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許成做好餡餅,并開始燒制。
趙子默閑得無聊,詢問著面前的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席容容!”
女孩如實回答,補充道:“我家住在小南村!”
小南村距離蛤蟆屯有很長一段距離,而且地處偏南,從而得名。
“你的父母呢?”
趙子默繼續問道。
正常情況下,女孩第一次擺攤,父母都會擔心,更會跟隨而來。
席容容面露尷尬,眼角閃過一絲落寞:“我媽之前上山采摘野果,遇到了老虎,受到了驚嚇,精神狀態不是很好?!?/p>
“我爸為了救我媽,一條腿被老虎咬傷了,現在只能拄著拐杖?!?/p>
“他們都不能出遠門?!?/p>
原來是個苦命人。
難怪剛才鬧事的壯漢提起她的父母,她會那么敏感。
這時,馬雷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些干凈的白雪,捧在手心,將其放在席容容被燙傷的部位。
“謝謝!”
席容容沖著馬雷甜甜一笑。
反觀馬雷,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傻呵呵地笑著。
“終于做好了,你可以賣了。”
不多時,許成終于做好了一爐子的牛肉火勺。
“真的太感謝你了?!?/p>
“這些牛肉火勺你們拿著,我就不收錢了?!?/p>
席容容又是一番感謝。
經過剛才的聊天,趙子默知道她很不容易,執意給錢。
席容容繼續道:“剛才又是幫我搶錢,又是幫我制作牛肉火勺,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們,這些就算是我免費請你們吃的!”
雖然她解釋得合情合理,但趙子默還是強行把錢塞在她的手里,哼聲道:“你就收著吧,你要是不收的話,我們下次可就不來了!”
無奈,席容容只能勉為其難地收下。
牛肉火勺到手,許成他們立馬津津有味的品嘗起來。
不過許成只吃了一個,剩下的全部帶回去。
他還在旁側找了個空地,開始販賣那條大魚。
“這魚怎么賣呀?”
“奶奶的,比我的腦袋都大!”
“實不相瞞,我前兩天釣的魚更大,是這條的兩倍!”
“我年輕時候釣的魚跟牛一樣大,吹唄,誰不會呢,反正吹牛又不犯法!”
此處剛剛聚集了不少路人,他們很快就被吸引而來。
有的詢問價格,有的則吹著牛皮。
這就是男人奇怪的勝負欲。
說實話,許成也沒有想好價格,正當他準備開口的時候,一個寸頭男子硬生生地擠了進來。
“成哥,你還認識我嗎?”
“你是?”
“我之前在黑市買過你的虎肉!”
寸頭男子嘿嘿一笑,自我介紹起來:“我叫錢向東!”
“你也要買我的魚?”
“當然!”
錢向東笑道:“我家是開飯店的,只要你賣給我,價格絕對讓你滿意?!?/p>
說話間,錢向東將右手伸進許成的衣袖里。
他在用手比劃著價格。
至于價格的多少,只有他和許成知道。
一開始,許成臉上的表情還挺平靜,也用手進行加價。
當得到滿意的價格后,這才微笑著點點頭。
“成哥,能不能麻煩你將這條魚送到我家的飯店,就在這個鎮上?!?/p>
錢向東想了想,補充道:“等到了店里,我爸會給你錢的,而且不會讓你白跑一趟,還能多給你一些錢?!?/p>
“沒問題!”
許成回答得干脆利落。
只要你肯給錢,哪怕你家飯店是開在縣城,我也能跑一趟。
從許成賣魚到結束,前后不到五分鐘。
他沒有想到會遇到熟人,也沒有想到會賣得這么快。
馬雷三人來到大集,除了購買牛肉火勺,也沒有其他事情,索性跟在后面。
離開之前,他們魚席容容揮手道別。
馬雷一步三回頭,臉上寫著四個大字:戀戀不舍!
許成本以為錢向東家里開的是個小餐館,沒想到竟然是鎮上最大的飯店。
飯店的名字樸實無華,叫做:國慶飯店。
剛一進門,錢向東便熱情地招待起來,又是端茶又是端來一盤瓜子。
許成他們正好坐下來歇息嘮嗑。
可很快,錢向東竟然端來了一盤盤菜。
“我們沒有點菜呀!”
許成趕忙制止:“你還是拿回去吧!”
趙子默眼珠子一抓,問道:“你不會是想拿這些菜換魚吧?”
“怎么可能?”
錢向東面露微笑:“你們就吃吧,這是我爸送的!”
“可這送的未免也太多了?!?/p>
許成數了一下,竟然有十二盤。
海帶絲、干豆腐絲、小蔥拌豆腐、芹菜花生米……
這菜看著有些熟悉啊!
“成哥,吃還是不吃?。俊?/p>
馬雷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拿不定主意,最后看向許成。
第一次見面,就請客吃飯?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鴻門宴?
這些菜里不會有毒吧?
他們總覺得哪里怪怪的,腦海里接連冒出奇怪的問題。
“哈哈哈,小兄弟,你們就吃吧,這頓飯是我請你們的?!?/p>
許成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有人替他回答了。
一位跟馬叔年紀相仿的男人走了過來。
“這是我爸?!?/p>
錢向東立刻介紹。
“你們叫我錢叔就成?!?/p>
錢叔笑著和許成他們依此握手。
接著,從兜里掏出一筆錢,塞給許成。
“這是魚錢!”
“你們現在可以放心吃了吧?”
許成清點了一下,確實跟錢向東談好的價格一樣,還多了五塊錢跑腿費。
其實從賣魚的地方到達飯店,也就走了不過幾百米而已,能給出五塊錢,算得上是個高價。
可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許成眉頭微皺,還是遲遲不敢動筷子。
他不動,馬雷三人也不動,甚至連茶水都不喝,就這樣呆呆坐著。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這才菜里真的沒有毒,你們放心。”
錢叔拿起筷子,自己先挨個嘗了一口。
許成依舊不為所動,問道:“你們是不是有事求我?”
既然他們不肯開口,那許成只能主動問了。
“沒有沒有,我們只是單純地想請你吃飯,僅此而已?!?/p>
錢叔連連擺手。
不過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轉瞬而逝。
許成敏銳地捕捉到了,直接起身:“既然你不肯說,那這頓飯,我們也吃不下,還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