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也納-圣彼得堡-巴黎秘密諒解備忘錄》
締約方:奧地利帝國,由首相巴赫男爵代表。俄羅斯帝國,由外交大臣戈爾恰科夫親王代表。法蘭西第二帝國。由首相歐仁·魯埃代表。
基于維護歐洲勢力均衡、解決近東問題及鞏固三方友好關系之共同愿望,三方經友好協商,達成以下秘密諒解:
第一條:關于對奧斯曼帝國的聯合行動
1.1宣戰(zhàn)理由:以奧斯曼帝國無力維持境內秩序、長期拖欠巨額債務并迫害基督徒為由,三國將采取聯合軍事與外交行動。
1.2軍事分工:
俄羅斯帝國:陸軍主力越過巴爾干山脈,占領君士坦丁堡;高加索軍團進攻安納托利亞東部。奧地利帝國:從馬其頓、阿爾巴尼亞向東推進,占領東馬其頓及色雷斯西部。法蘭西第二帝國:地中海艦隊封鎖奧斯曼海岸,在安塔利亞、梅爾辛執(zhí)行兩棲登陸。
第二條:戰(zhàn)后勢力范圍與領土調整
2.1俄羅斯帝國:
獲得君士坦丁堡及馬爾馬拉海兩岸,設立“俄羅斯海峽特別總督區(qū)“。吞并巴庫等阿塞拜疆地區(qū)以及久姆里等亞美尼亞地區(qū)。法國確認第二次近東戰(zhàn)爭俄國獲得領土的合法性。
2.2奧地利帝國:
獲得包括阿德里安堡在內的色雷斯西部.完全吞并馬其頓剩余部分。法國確認第二次近東戰(zhàn)爭奧地利獲得領土的合法性。
2.3法蘭西第二帝國:
獲得吞并摩洛哥王國的完全權利。
獲得對安塔利亞省與梅爾辛省的統治權,以其海關及稅收收入,優(yōu)先抵扣奧斯曼帝國所欠債務。此二地設為“法國債務管理區(qū)”,期限為99年。
奧地利與俄國正式承認法國在西班牙擁有“至高無上的特殊權益”。此權益包括但不限于:西班牙外交政策需與法國協商、法國資本享有最惠國待遇、法國有權在西班牙遭受內亂或外患時進行軍事干預。
對此條款的補充諒解:法方理解,奧俄兩國的承認不包含在西班牙事務上提供直接軍事援助的義務,但奧俄承諾在一切國際場合采取善意中立,并否決任何針對法國在西班牙行動的集體干涉提案。
第三條:相互保證條款
3.1反英同盟:任何一方因執(zhí)行本協議而與英國發(fā)生戰(zhàn)爭,其余兩方應立即提供除宣戰(zhàn)外的一切支援。若有第三國加入英國一方,其余兩方將自動參戰(zhàn)。
3.2海峽通行:俄國保證和平時期所有締約方商船在海峽的自由通行權。戰(zhàn)艦需要提前與俄國商議。
3.3勢力范圍:各方承諾尊重彼此既定勢力范圍,不得越界擴張,奧斯曼帝國予以保留。
第四條:保密條款
本協議內容屬最高機密,僅限締約方君主及其指定大臣知曉。任何泄露行為將被視為對其他締約方的背叛。
....
整個1876年剩余的時間,奧地利、俄國、法國的外交官們乘坐火車跑來跑去,就是為了簽訂一份秘密協定。
是的,這個弗朗茨一心想要推動的同盟,他只能是秘密的。
首先是英國因素。協議的每一條都踩在英國的痛點上——俄國拿到君士坦丁堡意味著黑海艦隊能隨時進入地中海;法國控制摩洛哥和西班牙等于扼住了直布羅陀海峽的咽喉;奧地利獨霸巴爾干將徹底封死英國向東地中海的陸路通道。
另外,最重要的是,三個陸權國家聯合起來了,他們想要干什么?英國毫無疑問會寢食難安。
其次是時機問題。現在的奧斯曼帝國雖然虛弱,但好歹還是一個大國。過早暴露瓜分計劃,會促使蘇丹政府破釜沉舟,如果說以亡國之心來發(fā)動圣戰(zhàn),任何人都不會好過。
第三是普魯士的反應。雖然奧地利在剛結束的普法戰(zhàn)爭中幫助了普魯士擊敗法國,但戰(zhàn)爭才過去不久,奧地利就要與法國達成某種協議——這種背叛會讓柏林震怒。法國一旦控制西班牙并吞并摩洛哥,毫無疑問可以重新成為歐陸霸主。普魯士絕對會立即倒向英國。
最后還有公共輿論。19世紀的歐洲畢竟不是中世紀,赤裸裸的領土掠奪需要包裝。三國需要時間來制造輿論,把侵略說成是“文明的使命”、“保護基督徒”或“追討債務”。
...
古巴東部,奧地利所屬的奧爾金總督府
代理總督馬克賽斯·斯科魯普斯基伯爵在辦公室里焦躁地踱步。
桌上攤開的電報讓他的心情跌到了谷底——維也納要派審計官來了。
“上帝啊,怎么辦?怎么辦?”這位來自加利西亞的波蘭貴族不停地搓著手,汗水已經浸透了他的襯衫。
自從1872年被奧地利帝國提名、西班牙政府根據《馬德里協定》予以承認,擔任古巴東部代理總督以來,他干的那些事...貪污公款、虛報軍情、懶政怠政,哪一樣拿出來都夠他喝一壺的。更糟糕的是,他還把大量本該用于軍費和基礎建設的資金挪用到自己的私人賬戶上,甚至在維也納、威尼斯等國內購置了五處豪宅。賬目上的窟窿已經大到無法掩蓋的地步。
根據1871年的《維也納-馬德里古巴協定》,西班牙保留古巴的名義主權和西部五省(哈瓦那、比那爾德里奧、馬坦薩斯等)的直接管轄權,而奧地利帝國則獲得了東部地區(qū)——從卡馬圭到圣地亞哥的廣闊土地——的實際管理權。作為交換,奧地利承諾協助西班牙鎮(zhèn)壓古巴獨立運動,并向馬德里支付年度“管理費”。
“總督閣下,別急,別急。”坐在對面沙發(fā)上的警察局長何塞慢悠悠地說道。這個西班牙裔的本地人是斯科魯普斯基的心腹,也是他在古巴最重要的“生意伙伴”。這三年來,兩人聯手壟斷了古巴東部的煙草貿易,將大量走私雪茄的利潤裝進私囊。
“我還沒聽說過哪個奧地利的殖民地總督因為貪污什么的被拿下。”何塞點燃一根雪茄,“應該說,到現在都沒有殖民地總督被定罪。”
“搞不好,我就是第一個!”斯科魯普斯基頹然坐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再說了,我還只是個代理總督,職位都不穩(wěn)固!維也納那邊一直有人想派個純粹的德意志貴族來接替我。他們要拿我開刀,簡直易如反掌!”
他想起了四個月前收到的那封措辭嚴厲的信函,帝國殖民部對他“過度依賴西班牙裔官員”和“未能提升奧地利人口數量比例”表達了強烈不滿。現在審計官要來,肯定是維也納已經對他失去耐心了。
“呃,這不重要。”何塞吐出一口煙圈,瞇著眼睛分析道,“總督閣下,我覺得既然帝國一直沒有向古巴派遣更多力量,說明帝國的重心也不在這兒。您犯的錯都是小錯,我覺得...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斯科魯普斯基急切地問。
“只不過,您一直在報告上說叛亂基本平定什么的,這個...是不大好的。”何塞彈了彈雪茄的煙灰,“維也納那些大人物們要是知道您的管理下,古巴一直被游擊隊襲擾,肯定會大發(fā)雷霆,要是再加上您貪污那些事情...”
斯科魯普斯基的臉色更難看了:“哎呀!這不是為了政績嗎?你也知道,馬克西莫·戈麥斯那個混蛋一直帶著他的游擊隊在山里轉悠,抓都抓不到!我總不能每次都報告說'叛軍依然活躍'吧?那樣的話,維也納早就把我撤了!”
他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而且這次不一樣!上個月他們發(fā)動了大規(guī)模攻勢,攻占了圣埃斯皮里圖斯和卡馬圭之間的大片地區(qū)!圣地亞哥差點都丟了!我用了全部預備隊才守住!紙包不住火了!審計官一來,肯定要核查軍事報告,到時候我所有的謊言都會被戳穿!”
“總督閣下,”何塞沉默了片刻,語氣變得嚴肅,“我有個想法...但是很危險。”
“什么想法?說!”總督斯科魯普斯基急切地問,“現在還有什么比被送上軍事法庭更危險的?”
何塞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我聽說有些殖民地總督遇到類似困境時,會尋求...外部協助。”
“外部協助?”斯科魯普斯基一愣,“什么意思?英國人?法國人?他們憑什么幫我?”
“不,不是他們。”何塞壓低聲音,“是美利堅聯盟國。”
“為什么是他們?這。“
“總督閣下。“何塞解釋道:“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瘋狂,但請您想想現在的處境。您面臨的是確定的毀滅——審計官來了,您的罪行會被揭發(fā),您會被送上法庭,爵位被剝奪,家族蒙羞。這是百分之百會發(fā)生的事。”
他走近斯科魯普斯基:“而我提議的,只是一個可能的風險。而且,如果操作得當,不僅能解決您的問題,還能讓您成為帝國的英雄。”
斯科魯普斯基坐回椅子上,雖然還在發(fā)抖,但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你...詳細說說。”
何塞在沙發(fā)上坐下,點燃另一根雪茄:“聯盟國總統羅伯特·圖姆斯是個擴張主義者,一直覬覦著加勒比海地區(qū)。他們需要新的種植園,需要擴大棉花和煙草產業(yè)。而古巴,正是他們理想的目標。”
“所以呢?”斯科魯普斯基警惕地問。
“所以,”何塞緩緩說道,“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我們邀請聯盟國派遣雇傭軍來協助我們鎮(zhèn)壓叛亂。”
“作為報酬,我們向他們提供...勞工。”
斯科魯普斯基瞪大了眼睛:“你是說...奴隸?把古巴人賣給他們做奴隸?”
“不,不,不。”何塞連忙搖頭,“在文件上,這絕對不會是'奴隸買賣'。您知道奧地利也廢除了奴隸制,也不會是勞務輸出那種虛假的把戲。我們只是將'叛亂分子'和'叛亂嫌疑人'移交給聯盟國,作為'戰(zhàn)俘'處置。至于聯盟國如何處置這些戰(zhàn)俘,那是他們的內政,與我們無關。”
“這樣一來,總督閣下,我們就不是在進行奴隸貿易,我們是在處置戰(zhàn)俘。這完全是兩回事。想想看,叛軍攻占了這么多地盤,肯定有大量平民協助他們。這些人都是叛國者,按照戰(zhàn)時法,我們有權逮捕和處置他們。”
斯科魯普斯基陷入沉思。何塞的話確實有一定道理...如果能包裝成反叛亂行動...
但他還是猶豫:“就算在名義上說得過去,但實際上...我是說,這個規(guī)模...”
“讓我算給您看。”何塞拿起紙筆,“奧爾金省、圣地亞哥省、關塔那摩地區(qū),總共有大約十二萬黑人和混血人口。假設叛軍控制區(qū)有五萬人,其中成年男性大約兩萬。我們可以以'協助叛軍'的罪名逮捕其中的...比如說,八千人。”
“八千人?!”斯科魯普斯基倒吸一口涼氣。
“聽起來很多,但實際上是可控的。”何塞繼續(xù)計算,“聯盟國那邊,一個壯勞力的市場價大約是280到300金克朗,我們可以給他們打個折扣,按180金克朗算。八千人就是144萬金克朗。”
他抬起頭,看著斯科魯普斯基:“總督閣下,您挪用了多少公款?”
“大概...200萬金克朗。”斯科魯普斯基小聲說。
“我的上帝啊。這么多?那我們只能翻倍了,1萬六千人。”
“您看,288萬金克朗,不僅能填補所有虧空,還能剩下88萬。用這筆錢,我們可以真正改善東部的基礎設施,修路、建港口、蓋學校。到時候審計官來了,看到的是一個財政健康、民生改善、叛亂平定的繁榮省份。”
“而且,我們可以借此機會改變人口結構。維也納那邊一直都希望殖民地里的原住民越少越好。這不就是帝國一直想要的'日耳曼化'政策嗎?”
斯科魯普斯基的呼吸變得急促。這個計劃...確實很誘人。如果成功的話...
“但是,”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里面有太多風險。首先,聯盟國憑什么幫我們?其次,如果他們的軍隊進來了,萬一不走怎么辦?“
“這些我都想過了。”何塞胸有成竹地說,“首先,聯盟國為什么會幫我們?很簡單——他們得到了勞工,而且是幾乎免費的勞工。180金克朗一個人,比他們在市場上買便宜得多。”
“其次,如何防止他們賴著不走?”
他走回桌邊,在地圖上指點著:“我們可以給他們一個更大的誘餌——西屬古巴西部。”
“什么?!“斯科魯普斯基驚呼,“那不是我們的地盤!那是西班牙的。“
“正是因為不是我們的,所以我們才能拿它做交易。”何塞狡黠地笑了,“總督閣下,您想想,西班牙現在是什么情況?卡洛斯派和普魯士派內戰(zhàn)打得不可開交,馬德里的政府一直換,國庫空虛,軍隊士氣低落。您覺得他們有能力顧得上大西洋彼岸的古巴嗎?”
“可是...”
“聽我說完,總督閣下。”何塞繼續(xù)道,“我們不需要正式把西部給聯盟國,那本來就不是我們的地盤。我們只需要...默許。慷他人之慨。”
他在地圖上指著西部:“聯盟國的軍隊雇傭軍的形式要秘密進入古巴,他們在東部幫我們清剿叛軍,但同時,他們的部隊也會'不小心'越過邊界,進入西屬古巴西部。名義上是'追擊逃竄的叛軍',實際上是建立軍事據點。”
何塞攤開雙手,“而對此,我們什么都不知道。西部是西班牙的管轄區(qū),不歸我們管。聯盟國在那邊做什么,那是西班牙和聯盟國之間的事,與我們奧地利管理的東部無關。”
他冷笑道,“馬德里那邊內戰(zhàn)正酣,根本顧不上古巴。哈瓦那的桑切斯將軍手里只有一千多個士兵,拿什么抵抗聯盟國的正規(guī)軍?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西部一點點被蠶食。”
“等到聯盟國在西部大局已定,我們再發(fā)電報給維也納,'報告'這個情況。”
“我們會說:'奧地利帝國萬歲!我們在平定東部叛亂時,意外發(fā)現聯盟國軍隊未經授權進入了西屬古巴地區(qū)。我們多次向他們提出抗議,但作為殖民地政府,我們實在無力驅逐他們。同時,西班牙政府因國內事務繁忙,未能及時響應。我們請求帝國指示如何處理此事。'”
何塞做了個無奈的手勢:“到那時,事情已經成了既定事實。維也納會怎么做?出兵驅逐聯盟國?那要付出巨大代價,而且西部本來就不是我們的地盤,為西班牙打仗不值得。承認現狀?那樣最省事。無論如何,我們都是無辜的——我們只是無力阻止,不是有意縱容。”
斯科魯普斯基眼睛亮了起來:“所以...我們用西班牙的土地做人情,換取聯盟國幫我們解決東部的問題?”
“完全正確!”何塞點頭,“西班牙失去西部,但那本來就不是我們能控制的。我們得到的是實實在在的好處——叛亂被平定,財政虧空被填補,政績輝煌。”
何塞補充道,“無論將來維也納或馬德里如何追究,我們都有完美的借口:我們始終保持中立,我們盡力了,但作為殖民地政府,我們實在是力不從心。誰能指責一個弱小的殖民地政府沒能阻止強大的聯盟國擴張?”
“所以,”何塞總結道,“對聯盟國來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180金克朗一個壯勞力,比市場價便宜三分之一。一萬六千名古巴東部勞工,足夠他們開辦好幾個大型種植園。再加上未來可能獲得的西部古巴領土...圖姆斯總統絕對不會拒絕這樣的交易。”
“至于他們會不會賴著不走,”何塞繼續(xù)說,“我們只讓他們在東部活動,具體來說,是奧爾金和關塔那摩地區(qū)。而且,我們規(guī)定所有'顧問'必須在三個月內完成任務并撤離。這個時間足夠完成抓捕行動,但不足以讓他們在東部建立永久據點。”
“他們要的是西部,不是東部。東部對他們來說戰(zhàn)略價值有限,而且占領東部會直接與奧地利帝國為敵。圖姆斯總統是野心家,但不是瘋子。他會拿到勞工、完成任務,然后把精力放在西部的滲透上。”
“更何況,”何塞補充道,“我們可以制造一些'證據'——繳獲的武器、叛軍文件、戰(zhàn)斗記錄...這些都不難偽造。到時候審計官來了,我們給他看一份完整的'平叛報告',有數據、有證據、有戰(zhàn)果。他怎么會懷疑?”
斯科魯普斯基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他的內心在劇烈掙扎——貪婪與恐懼、野心與怯懦,在激烈地交戰(zhàn)。
一方面,這個計劃充滿了風險。如果事情敗露,他不僅會丟掉官職,還會被當作叛國者處理。
但另一方面,如果不這么做,審計官來了,他同樣會完蛋。至少這個計劃還有成功的可能...
而且,用西班牙的土地換取自己的前途...這筆買賣似乎并不虧。反正西部本來就不歸他管,西班牙失去了什么與他何干?
“不行,不行。”他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不能冒這個險。就算我同意,我也沒有權力做這樣的決定。我只是個代理總督,不經維也納和馬德里批準,我不能跟外國政府進行任何軍事合作...”
“總督閣下,”何塞走到他面前,語氣變得懇切,“我完全理解您的顧慮。所以我的建議是——讓我去試探一下。”
“試探?”
“對,試探。”何塞解釋道,“我以私人身份去一趟里士滿,找聯盟國政府的人聊聊。“
“然后呢?”
“然后我跟他們談談,看看他們是否有興趣,條件是什么,能提供多少'顧問',愿意支付多少報酬...所有這些都只是非正式的探討。”何塞認真地說,“如果他們的條件太苛刻,或者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我立刻回來,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如果他們同意了呢?”
“如果他們同意了,我?guī)Щ匾环莘钦降囊庀驎5侥菚r,您再決定是否要推進。”何塞頓了頓,“而且,總督閣下,即使到那個時候,您仍然可以反悔。在任何正式文件簽署之前,您都可以說不。”
斯科魯普斯基盯著何塞看了很久。這個提議聽起來...似乎風險可控。畢竟只是非正式的試探,不是正式的外交行動...
“如果出了事...”他猶豫地說。
“如果出了事,責任全在我。”何塞斬釘截鐵地說,“我會說是我擅自行動,與您無關。您可以說我欺騙了您,說我偽造了您的授權...無論如何,我會保護您。”
“你...”斯科魯普斯基驚訝地看著何塞,“你為什么愿意為我承擔這么大的風險?”
何塞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中充滿了感激:“總督閣下對我有知遇之恩。三年前,我還只是個小小的警察隊長,是您不顧其他德意志官員的反對,提拔我做了警察局長。在這個到處都是種族偏見的殖民地,一個西班牙裔能得到這樣的信任...我何塞永遠不會忘記這份恩情。”
他抬起頭,眼中閃著淚光:“更何況,總督閣下,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您好,我才好。如果您倒了,我也活不了。所以無論是為了報恩,還是為了自保,我都必須幫您度過這個難關。”
斯科魯普斯基感動得眼眶濕潤了。在這個遠離祖國的陌生土地上,在這個充滿危險和陰謀的殖民地,能有這樣一個忠心的部下...
他深吸一口氣,終于下定了決心:“好...那就...你去試探一下。但是,何塞,記住——”
“我明白,總督閣下。”何塞立刻說,“這只是非正式的接觸,探探口風。絕不留下任何書面證據,絕不做任何承諾。如果情況不對,立刻回來。“
斯科魯普斯基站起來,走過去緊緊握住何塞的手:“好。拜托你了,何塞。”
“明白,總督閣下。”
而當警察局局長何塞走出辦公室后,他瞇起眼睛,在沒人的地方啐了一口,“白癡一樣的波蘭人。古巴是我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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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在增加,修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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