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的“首戰告捷”極大地刺激了他的權力欲。他覺得僅僅批倒一個易中海還不足以彰顯他的能力和“革命立場”,必須乘勝追擊,尋找新的“斗爭對象”。他那雙小眼睛開始在院里其他人家身上滴溜溜地亂轉。
自然而然地,院里最窮、成分也不算最好、以往還占過何雨柱便宜的賈家,進入了他的視線。尤其是那個老虔婆賈張氏和慣會裝可憐的秦淮茹,他看著就不順眼。
許大茂更是積極獻策:“二大爺,賈家那點破事,還不夠您抓的嗎?秦淮茹以前天天從傻柱那兒拿飯盒,那不是接受資產階級腐蝕是什么?還有那賈張氏,整天神神叨叨,迷信思想嚴重得很!這就是藏在咱們院的落后典型!”
劉海中一聽,覺得大有道理。既能體現他“明察秋毫”,又能進一步打擊院內“不良風氣”,簡直是一舉兩得。
于是,第二天晚上,熟悉的搪瓷盆敲擊聲又響徹了四合院。
這一次,劉海中直接多了,上來就矛頭直指賈家。
“賈張氏!秦淮茹!你們給我站出來!”劉海中叉著腰,一副審訊犯人的架勢。
賈張氏嚇得一哆嗦,秦淮茹也是臉色發白,拉著三個孩子,怯生生地站到院子中間。
“二大爺,您……您這是干嘛呀?”秦淮茹努力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
“干嘛?”劉海中冷哼一聲,“我問你們,以前傻柱沒結婚的時候,是不是天天給你們家帶飯盒?那飯盒里裝的都是好菜好飯吧?你們這不是接受資產階級的糖衣炮彈是什么?腐蝕了你們工人階級純潔的思想!”
“還有你!賈張氏!”他轉向老虔婆,“你整天盤腿坐在炕上念什么歪經?是不是搞封建迷信?你那雙小腳就是封建社會的余毒!”
這話如同刀子一樣戳在賈張氏心窩子上,她頓時炸了毛,也顧不上害怕了,跳著腳罵:“好你個劉海中!你放屁!那飯盒是傻柱自己愿意給的!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念經怎么了?我求菩薩保佑我孫子孫女平安有錯嗎?你個殺千刀的,你不得好死!”
秦淮茹一聽婆婆這話,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拉她:“媽!您少說兩句!”她轉而向劉海中哀求:“二大爺,您別聽我媽胡說!那些飯盒……是……是何雨柱同志看我們家困難,發揚風格幫助我們的……我們一直很感激……絕沒有腐蝕思想??!”
“感激?”許大茂在一旁陰笑,“我看是拿習慣了吧?覺得人家傻柱就該給你們家?這不是剝削階級思想是什么?還有,棒梗以前偷雞摸狗的事,是不是你們家長沒教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許大茂你胡說!”棒梗聽到說自己,瘸著腿就要沖上來,被小當和槐花死死拉住。
賈張氏見孫子被罵,更是火冒三丈,把氣撒在了秦淮茹身上:“都怪你!沒用的東西!連個飯盒都要不來!現在讓人家這么作踐!你要是有點本事,我們娘幾個能過成這樣?”
秦淮茹委屈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媽!您怎么能這么說我?我一天天累死累活上班養家,我容易嗎我?您除了吃就是睡,還整天罵我……”
“我罵你怎么了?你個喪門星!克死我兒子!現在還要克死我們全家!”賈張氏口不擇言地嘶吼著。
婆媳二人竟然就在全院人面前,不顧體面地互相指責、對罵起來,把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委屈和怨恨全都抖落了出來,場面難看至極。
院里的人看得目瞪口呆,有的鄙夷,有的同情,更多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劉海中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得意地看著賈家內訌,感覺自己又一次成功地“發動了群眾”,揭露了“落后思想”。
最終,這場鬧劇以賈家婆媳被勒令寫檢討、并被取消一段時間內領取某些票證資格而告終。賈家本就困難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會議散去,秦淮茹攙扶著罵罵咧咧的賈張氏回屋,臉上淚痕未干,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怨毒。棒梗盯著劉海中和許大茂的背影,眼神陰鷙得可怕。
何雨柱自始至終靠在門邊,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吹劫Z家狗咬狗一嘴毛,他心中沒有任何憐憫,只有一種冰冷的快意。這只是開始,他要看著她們在她們自己選擇的這條路上,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