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卻也難辭其咎,元氣大傷。
所以,他們才對徐曉如此忌憚,處處和他過不去。
查清這一切,徐曉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眼神愈發犀利。
既然黃氏當初能助紂為虐,那他今日便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徐曉想到這里,當機立斷,直接去了黃氏集團。
這一次,他沒有預約,更沒有什么客套寒暄。
他大踏步走進黃景山的辦公室,將一沓證據重重地拍在桌上。
“黃老,這些,都是當年你們和顧氏勾結的鐵證!”
徐曉一字一頓,語氣冰冷。
“你們幫顧家打壓異己,壟斷市場,甚至做一些傷天害理的勾當。這些,是不是都有你的授意?”
黃景山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小子,你未免太過放肆!老夫這里,豈容你信口開河!”
“呵。”徐曉冷笑一聲,”是你們太小看我徐曉了。想陷害于我,謀奪秦氏,簡直是癡心妄想!”
他負手而立,渾身殺氣騰騰:”我勸你們還是老實一點。否則別怪我把這些證據全都捅到媒體和警方那里去!”
黃景山聞言,臉色瞬間慘白。
徐曉這番話,無疑戳中了他的死穴。
若是這些事情曝光,他在商界苦心經營的聲譽,就會毀于一旦。
甚至可能還要吃上官司,鋃鐺入獄都是輕的。
想到這里,黃景山心中一顫,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從座位上跳起,一把抓住徐曉的衣領:”小子,你敢威脅我!我黃景山在商界縱橫幾十年,還沒怕過誰!信不信我讓你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徐曉不慌不忙,反手一個擒拿,竟將黃景山的胳膊反剪在身后。
“我當然信。”
他冷笑著附在黃景山耳邊,一字一句地說:”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從現在起,你要老老實實千萬別輕舉妄動,否則......”
說著,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咔嚓一聲脆響,黃景山慘叫出聲,胳膊竟被硬生生扭斷!
“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徐曉眼神冰冷,面無表情地松開手。
黃景山捂著胳膊,痛苦地跪倒在地。
徐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輕蔑:”黃老,你一把年紀了,該學著服老才是。非要逞強,小心閃了腰。”
言罷,他拂袖而去,留下黃景山伏在地上,嘴里不住地慘嚎。
徐曉的反擊,來得迅猛而有力。
他憑借手中掌握的證據,逼迫黃氏集團就范。
同時,他以此為籌碼,要挾黃景山徹查當年徐家被害一案的真相。
黃景山雖然心有不甘,面對徐曉咄咄逼人的氣勢和確鑿的證據,也只能忍氣吞聲,不情不愿地照辦。
可是,像黃景山這樣位高權重的人物,豈是輕易低頭之輩?
夜幕降臨,皎潔的月光灑落在黃景山府邸的庭院中。
黃景山坐在書房內,臉色陰沉似水。
他緊鎖的眉頭和冰冷的目光,無不透露出內心的憤怒和不甘。
“徐曉,你以為憑這點小伎倆,就能讓我俯首聽命?真是太天真了!”
黃景山冷笑一聲,伸手拿起案幾上的電話。
他快速按下一串號碼,開口道:”把剛才說的那幾個人,給我找來。”
不多時,書房的門被輕輕叩響。黃景山放下電話,冷冷地說:”進來。”
房門被緩緩推開,數個黑衣人魚貫而入。
他們個個身材高大,氣息冷峻,儼然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
為首的黑衣人躬身行禮,低聲道:”屬下參見黃老。”
“免禮。”黃景山揮揮手,目光掃過這幾人,語氣森然,”你們可知,我找你們來是為何?”
幾人垂首不語,等待黃景山的吩咐。
黃景山站起身來,負手而立。
他緩緩踱到窗前,望著窗外銀裝素裹的世界,冷冷說道:”徐曉這小子,最近囂張得很啊。竟敢拿捏我黃景山,逼我就范。”
說到這里,黃景山轉過身,狠狠地盯著那幾名黑衣人,一字一頓地說:”我要你們盯死徐曉,務必要把他除掉。要做到一擊必殺,不能失手,懂嗎?”
“屬下明白!”幾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
“很好。”黃景山點點頭,陰冷地笑了,”我倒要看看,徐曉那小子,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隨著黃景山的一聲令下,幾道黑影無聲無息地隱入了夜色中。
凌晨時分,秦家的別墅籠罩在一片寧靜祥和中。
月光皎潔,星辰閃爍,整個庭院安詳得仿佛一幅水墨畫卷。
可是,誰也不會想到,在這靜謐的表象下,暗流正洶涌地涌動。
嗖!嗖!嗖!
幾道黑影快如閃電,鬼魅般地掠過院墻,直奔徐曉臥室的方向。
他們身法敏捷,動作干凈利落,顯然都是久經訓練的殺手。
片刻之后,這幾個黑衣人已經潛入了徐曉的臥房。
他們屏住呼吸,緩緩靠近床邊。
可是,就在他們準備動手的一瞬間,卻發現,徐曉的床上空空如也,被褥平整,根本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為首的黑衣人臉色一變。
糟了!中計了!
他的腦海里,瞬間閃過這個念頭。
下一秒,臥室的房門轟然洞開。
只見徐曉從容不迫地走了進來。
他身著一襲黑色風衣,眉目冷峻,周身散發著一股凜冽的殺氣。
徐曉負手而立,漠然地看了眼那幾個殺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一群老鼠,也敢來我的地盤撒野?”
他的語氣悠閑,仿佛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可那雙眼睛里,卻射出凌厲的光芒,仿佛兩把鋒銳的劍。
“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么本事,敢來招惹我!”
徐曉冷笑一聲,身形一動,驟然出手。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幾個起落間,便已經掠到了那幾人身邊。
袍袖一揮,凜冽的劍氣從指尖激射而出,裹挾著千鈞之力,直取敵人咽喉!
噗嗤!噗嗤!噗嗤!
連續幾聲悶響,夾雜著殺手們的慘叫,瞬間劃破了別墅內的寂靜。
鋒利的劍氣穿透血肉,在空中劃出道道殘影。
那幾個殺手還未及反應,便被劍氣穿胸而過,鮮血飛濺,倒地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