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喜歡欺負弱小,習(xí)慣了王鵬舉的軟弱,王鵬舉突然這么說話,他們更加受不了了。
覺得你就是無理取鬧,覺得你不講道理。
還未等王勇軍發(fā)話,王麗花坐不住了,“鵬舉,王超不懂事,你也跟著不懂事?”
“大姑,你剛才在外面做的事就是成年人干的事?”王超知道父親嘴笨,被大姑這么一說,肯定反駁不了,于是王超接著說道。
王勇軍自然是向著妹妹王麗花,“你大姑好心在外面等你們上來,結(jié)果你上禮打你大姑的臉。”
王勇軍說完,還唉聲嘆氣的搖了搖頭。
這就叫霸道,只要他把話說了,你再說就是不對的。
顛倒黑白的能力真是強,明明是王麗花想著壓王鵬舉一頭,結(jié)果弄巧成拙,反過來說你這樣做不對。
王超都懶得和他們講道理,吃了這場宴席,以后他們辦的宴席肯定不會再來了。
“鵬舉,你看看你兒子,不懂事就罷了,現(xiàn)在這么大了,還不結(jié)婚,不就是沒能力嗎?不想著和王林一樣努力,就靠啃老?”
王麗花不解恨,想從王超身上找問題。
反正王鵬舉一天就關(guān)心著兒子的婚事,自己這樣一說,說不定王鵬舉也會責(zé)備王超幾句。
“大姐,超現(xiàn)在有女朋友,在天海市和朋友開了公司,挺好的,不用你們操心。”王鵬舉說道。
嗨?王麗花也是沒想到,今天的二弟怎么這么軸。
“他開公司,他開公司怎么沒見的買房買車?”王麗花問道。
“你們一家子還是打車來的,還買車。”王勇軍接著說道:“現(xiàn)在車子又不貴,王林上班一年就能全款買個車了。”
“就是,莉莉?qū)ο笠彩莿傎I的車,雖說不是啥好車,但是也十多萬,也是全款。”
王麗花睜眼說瞎話,牛佳莉的對象汽車明明是貸款買的。
“你們有所不知,超現(xiàn)在也買了車,也是開車回來的。”胡芳自豪的說道。
“弟妹,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明事理的人,你怎么也開始睜眼說瞎話了?”王麗花自己胡說八道,便覺得胡芳也是在胡說。
“對啊,你們打車過來的,我又不是沒有看到。”王勇軍說完,自覺有問題。然后馬上閉嘴,低頭夾了一筷子菜。
“大伯原來看到我們了,剛才是假裝看不到我們啊!”王超突然笑了。
“現(xiàn)在是在說你打腫臉充胖子,你不要說你大伯。”王麗花解圍道。
“我媽和大姑不一樣,不會成天滿嘴跑火車,我確實買了車,我不僅買了車,還在天海買了房子。”王超說道。
一聽王超說她滿嘴跑火車,王麗花急了,“你這孩子真的無藥可救,說我滿嘴跑火車,我們的車就停在外面,你呢?就靠一張嘴說有就有了。”
“莉莉,給他看看今天小劉讓你開來的車。”王麗花看向女兒牛佳莉。
牛佳莉有些不情愿,但是礙于母親的要求,無奈的從包包里拿出了汽車鑰匙。
王超看去,本田汽車的鑰匙。
思域?雅閣?
“飛度!知道嗎?網(wǎng)上有個網(wǎng)紅說,這是20萬以內(nèi)最好的車。”王麗花自豪的說道。
“媽,吃飯吧,別說了。”牛佳莉推了推母親,很顯然,牛佳莉是懂車的。
但是,王麗花不為所動。
王超忍不住笑了起來,“20萬最好的車?人坐進去人就是唯一的真皮了,大姑一路聽收音機來的吧?對了這個車現(xiàn)在好像才賣8萬塊錢,月銷量100臺都不夠。”
這還是現(xiàn)在網(wǎng)上倭國養(yǎng)的一群二狗子在吹。
真正懂車的人,誰還買這個車。
“大姑,我勸你嘴下積德。”那個車可不禁撞,后面的話王超并沒有說,畢竟自己也要積德。
“你個沒有車的人,在這里評價別人有車的人,你丟不丟人!”王麗花依然叫囂著。
她今天被王超擺了一道,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她大姑,超確實買了車,我相信我兒子,上個月超還給我們轉(zhuǎn)了10萬塊錢呢!”胡芳繼續(xù)幫著兒子。
“弟妹,你就不要學(xué)你兒子吹牛了,還是腳踏實地的生活,實在不行給他找個離婚帶娃的算了。”王麗花開始上壓力了。
王鵬舉聞言,突然站了起來,“我們家怎么做,還輪不到你來教。”
面對王鵬舉的舉動,王超也是一愣,他沒想到父親會突然生氣。
王超可是清楚的記得,父親曾經(jīng)也提過這樣的意見,讓王超不行找個離婚帶娃的。
當(dāng)時的王超其實并不介意,包括現(xiàn)在,王超也不是沒有想過李小蕊。
不過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把孫萱萱拿下了,一個18歲的精神小妹。
王超不知道的是,父親不允許他們這樣對胡芳說話。
就在這時,王超的手機響了。
王超接起電話。
“王先生,你的車輪胎已經(jīng)換好了,請問您什么時候取車?”
原來是修車店打來的,因為王超不樂意用補胎的輪胎,所以換了輪胎。
“你們能幫我把車送來嗎?”王超吃著飯,也不想過去取車。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沒有這個服務(wù)。”
“我可以給你加錢,送到寧縣大酒店二樓百合廳,我給你500。”王超不假思索的說道。
送一趟車,就掙500塊,何樂而不為呢!
對方馬上答應(yīng)了下來。
“哼,真是打腫臉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王麗花冷笑道。
王超也懶得搭理她,一會兒和父母吃了飯就離開了。
也就這個時候,王林帶了一個人過來,“爸,這是楊總,從天海過來的,和我們公司有合作。”
王勇軍一聽是兒子公司的合作伙伴,馬上站了起來,卑躬屈膝的端著酒杯。
“哎呀,楊總好!”
王林也是想著當(dāng)著眾人的面炫耀一番,同時想讓楊總認識一下父親。
“還是王林有出息,認識大老板了!”王麗花也是笑嘻嘻的附和著。
王超雙眼一瞇,看向這個所謂的楊總。
嘶,怎么眼熟?
好像在哪里見過!
王超一時想不起來,反正感覺很面熟,而且聽王林說,這個楊總也是從天海市過來的。
王勇軍這時是一臉的諂媚,也顧不上王超他們。
王麗花更是笑嘻嘻的,雖然和自己家沒啥業(yè)務(wù)上的往來,但是還是想著巴結(jié)巴結(jié)。
楊總端起酒杯,正準備喝酒,看到了對面坐著的王超。
同樣一臉的驚訝。
“王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