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干我干!”
高源媳婦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將金磚拿到手里。
她是真的心動了。
只要你給錢,這狗漢奸也不是不能當。
她本就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不然當初也不會出軌風頭正盛的薛勇,現在看到閃耀著光芒的黃金,根本把持不住自己。
砰!
小鬼子眼疾手快,按住高源媳婦的右手,并用力一拉,將其拽到自己懷里。
緊接著,伴隨著刺啦一聲,輕而易舉地扯開她的衣服。
霎時間,白花花的一片暴露了出來。
“薛桑,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說話間,小鬼子已經伸手在高源媳婦的身上胡亂揉搓起來。
高源媳婦急得大喊大叫:“你個沒良心的,我現在可是你的女人,倒是說句話啊,不然老娘就要被……啊!”
話還沒說完,她就發出一聲哼叫。
因為小鬼子用力捏了一下。
如此舉動,終于讓薛勇破防:“我同意!我合作!”
自始至終,他都不敢反抗。
這就是所謂的惡人自有惡人磨。
“恭喜你,做了個正確的決定!”
小鬼子一把推開高源媳婦,甩了甩手,道:“我希望你們不要將這件事情說出去,不然我有上百種方法讓你們生不如死!”
“不會的不會的,我們絕對不會說。”
高源媳婦趕忙重新穿好衣服。
小鬼子此行的任務順利完成,轉身就要走人。
薛勇好奇地問道:“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井上雄!”
此話一出,薛勇的眉頭不由皺起。
他聽村里的老人說過,小鬼子的姓氏都比較隨便,基本上在哪里完成的“親密運動”,那么姓氏定為為這個地方。
比如:松下就是松樹下面,田中就是田野里面,渡邊就是河邊。
那井上,豈不是在井邊完成的?
一時間,薛勇的腦海里都有了畫面。
井上雄并不知道薛勇想了這么多,繼續道:“咱們有共同的敵人,只要你盡心盡力地幫我辦事,那么我會幫你除掉他!”
共同的敵人?
薛勇只用了一秒鐘,就在腦海里想到了一個人名:許成!
他的敵人只有許成,而且許成之前活捉了一個小鬼子,搞得人盡皆知。
自己搞不定許成,可小鬼子卻可以。
一想到自己這段時間所遭受的屈辱,又想到現在有了靠山,薛勇內心今有的那點當了狗漢奸的屈辱感,在瞬間煙消云散。
他蹭得從炕上跳了下來,畢恭畢敬道:“井上先生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
那點頭哈腰、滿臉恭維的樣子,跟狗沒什么區別。
井上雄很滿意薛勇此時的態度,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老槐村。
由于老槐村距離蛤蟆屯太遠,再加上這段時間許成沒有派李耗盯著薛勇,因此今晚在這里發生的事情,他并不知情。
誰也不會想到在戰爭勝利后,竟然還有人甘愿當狗漢奸!
次日清晨,由于陽光正好,許成終于帶著馬雷、朱古力和趙子默來到河邊,開始冰雕。
他們先使用工具,在之前選定好的地方,鑿了幾個小坑。
坑并不需要很大,只要可以容納一條魚通過即可。
嘩啦啦!
隨著小坑被砸開,可以清楚聽到冰層下面河水流淌的聲音。
許成四人分別占據一個小坑,拿著魚竿,準備釣魚。
他們的魚竿非常樸實,都是用繩子和木棍親手制作的。
至于魚餌,則更簡單。
家里儲存的獸肉,隨便切一點,就能充當魚餌。
馬雷笑道:“成哥,光釣魚多沒意思,要不我們來比賽吧?”
“比什么?”
“當然是比誰釣的魚多,釣的魚大!”
馬雷認真想了想,補充道:“既然是比賽,那肯定要有懲罰和獎勵。”
“誰要是輸了,就要給我們每人買五個牛肉火勺!”
此話一出,朱古力和趙子默紛紛拍手叫好。
“這個比賽不錯,我愿意加入!”
“我也加入!好久沒有吃牛肉火勺了,都快要忘記是什么味道了!”
牛肉火勺,東北的一種特色小吃。
價格并不貴,也就意味著懲罰并不嚴重,只是單純地圖個開心。
他們笑意濃濃,齊刷刷地投來目光,似乎已經認定許成必輸無疑。
“你們那天從小妹口中聽到我釣魚技術不好,專門坑我,是不是?”
許成回過神來,笑著質問。
馬雷挑挑眉:“成哥,你就說敢不敢比吧?”
“有何不敢!”
許成用右手食指輕輕蹭了下鼻頭,哼道:“比賽還沒開始,我也不一定會輸!”
“成哥,話不要說得太滿!”
“這牛肉火勺我是吃定了!”
“小妹的那天的原話現在再次送給你,打獵你行,釣魚你真的不行!”
馬雷三人并不看好許成,接連調侃起來。
接下來,一切回歸平靜。
釣魚必須盡可能的保持安靜,不然魚兒容易受驚溜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許成他們坐在冰面上,全都全神貫注的盯著自己的魚竿。
幸虧今天的溫度比較高,不然一直坐在這里,非得凍僵不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馬雷的魚竿突然出現晃動。
“來了!”
馬雷迅速收桿,成功釣上來一條草魚。
五分鐘不到,趙子默和朱古力也陸續收桿。
反觀許成的魚竿,安安靜靜。
當馬雷再次釣上來一條時,他驚喜若狂地道:
“看看咱這水平,已經釣上來兩條了。”
“成哥,要不你現在就認輸吧?”
朱古力和趙子默緊跟著開著玩笑。
“也就十五個牛肉火勺而已,花不了你幾個錢。”
“成哥不要慌,你要是一條也釣不上來,等回去的時候,我可以分你一條,你就說是你釣的,不然和小妹的打賭可就輸了!”
話音剛落,他們臉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
根據能量守恒定律,笑容不會消失,而是轉移到了許成的臉上。
只見許成的魚竿終于動了。
許成也是開心不已,以最快的速度收桿。
可當看到釣上來的東西時,他的笑容也在瞬間消失了。
這釣上來的根本不是魚,而是一個透明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