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最近覺得自己真是倒了血霉!
早上出門,精神恍惚想著怎么再給何雨柱使絆子,結果一腳踩進不知誰潑在門口的臟水里,嶄新的皮鞋泡了湯,褲腿濕了大半,一股餿臭味熏得他直罵娘。這剛換好衣服趕到廠宣傳科,屁股還沒坐熱,科長就黑著臉把他叫進辦公室。
“許大茂!你怎么搞的!”科長把一疊文件摔在桌上,“上次讓你去機械廠交流學習的放映心得報告呢?這都過去幾天了?人家機械廠宣傳科的同志都打電話來催了!說你態度敷衍,放完片子就跑,連個交流總結都不寫!影響多惡劣!你這工作態度很有問題!”
許大茂懵了。報告?什么報告?那天放完片子,他光顧著跟機械廠食堂一個頗有姿色的小寡婦眉來眼去了,早把這茬忘到了九霄云外!
“科…科長,我…我那天有點不舒服,回來就忘了…我這就補!馬上補!”許大茂冷汗都下來了。
“補?晚了!”科長氣得拍桌子,“廠辦剛下的通知!為了迎接可能隨時到來的上級精神檢查,各科室要狠抓思想建設和業務能力!你這個典型,正好撞槍口上了!下午全科會議上,你給我做深刻檢討!寫不好,扣你當月獎金!”
許大茂眼前一黑。檢討?扣獎金?這他媽叫什么事兒!
憋著一肚子邪火寫完了檢討(胡編亂造),在全科同事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中念完,許大茂覺得臉都丟盡了。更讓他窩火的是,中午去食堂打飯,傻柱那個混蛋掌勺!輪到他時,勺子抖得那叫一個利索,滿滿一勺油汪汪的紅燒肉,硬是抖得只剩下兩塊土豆!他想理論,傻柱眼皮都不抬,冷冷甩過來一句:“愛吃不吃,后面排隊呢!”氣得許大茂差點當場腦溢血。
下午,許大茂被派去倉庫整理積壓的舊膠片和宣傳畫。這活又臟又累,平時都是臨時工干的。他心里罵著娘,搬著一摞沉重的膠片箱,腳下不知怎么又是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倒!
“哎喲我操!”
嘩啦!膠片箱砸在地上,里面的膠片盤滾落出來,不少直接摔變形了,更有一卷膠片被扯開,長長的膠帶像裹尸布一樣纏了他一身!更要命的是,他摔倒時手肘狠狠撞在旁邊一個釘著木刺的舊柜子上,棉襖袖子瞬間被劃破,鮮血直流!
“許大茂!你干什么吃的!”聞聲趕來的倉庫管理員看到滿地狼藉和破損的膠片,心疼得直跳腳,“這些都是廠里的財產!要登記報廢的!你…你等著賠錢吧!”
手肘鉆心地疼,看著一地報廢的膠片和周圍工人看猴戲一樣的眼神,聽著“賠錢”兩個字,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他猛地想起昨天在四合院門口,似乎看到秦淮茹跟易中海嘀咕了幾句什么,然后易中海就去找劉海中,接著街道辦就來了…難道…是秦淮茹這賤人攛掇的?她想借刀殺人?還是想看我倒霉?
“秦淮茹!肯定是這個臭婊子!”許大茂在心里惡毒地咒罵著,把新仇舊恨全算在了秦淮茹頭上。他掙扎著爬起來,也顧不上包扎傷口,帶著一身狼狽和沖天的怨氣,一瘸一拐地沖出倉庫,他要去找秦淮茹算賬!
與此同時,秦淮茹的日子也不好過。易中海和劉海中偷雞不成蝕把米,在院里威信掃地,連帶著她這個“親近分子”也受了牽連。工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車間主任也旁敲側擊讓她“注意影響,把心思放在生產上”。更糟心的是,家里快斷糧了!婆婆賈張氏整天指桑罵槐,棒梗鬧著要吃肉,小當槐花餓得直哭。她硬著頭皮想去找何雨柱“借”點,結果連門都沒敲開,何雨柱隔著門扔出一句冰冷的“滾”,讓她徹底絕望。
就在秦淮茹走投無路,蹲在軋鋼廠后墻根抹眼淚時,一臉猙獰、胳膊還滲著血的許大茂找到了她。
“秦淮茹!你個臭不要臉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跟易中海那老東西舉報柱子哥,想拉老子下水?!”許大茂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秦淮茹被罵懵了,隨即一股委屈和憤怒也涌了上來:“許大茂!你瘋狗啊!亂咬人!我舉報他?我圖什么?”
“圖什么?圖他倒了霉你能撈好處!圖你看我不順眼想害我!”許大茂正在氣頭上,口不擇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易中海那點破事!還有你兒子棒梗,就是個賊!活該被傻柱打斷腿!”
“許大茂!我跟你拼了!”秦淮茹最恨別人提棒梗的腿,更恨許大茂污蔑她和易中海,積壓的怨氣瞬間爆發,尖叫著撲上去就撓!
“臭娘們!敢撓我!”許大茂胳膊吃痛,也急了,兩人頓時在軋鋼廠后墻根扭打成一團!一個披頭散發,一個胳膊飆血,場面極其難看。很快引來了保衛科的人。
“干什么!干什么!廠區重地,公然打架斗毆!都給我帶走!”保衛科干事一聲怒喝,將撕扯在一起的兩人強行分開。
許大茂和秦淮茹,這對曾經的“盟友”,在何雨柱刻意引導和“厄運光環”的催化下,徹底撕破臉皮,互相攀咬指責對方才是舉報何雨柱的主謀,還爆出了不少對方在廠里和院里的齷齪事(比如秦淮茹克扣工友飯票,許大茂私藏放映隊小金庫),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叮!目標(許大茂)遭遇連續厄運(工作失誤、受傷、破財、當眾出丑、與人斗毆),負面情緒(憤怒、屈辱、怨恨)持續爆發!煙火值+200!+150!+180!…】
【叮!目標(秦淮茹)遭遇重大羞辱(當眾斗毆)、家庭困境加劇,負面情緒(絕望、怨恨)爆發!煙火值+150!】
【叮!“厄運光環”效果顯著,宿主獲得額外獎勵:霉運符x1(一次性,可指定目標觸發一次中等強度倒霉事件)】
何雨柱站在食堂窗口,聽著工友們眉飛色舞地描述著許大茂和秦淮茹的“精彩表演”,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笑意。狗咬狗,一嘴毛!這只是開胃菜。
他意識沉入空間。十立方米的空間里,除了之前的東西,角落里靜靜躺著一個巴掌大的油紙包——于莉通過秘密渠道送來的,秦淮茹那份至關重要的“舉報信”底稿!字跡清晰,內容惡毒,落款處,易中海那模仿得惟妙惟肖的簽名赫然在目!
“易中海…輪到你了。”何雨柱的目光,投向四合院的方向,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