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應該很早發(fā)的,但章節(jié)被封了,所以如果放出來了,可能會出現(xiàn)重復章節(jié),到時候我會把重復的刪掉)
包廂中的氛圍瞬間一窒。
唐月的呼吸慢了一拍,端著咖啡的手顫了顫,杯中的卡布奇諾從杯子中蕩出些許,落在唐月的裙子上,幸好,唐月今天穿的是黑色包臀裙,只能看出一點痕跡,并不明顯。
“我……”
唐月貝齒輕咬紅唇,遲遲不語
她的心中暗自氣惱
她現(xiàn)在真的很像給自己一下。
明明之前已經(jīng)給了自己很多的心理建設了,求人辦事就是要付出代價的。
怎么這句話真的從時宇的口中說出來了,她反而有些不敢接了。
她倒不是覺得時宇說話有問題,而是對自己,時宇一開口,她便忍不住想入非非。
時宇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唐月,等待她的回答,時不時抬手喝一口咖啡。
唐月突然抬起手喝了一大口咖啡,濃郁的苦澀在口腔中蔓延。咖啡因進入身體,讓她的精神進入一種亢奮的狀態(tài),壓下了心中的想入非非。
“時宇,你想要我們做什么,盡管說,我會轉(zhuǎn)達給我大伯,我們都盡量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我可以保下玄蛇,同樣我也需要你們審判會在杭城幫我保護一個人。”
“是誰?”
唐月連忙問道,不知道為何她的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多少有些低落。
“心夏。”
“沒問題。”唐月答應的很干脆,
心夏的事情,莫凡已經(jīng)提前和她說過了,她也答應了莫凡在杭城的時候會幫忙照看心夏,現(xiàn)在時宇再提,也不過就是把她大伯也拉進來而已。
“嗯。”
“這段時間不要擅自行動,回去等消息就行。”
“同時記住了,這段時間就在家里待著哪里也不要去。”
時宇不想在這即將收網(wǎng)之際在鬧出什么變故,叮囑唐月的時候,語氣帶上了一絲認真。
“好,我記住了。”
唐月依舊沒有任何異議。
正好這幾天,她打算在家中休養(yǎng)一段時間,熟悉一下星圖,
況且她從審判會的時候出來明顯感覺有人在暗中注視著自己,不用猜都知道是祝蒙的人手,目的不言而喻,那就是奉祝蒙的命令監(jiān)視她。
“咖啡不錯。”
時宇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夸贊了一句,然后站起身,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當他走到門口正值離開之際,一道聲音從身后響起。
“祝蒙若是真的將視線從大家伙的身上移開,我們一族都將欠你一個人情。”
時宇勾了勾唇,大步離開。
該低調(diào)的時候低調(diào),該張揚的時候就要張揚。
只要玄蛇的事情平安落地,甚至從此擁有可以在陽光下生活,唐月和唐忠兩人不說對自己感恩戴德,至少他再次來到杭城,也是掌上賓的存在。
看著時宇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唐月雙手抱拳放在嘴邊,低聲呢喃“希望,你真的可以做到!”
時宇回到祝蒙的住所的時候,祝蒙依舊坐在沙發(fā)上,茶幾上放著兩個杯子,杯子之中熱霧升騰,顯然時宇走了后,還有人來了,而且剛走不大一會,甚至來了停留的時間都不長。
為了方便祝蒙給時宇配了一把鑰匙
聽到門口的動靜,祝蒙扭頭看向時宇“回來了。”
“嗯”時宇淡然的點了點頭
祝蒙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試探之意“你們聊得方便我聽嗎?”
“可以。”
時宇將唐月的事情說了一遍。
實際上他不說,祝蒙也知道。
畢竟那個自從唐月走出審判會的那個大門后,監(jiān)督她的人便寸步不離。
語氣祝蒙任由猜測,倒不如她自己一五一十的說。
祝蒙笑了笑“唐月那個小丫頭倒是有幾分機智,居然玩上了曲線救國。”
“你答應她了?”
“嗯”
時宇回到的同樣毫不猶豫。
說完,時宇便自顧自的將鞋脫下,踩著拖鞋走到沙發(fā)上坐下,看向祝蒙“我的事情說完了,說說你的事情吧,羅冕給你帶來了什么新情報?”
“是這樣的,羅冕像唐忠提議,我們兩家同時出人監(jiān)控玄蛇。”
“看來唐忠是真的沒有半點手段了”
祝蒙淡淡道。
時宇雙腿盤坐在沙發(fā)上,“那個假血清分析出來是什么了嗎?”
“嗯,分析出來了,是凌爪役鼠!”
“凌爪役鼠生而帶有疫病,這血注入到人的身體中……”
“這個該死的羅冕,真的罪該萬死!”
說到這個,祝蒙眼中熊熊燃燒,冷氣從身上噴出,好不容易呀壓下去的火瞬間高漲起來。要知道他剛才可是付出了莫大的毅力才可克制住自己沒有將自己手中的雷電打在羅冕老臉上。
這能知道,他憋得有多難受。
“知道你生氣,但先別氣,凌爪役鼠的解藥找到了嗎?”
“鷹紅草,我已經(jīng)通知杭城軍方那邊,以懸賞的方式讓他們盡可能的收集鷹紅草。”
祝蒙沉重的點了點頭,他知道羅冕選用的假血清的原材料出自凌爪役鼠,他整個人瞬間升溫了,恨不得直接將羅冕給撕了!
“交你的人先不要把鷹紅草的事情透露給外界,凌爪役鼠在人體內(nèi)擴散,又大量的延遲,現(xiàn)在最早注射血清的那批人,已經(jīng)快要隱藏不住了。”
“到時候你還要喝唐忠演一場戲。
聽到時宇要演戲,祝蒙心中伸出幾分興趣,好奇的看向時宇。“怎么演?””
…………
翌日,一道消息轟動整個杭城!
唐月在家中通過審判會內(nèi)部渠道得知消息,立刻就想沖出去,卻猛地想起時宇昨日的叮囑,硬生生止住腳步,焦急地撥打著大伯唐忠的電話。
辦公室中,氣氛凝重。
PS:國慶了,各位讀者老爺國慶快樂,大家應該都出去玩樂瀟灑去了,今天暫且只有一章了,我調(diào)整一下心態(tài),各位老爺們想要追讀的就追一追,想養(yǎng)書的那便養(yǎng)書吧,
我也不看那一直上不去反而往下掉的數(shù)據(jù)了。
這本書還是我第一次做了大綱的書,會寫到最后的,剩下的不多說了。
明天開始還是每天兩張,爭取后天恢復零點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