很自然。
“來，介紹一下。”
程子健轉頭看向劉安杰等人，“這位是劉先生，我的貴客，你們今晚的任務，就是陪劉先生還有各位兄弟喝好玩好。”
劉安杰等人見狀，立刻露出好奇的神色。
他們可不是傻子，當然能看出來，這些女孩眼神清澈，舉止也并不輕浮，哪像那些職業陪酒的？
“劉董，這幾位是潼京幾所大學的學生，都是正經姑娘。”
程子健壓低了聲音，道：“就是出來兼個職，只陪喝陪聊，沒有任何其他的服務。
您和兄弟們放心玩就行！”
女大學生，只陪喝陪聊？
劉安杰心中驚異，這不是和古時候勾欄里面，那些只賣藝不賣身的小姐姐一樣嗎？
還得是潼京玩的花，原來酒吧里的有償陪侍還能這么搞！
“程總，有心了。”
不過驚異歸驚異，劉安杰還是隨意選了一位女孩。
這個時候拒絕，不是正好告訴程子健，他不對勁嗎？
誰知道今天晚上的酒吧之行，是不是柯一川那頭老狐貍授意安排的？
“劉先生，您好……”
事實證明，這些女孩很會調節氣氛，很快就和眾人聊開了。
她們也不勸酒，就是陪著眾人聊天，講講潼京的趣事，說說自己在學校里的生活。
程子健也很健談，從酒吧的裝修聊到酒的品類，又從潼京的夜生活聊到商業圈子里的八卦。
劉安杰則是多聽、多看，偶爾回應幾句，也不過是北川一些不太緊要的趣事。
……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凌晨2點。
洋酒早就喝了個干凈，程子健又要了兩件啤酒，大家都有些微醺。
這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劉安杰本來并沒有在意，酒吧里喝多了吵架是常事。
可吵鬧聲越來越大，期間還夾雜著玻璃破碎的聲音。
他皺了皺眉，起身走到玻璃護欄邊往下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