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機械音如同九天驚雷,毫無征兆地在何雨柱的腦海深處炸響!
【叮!“人間煙火系統”綁定成功!宿主:何雨柱!】
何雨柱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如同被無形的電流擊中!前一秒還沉浸在撕破秦淮茹偽善面紗、砸爛那討飯盆的狂暴快感中,下一秒就被這匪夷所思的聲音拽入了徹底的驚愕!
什么玩意兒?系統?
他前世在橋洞凍死前,倒是聽那些蹬三輪的苦力閑扯淡時提過幾句什么“穿越”“系統”的怪談,只當是餓昏了頭的胡話。可這聲音…如此清晰,如此冰冷,如此…真實!直接烙印在腦子里!
不是幻聽!
就在他驚疑不定,試圖理解這超乎常理的一切時,那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
【新手任務發布!】
【任務名稱:初試鋒芒,撕破畫皮!】
【任務內容:徹底拒絕秦淮茹的索取,并讓她在四合院眾人面前顏面掃地,尊嚴盡失!】
【任務時限:四合院眾人聚集圍觀后10分鐘內完成。】
【任務獎勵:頂級川菜精通(涵蓋川菜全部技法、配方、火候掌控),煙火值100點。】
【失敗懲罰:系統解綁,剝奪宿主重生機會,即刻抹殺!】
任務!獎勵!懲罰!
每一個詞都像重錘砸在何雨柱的心頭!尤其是那“即刻抹殺”四個字,如同冰錐刺入骨髓,讓他瞬間從驚愕中驚醒,渾身汗毛倒豎!
抹殺…剝奪重生機會…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剛剛擺脫的凍死橋洞的命運,會立刻重演?不!甚至可能更慘!
不行!絕對不行!
老子好不容易從地獄爬回來!血債還沒討!仇人還沒清算!怎么能再死一次?!
一股強烈的求生欲混合著對復仇的執念,如同烈火瞬間點燃了何雨柱的血液!他猛地抬頭,眼神中的驚疑迅速被一種近乎瘋狂的狠厲和決絕取代!
系統?金手指?管他是什么!只要能讓他活下去,能讓他報復那群禽獸,那就是老天爺開眼!
“柱子!何雨柱!你瘋了嗎!你摔我盆干什么!”地上,秦淮茹終于從驚嚇中緩過神來,看著地上摔癟變形、搪瓷崩裂的“討飯盆”,心疼得臉都扭曲了,也顧不上維持形象,尖聲哭喊起來,“我的盆啊!這可是東旭在的時候…嗚嗚嗚…何雨柱,你賠我盆!你賠!”
她的哭嚎聲極具穿透力,瞬間點燃了門外早已聚集的八卦之火。
“哎喲!真是傻柱打人了?”
“聽這聲兒,秦寡婦哭得可慘了!”
“快開門看看!別真出人命了!”
“吱呀”一聲,本就虛掩著的破木門被猛地推開!幾張熟悉得讓何雨柱作嘔的臉孔,帶著或驚疑、或幸災樂禍、或道貌岸然的表情,擠了進來。
打頭的是二大爺劉海中,腆著微凸的肚子,背著手,努力擺出一副領導的威嚴派頭,小眼睛里卻閃爍著看熱鬧的精光。他身后跟著三大爺閻埠貴,瘦得像竹竿,鼻梁上架著斷了腿用膠布纏著的眼鏡,鏡片后的眼睛滴溜溜轉著,飛快地掃視著屋內的狼藉,似乎在計算那摔壞的盆值多少錢。再后面,是幾個探頭探腦的鄰居,包括一臉刻薄相的賈張氏——她剛才還在后院裝死,一聽兒媳婦哭嚎得凄慘,跑得比誰都快,此刻正三角眼噴火似的瞪著何雨柱。
“怎么回事!何雨柱!大清早的你鬧什么鬧!”劉海中一進門,就看見蹲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在別人看來)的秦淮茹,還有地上那個慘不忍睹的搪瓷盆,以及站在床邊,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煞氣的何雨柱,立刻板起臉,拿出二大爺的架子訓斥道,“還有沒有點組織紀律性了?怎么能對鄰居,還是孤兒寡母的動手呢?簡直無法無天!”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語重心長(實則煽風點火):“柱子啊,年輕人火氣大要不得。秦師傅家里困難,找你幫忙,你不幫就算了,怎么能摔人家東西呢?這盆…看著可不便宜,是人家東旭留下的念想吧?唉,可惜了,可惜了。”
賈張氏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嗷一嗓子就撲了上來,干枯的手指幾乎要戳到何雨柱的鼻子上:“天殺的小畜生何雨柱!你敢打我兒媳婦!敢摔我們家盆!你個絕戶的玩意兒!活該你打一輩子光棍!賠錢!今天不賠錢,老婆子我跟你沒完!”唾沫星子混合著口臭噴了何雨柱一臉。
秦淮茹一看靠山來了,哭得更是肝腸寸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二大爺,三大爺,婆婆…嗚嗚…柱子他…他剛才像瘋了一樣,我好心看他是不是病了,想摸摸他額頭,他…他就罵我,還把我盆摔了…嗚嗚…東旭啊…你睜開眼看看啊…我們孤兒寡母被人這么欺負啊…”
一時間,小小的西廂房如同開鑼的戲臺。指責的、哭訴的、咒罵的,各種聲音混雜著劣質煙味和汗味,吵得人腦仁疼。所有人的目光,或鄙夷,或同情(對秦淮茹),或幸災樂禍,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仿佛他成了十惡不赦、欺凌弱小的罪魁禍首。
易中海呢?何雨柱冰冷的目光掃過門口。果然,人群后面,易中海那張永遠寫著“公正嚴明”的國字臉出現了。他沒立刻進來,只是站在門口陰影里,眉頭緊鎖,眼神復雜地看著里面,似乎在醞釀著什么。
前世,就是這樣!每一次,都是這樣!這群人沆瀣一氣,用道德的大棒將他何雨柱死死按在“傻柱”的恥辱柱上,敲骨吸髓!
【任務時限倒計時:8分32秒…】
冰冷的倒計時如同催命符,在何雨柱腦中跳動。
他看著眼前這一張張虛偽丑惡的嘴臉,聽著秦淮茹那令人作嘔的哭訴,前世今生的恨意如同被澆上了汽油,轟然爆燃!
去他媽的道德綁架!去他媽的鄰居情分!
這一世,老子何雨柱,只為自己而活!只為復仇而戰!
“都他媽的給老子閉嘴!”
一聲怒吼,如同虎嘯山林,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瞬間壓過了所有嘈雜!震得房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狂暴戾氣的吼聲震住了!連哭嚎的秦淮茹都嚇得一哆嗦,忘了繼續表演。賈張氏的手指僵在半空,劉海中和閻埠貴也愕然地張大了嘴。門口陰影里的易中海,眉頭猛地一跳!
何雨柱眼神如刀,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目光冰冷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和一種令人心悸的陌生感。
“劉海中!”他首先指向二大爺,“少在老子面前擺你那二大爺的臭架子!管好你自己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少偷雞摸狗給院里丟人現眼再來跟老子談紀律!”
劉海中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你…你胡說八道什么!”他家劉光天、劉光福手腳不干凈在院里是公開的秘密,但被這么當眾戳穿還是第一次。
“閻埠貴!”何雨柱的刀鋒轉向三大爺,“收起你那點算計!一個破搪瓷盆值幾個錢?你他媽算盤珠子都快崩老子臉上了!算計了一輩子,算計出個屁!你兒子閻解成連個媳婦都算計不來,你還有臉在這兒裝大瓣蒜?”
閻埠貴氣得渾身哆嗦,指著何雨柱“你…你…”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他精于算計的名聲,同樣被赤裸裸地撕開。
“還有你!賈張氏!”何雨柱的目光如同兩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烙在賈張氏那張刻薄的老臉上,“老虔婆!你他媽罵誰絕戶?!你兒子賈東旭死絕了!留下這三個小討債鬼才是真正的絕戶種!你還有臉在這兒嚎?!吃得比豬肥,躺得比尸久!有本事吸你兒媳婦的血去!再敢噴糞,信不信老子大耳刮子抽得你滿地找牙!”
“嗷——!!”賈張氏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干嚎一聲就要往上撲,被旁邊看熱鬧的鄰居七手八腳地拉住。
最后,何雨柱的目光如同冰錐,狠狠釘在臉色煞白、搖搖欲墜的秦淮茹臉上,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剜向她最虛偽的軟肋:
“秦淮茹!收起你那套貓哭耗子的把戲!裝給誰看呢?!”
“摸我額頭?你他媽是來摸老子兜里糧票和工資的吧?!”
“棒梗餓得直哭?昨兒晚上我還看見那小王八蛋拿著白面饅頭逗狗呢!哪來的白面?嗯?!”
“小當槐花瘦得不成樣子?呵,是沒你和你那老虔婆婆婆吃得膘肥體壯吧?!”
“賈東旭的撫恤金呢?!廠里給的,街道補的,都他媽喂了狗了?!”
“天天端著個破盆滿院子哭窮賣慘,吸這個吸那個,你他媽才是四合院最大的吸血蟲!寄生蟲!”
“我何雨柱今天把話撂這兒!從今往后,你賈家,離我遠點!有多遠滾多遠!再敢來我門前號喪,再敢動我屋里一粒米一根線…”
何雨柱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眼神如同看一坨骯臟的垃圾,帶著毀滅性的冰冷:
“…老子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無法無天’!老子打斷棒梗那小王八蛋的狗腿!你信不信?!”
轟——!!!
何雨柱這一番連珠炮似的怒斥,如同在滾燙的油鍋里潑進了一瓢冰水!瞬間炸了!
字字誅心!句句見血!
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撕開了秦淮茹精心編織的“可憐寡婦”的畫皮,將她內心最不堪的算計和貪婪,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將賈張氏的刻薄懶惰、劉海中家的家教缺失、閻埠貴的斤斤計較,全都撕扯出來!
這…這還是那個被秦淮茹三兩句軟話就哄得團團轉、被易中海幾句大道理就壓得抬不起頭的“傻柱”嗎?!
這分明是一頭從地獄爬回來、擇人而噬的兇獸!
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寂靜!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顛覆性的場面和何雨柱那狂暴犀利的言辭震得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連哭嚎咒罵都忘了!
秦淮茹如遭雷擊,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灰,最后變得一片死白!她精心維持了多年的、賴以生存的“柔弱賢惠”人設,在何雨柱這毫不留情的、如同暴風驟雨般的揭露下,瞬間崩塌!碎了一地!她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充滿了鄙夷、懷疑和震驚!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懼攥緊了她的心臟,讓她渾身冰冷,搖搖欲墜,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只剩下無法抑制的顫抖!
【叮!任務“初試鋒芒,撕破畫皮!”完成!】
【任務評價:S級!宿主言辭犀利如刀,效果拔群!徹底摧毀目標偽裝,引發目標及圍觀者強烈負面情緒!超額完成!】
【任務獎勵發放:頂級川菜精通(已融合)!煙火值100點!額外獎勵:因S級評價,額外獲得煙火值50點!當前總煙火值:150點!】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何雨柱腦中響起,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贊許?
一股龐大而精妙的信息流瞬間涌入何雨柱的腦海!無數關于川菜的配方、技法、火候掌控、食材處理的奧妙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意識深處!宮保雞丁、回鍋肉、麻婆豆腐、魚香肉絲、開水白菜…種種名菜的制作精髓了然于胸!仿佛他浸淫此道數十年!
同時,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似乎身體對廚藝的掌控力也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成了!
何雨柱心中大定!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氣油然而生!他看著眼前一群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表情精彩紛呈的禽獸們,看著秦淮茹那副搖搖欲墜、面無人色的慘樣,一股巨大的、復仇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爽!真他媽的爽!
“都他媽看夠了沒有?”何雨柱冷冷地開口,打破了死寂,聲音如同冰渣碰撞,“看夠了就給老子滾蛋!別他媽杵在這兒礙眼!”
他的眼神掃過門口陰影里臉色鐵青、眼神陰鷙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老東西,憋壞了吧?別急,咱們的賬,慢慢算!
易中海接觸到何雨柱那冰冷刺骨、充滿挑釁的目光,心臟猛地一抽!一股強烈的不安和前所未有的怒意涌上心頭。他深吸一口氣,剛想開口,試圖挽回局面,重新掌控道德制高點——
“滾!”
何雨柱根本不給他說半個字的機會,指著門口,再次厲喝一聲!那眼神中的兇戾和決絕,讓易中海剛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劉海中、閻埠貴等人也被何雨柱這煞氣騰騰的樣子震懾,加上剛才被罵得狗血淋頭,面子上實在掛不住,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因為何雨柱罵的…好像都是事實?),互相看了看,最終在何雨柱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逼視下,悻悻地、灰溜溜地轉身,拉扯著還在干嚎咒罵的賈張氏和失魂落魄的秦淮茹,如同潮水般退了出去。
門,被何雨柱“砰”地一聲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復雜難言的目光和隱約傳來的議論聲。
世界瞬間清凈了。
何雨柱背靠著冰冷的門板,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還殘留著劣質煙味、汗味和剛才激烈沖突的硝煙味,但更多的,是一種枷鎖被打破、重生后第一次真正呼吸到自由空氣的暢快!
他看著一片狼藉的屋內,地上散落的搪瓷盆碎片在透過窗戶的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那是他砸碎的,不僅僅是一個盆,更是他前世那個“傻柱”的枷鎖和恥辱!
頂級川菜精通…煙火值…
何雨柱閉上眼睛,感受著腦海中那磅礴的廚藝知識,嘴角緩緩咧開一個冰冷而充滿野心的弧度。
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