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青梅竹馬又如何,她和楚九昭還有兩世緣分呢。
前世沒有得到楚九昭的身又如何,這輩子還很長。
“妾身先告退了?!?/p>
這還是宋晴第一次沒有與楚九昭敘舊。
“這是剛冰鎮過的葡萄,冰甜冰甜的,皇上和娘子嘗嘗。”
靖王妃府承爵的事解決了,靖王妃又離沒拉著主子說話,何進的心情很好。
“多謝何公公。”
葡萄是沈珞最愛的水果。
御貢的葡萄每顆幾乎一樣大小,累累得結著,如紫色的寶石。
纖指剝皮,里面的果肉如碧玉一般。
“皇上嘗嘗。”
沈珞舉著送到楚九昭薄唇邊上。
楚九昭一口咬住,薄唇掃過那柔軟的纖指。
嘴里咀嚼的不知是女子的體香還是葡萄的清香。
咽下豐厚的汁水,意猶未盡,楚九昭垂眸。
可惜沈珞剛剝好的那顆已經送入自己嘴里。
一連好幾顆。
沈珞正要再去拿時,后脖頸落在一雙溫熱的大掌里。
頭被迫微仰,與那張俊臉相對。
沈珞眼看著楚九昭偏過頭,欺下,薄唇的溫涼與粉唇的柔軟相碰。
她略顯冰涼的手順著肩上的游龍紋摸索著到楚九昭的脖子。
剛拿過冰鎮葡萄的手指冰涼涼的。
粉唇上碾磨的動作微頓。
趁著兩人的唇分離開,沈珞偏轉過頭。
滿頭未梳起的青絲擦過,楚九昭微抿了下薄唇,果酸與發間的茉莉清香在唇齒間游移。
一言不合就吻她,沈珞可不慣著。
既然已經決定勾走楚九昭的心讓宋晴的指望落空,沈珞待楚九昭自然要換個相處法子。
……
但沈珞沒想到,夜里的楚九昭會這般磨人。
“皇上,奴婢好困。”
粉唇已經快被碾磨得破皮,身上的人卻還沒有下去。
“等下就好?!?/p>
楚九昭含糊地沉聲。
從前他都是等沈珞睡著才動作。
但沈珞醒著時的唇,更加溫熱,更加柔軟,讓他欲罷不能。
他越吻便越覺得胸膛里空虛,但他又不知如何來補滿這些空虛。
胳臂撐了半個時辰也不見累。
沈珞心里腹誹一聲,見阻止不得便閉上了眼。
不過心里卻有種隱秘的歡喜。
楚九昭這半個時辰里只用唇碰她的唇,看過“名畫”的沈珞知道吻人并不是這樣的。
不知何時,沈珞彎著眉眼睡去。
楚九昭抬起頭,指骨放在那粉唇上,在那比往日更加溫軟的唇瓣上流連了一會兒,這才心滿意足地躺下。
她今日一直沒有抗拒自己。
是不是不害怕自己了。
……
第二日,沈珞是在楚九昭懷里醒來的。
沈珞抿了下有些干澀的唇,有些疼,用手指摸了一下,還是軟軟的,還好沒破皮。
這男人!
沈珞昨晚模糊地睡過去時唇上的溫熱還沒離開。
楚九昭睜開眼,垂眸正好瞧見沈珞的動作,目光幽深起來。
沈珞及時拉了床頭的鈴。
早膳時,沈珞瞧見鄭信給自己使了眼色,趁著楚九昭批折子,沈珞走到了殿外。
“娘子今日想用些什么點心?奴才好吩咐人早早備著?!?/p>
鄭信看了眼殿門外守著的內侍,刻意稍稍揚聲道。
“有事?”
沈珞走到石桌旁坐下。
“昨兒膳房的人給王順公公送吃食,正好碰上他發脾氣,挨了好一頓打,那小內侍還聽到王公公語氣不善地提到了娘子?!?/p>
“王順公公為人陰狠,娘子小心些。”
鄭信躬著身子低聲道。
“我知道了?!?/p>
沈珞神色凝重地點頭。
“哎呦,沈娘子在外頭賞景呢?”
曹操說到就到。
身著行蟒補子紅袍的王順正往這邊走來。
“就按鄭公公說的準備,你這些日子安排的膳食皇上極為滿意?!?/p>
沈珞先朝鄭信說道。
“王公公。”
等鄭信走后,沈珞才看向已經到跟前的王順,不過她沒有起身,只是隨意點了頭。
“這西苑的景色難得,明正殿的更難得,娘子閑時可要多賞賞,以免日后沒了機會。”
王順笑得陰沉。
沈珞心中一沉,這王順是已經對自己動了殺心。
“王公公也是?!?/p>
沈珞站起身往殿內走去,心里思索著要早日將此人除去。
“奴才叩見皇上?!?/p>
沈珞身后,王順恭敬地跪下磕頭。
見龍椅上的楚九昭抬頭,王順滿臉喜色地又磕了一個頭:“奴才恭喜主子?!?/p>
“喜從何來?”
楚九昭問道。
“奴才這次去甘州辦差,為主子帶回了兩匹真正的汗血寶馬,可見是天佑主子?!?/p>
王順又磕了一個頭。
“當真?”
楚九昭擱下手里的筆,驚喜地起身。
“兩匹寶馬奴才已經讓人精心養在馬場,皇上隨時能去看?!?/p>
“不過……”
王順說到這里特意看了一眼沈珞,繼續道:“今早被靖王妃瞧見了,她想試騎一番,奴才知道她與主子情分非常,騎術又十分精湛,便應了?!?/p>
“無妨!”
楚九昭擺擺手,人已經從書桌后走出。
“朕現在就要去馬場?!?/p>
“皇上,奴婢也想見識一下傳說中的汗血寶馬?!?/p>
楚九昭要踏出殿門時,沈珞突然開口。
“沈娘子不比靖王妃善騎,汗血寶馬性烈,恐怕嚇著娘子?!?/p>
王順陰著眼開口。
“沈娘子騎術精妙不下靖王妃,王公公可別小看了人。”
何進嗤笑道。
“那便一同去。”
楚九昭如今滿心都在那兩匹汗血寶馬上。
“王妃小心!”
“吁……停下!”
幾人剛到馬場,只聽得宮人的驚呼聲和帶著驚慌的斥責聲響成一片。
馬場里,一匹通體火紅的馬嘶鳴抬腿不止,上面的宋晴只能牢牢地抱著馬脖子。
“遭了,定是這馬認生,你們還不快上去救靖王妃。”
王順呵斥著馬場的侍衛。
“馬哪里有不認生的?”
“王公公若是不將馬給王妃騎,也不會出這檔子事不是。”
何進冷笑道。
“主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