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文杰在此宣布,這次事件,交由徐總全權負責。任何人,但凡查出與此事有關,一律嚴懲不貸!”
臺下,有幾人臉色微變,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看來,這幫老東西,也并非全都干凈啊。”
徐曉暗自冷笑,對這些人的為人,早已了如指掌。
徐曉的連番新政,觸動了他們根深蒂固的既得利益。
特別是裁汰冗員、優化業務等舉措,更是直接撼動了他們在公司里的地位和權威。
徐曉深諳這些人的劣性,知道他們無非就是貪圖眼前蠅頭小利,根本無力撼動大局。
他們的反對,在徐曉看來,簡直就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不少人看出來,徐曉明面上是查這次的陷害事件,實則是趁機調查公司內部高管的情況,想要把一直反對他的聲音趕出公司去。
這些老狐貍們平日里偽裝得滴水不漏,看似正人君子,實則都是為了維護自己在公司里的地位,把持部門的大權,為所欲為。
這次范琳事件,無疑是一個絕佳的突破口。
藉此機會,徐曉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地對他們的為人和履歷展開全面調查。
接下來的日子里,徐曉便開始了暗中的調查。
他查閱公司的人事檔案,調取監控錄像,甚至連這些高管的銀行流水,都仔細核對了一遍。
很快,他便發現了其中的蹊蹺。
財務總監賀克義,平日里對徐曉百般刁難,處處掣肘。
可查他的賬目,竟然有大筆資金來路不明,顯然是受了賄賂。
徐曉調出了賀克義這些年來的財務報表,發現其中的數字根本對不上,明顯做了手腳。
而他那些不明來路的資金,大多是以各種名目從公司賬戶里轉出,進了他的私人腰包。
采購部經理周永德,一直對徐曉的新政冷嘲熱諷。
背地里卻在公款報銷上做手腳,中飽私囊。
原來,周永德利用職務之便,在采購環節大做文章。他與供應商勾結,以次充好,采購劣質產品,再高價入賬,從中漁利。
種種罪證,被徐曉悉數掌握。
但這還不算完。
徐曉發現,這些人的問題,絕非個案。
在公司里,類似的貪腐行為幾乎司空見慣,甚至形成了一種共識和默契。
領導們心照不宣,下屬們見怪不怪。
而且,通過蛛絲馬跡,徐曉還查到,這些人背后,似乎還有一只黑手在操縱。
這只黑手,極有可能與秦氏集團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它策劃了對徐曉的陷害,又在董事會挑撥離間,顯然意在將他趕出秦氏。
是誰?
是秦氏內部的反對勢力,還是外部的競爭對手?
一時間,無數疑問盤桓在徐曉心頭。
他緊蹙眉心,第一時間想到了顧家。
顧氏雖然名義上已經垮臺,但其在京城的影響力仍在。
會不會是顧家的殘存勢力,在背后興風作浪?
又或許,是與顧家沆瀣一氣的其他家族?
這些人眼見顧家倒臺,自然把怨恨都歸咎到徐曉頭上。
如今徐曉獨掌秦氏,正是他們落井下石的大好時機。
想到這里,徐曉的眉頭,不禁蹙得更緊。
無論對方是誰,這次的事件,都絕非偶然。
其中的陰謀之深,恐怕還遠不止眼前這些。
仇家環伺,四面楚歌。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對手狡詐善變,來勢洶洶,想要置他于死地。
徐曉眸光微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管你是誰,這一次,我都會把你揪出來!
想到這里,他將那一沓整理好的罪證,交到秦文杰手中。
秦文杰震驚之余,也不由得對徐曉刮目相看。
在他看來,公司里這些德高望重的元老,一直是秦氏的中流砥柱。
他們閱歷豐富,資歷深厚,對公司的貢獻有目共睹。
誰曾想,他們私底下卻做著這些傷天害理、敗壞秦氏聲譽的事!
更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勾結外人,處心積慮地算計徐曉,妄圖將他趕出公司。
這分明是公然挑釁自己在秦氏的權威!
一時間,秦文杰震怒交加。
“混賬!這幫忘恩負義的東西,簡直豈有此理!”
他一雙眼睛通紅,聲音似乎也在顫抖。
“徐曉啊,這事兒交給叔叔,一定給你一個公道!敢在我秦家撒野,他們太看不起我秦文杰了!”
徐曉一笑。
有秦文杰這番表態,事情就好辦多了。
他拱手道:”還請叔叔切莫打草驚蛇,此時還需從長計議!”
秦文杰重重點頭:”你小子盡管放手去查,叔叔給你撐腰!董事會那些老不死的,若敢橫加阻撓,我饒不了他們!”
徐曉應下,眼中閃過一絲得色。
有秦文杰的支持,局面便不難掌控。
敵人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徐曉恭恭敬敬地告辭,一路疾馳回公司。
這次的事,他要盡快查個水落石出。
他相信,只要順藤摸瓜地查下去,那躲在暗處的幕后黑手,遲早會原形畢露。
翌日清晨。
徐曉一反常態地沒去公司,而是驅車前往了京郊的一處莊園。
沿著蜿蜒的柏油馬路一路馳騁,很快便到了目的地——一幢坐落在青山環抱中的別墅。
別墅造型古樸,庭院里綠樹成蔭,頗有些世外桃源的恬靜閑適。
但徐曉知道,這副樣子只是一個幌子。
它的主人,是一個在商界叱咤風云的大佬。
這人行事詭譎,神龍見首不見尾。
常年隱居在這深山老林里,很少在公眾面前拋頭露面。
但私底下,他卻將商界的所有動向盡皆把握在手里。
別墅里進進出出的,無不是些達官貴人。
而今天,徐曉就是來會一會這位大人物的。
因為有線索指出,這位德高望重的商界領袖,與顧家和徐曉的陷害事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難道,這次的幕后黑手,就是他?
徐曉眸光一凜。
真相,或許就藏在那扇朱漆大門之后。
將車子停在門外的空地上,徐曉大刺刺地下了車,朝著大門走去。
兩名體型彪悍的保鏢立時攔在面前,警惕地盯著徐曉。
“什么人?來這里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