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用強(qiáng)調(diào)你是小丑了,虔誠在做而不在說。
現(xiàn)在說說看吧,你想怎么替你那位新的恩主大人將【虛無】的假象一一破除???”
“......”
程實(shí)嘴角一抽,想指著什么東西罵兩句,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于是便悶著氣,重重的哼了一聲道:
“我已經(jīng)將【虛無】的假象破除了,我戳穿了虛假的【時間】,得見吾主【欺詐】!”
“?”
那雙眸一愣,眸中的螺旋因為程實(shí)這句話而飛速旋轉(zhuǎn)起來,祂笑了,看上去對小丑的機(jī)敏很是贊賞,但是祂卻依然沒放過小丑:
“不錯,頭腦很清晰。
如此說來我是不是還要獎勵你面對【時間】不改色的虔誠?”
程實(shí)氣歸氣,陰陽怪氣和真夸贊還是聽得出來的,他現(xiàn)在這會兒哪里還敢要什么獎勵,他只想知道今天這莫名其妙的信仰融合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他無奈開口道:
“虛無的獎勵還是算了吧恩主大人,我......”
“很好,你自己放棄了獎勵?!蹦请p眸子嬉笑著打斷了程實(shí)的話,可下一秒,上翹的眼角便被拉平,一股冰冷的風(fēng)暴于眼眸之中升起,“既然不要獎勵,那我們就說說懲罰吧?!?/p>
“?”
不是???
程實(shí)傻了,他無辜的眨著眼,心想我這一天確實(shí)干了不少瀆神的事兒,但唯獨(dú)對你【欺詐】那是真敬獻(xiàn)啊,所以哪里來的懲罰?
那雙眸子嗤笑著看向程實(shí),毫不留情的審判道:
“隨意揣度曲解神明意志便是瀆神之舉,褻瀆自己的恩主罪加一等,挑唆【存在】的信徒褻瀆自己的恩主,更是罪不容誅。
我本看在你日日虔誠的份兒上想讓你功過相抵,可是......
嘻~
你自己放棄了獎勵,嗯,讓我想想看,該判你個什么罪好呢?”
“!?。????”
不是,啊???
還能這么玩?
程實(shí)麻了,他呆站在原地,雙目失焦的看著自己的恩主,心想恩主大人收手吧,外面全是小丑,他們還都叫程實(shí),你再這樣下去,這世界就要被小丑的鼻子染紅了......
見程實(shí)突然放棄了狡辯和掙扎,原本還在嬉笑的樂子神嘆了口氣,搖頭感慨道:
“果然,小丑見得多了,就沒那么好笑了。
真是可惜,看來需要找點(diǎn)新樂子了 。
行了,我的時間有限,有什么想問的趕緊問,你再這么傻站著不說話,我可要懷疑你是不是【沉默】的寵兒了?!?/p>
“?。?!”
聽了這話程實(shí)瞬間來了精神,終于進(jìn)入正題了,恩主大人你要是任我發(fā)問,那我的問題可太多了。
程實(shí)站直了身子,目光灼灼的仰望著那雙眸子,第一個問題便直指今日的主題。
“恩主大人,您為什么要讓【命運(yùn)】融合【時間】?”
“嗯,好問題,下一個?!?/p>
“?”
程實(shí)愣了一下,眨眨眼道:“您還沒回答呢?”
“我也沒說要回答呀,我只是讓你趕緊問?!?/p>
“......”程實(shí)氣笑了,他不住的點(diǎn)著頭,嘴里念叨著“好好好”,然后又猛地抬頭繼續(xù)問道,“那第二個問題,您為什么要讓【命運(yùn)】融合【時間】?”
“......”那雙眸子不笑了,祂看向自己的信徒,螺旋也停止了轉(zhuǎn)動。
“恩主大人,我可以問第三個問題了嗎,我的第三個問題是您為什么要讓【命運(yùn)】融合【時間】?”
這次【欺詐】終于有反應(yīng)了,那雙眸子快眨片刻,眼角再次翹起。
“要不是諸神之中沒有一個叫做【執(zhí)著】的神名,我還以為......”
“我是【執(zhí)著】的寵兒是吧,是,我就是,我的第四個問題是......”
“行了,看在【執(zhí)著】的寵兒今天還算機(jī)靈的份兒上,賜你一個答案好了?!?/p>
那雙眸子輕輕轉(zhuǎn)著,嬉笑道:“你不覺得讓對立的信仰融合,很有樂子嗎?”
“......”
好好好,果然有樂子,所以這便是您賜予龍王第二信仰的原因?
看自己樂子?
不愧是您!
程實(shí)無語了,他思索片刻又疑惑道:
“可如果這是樂子,為何您不讓我與【記憶】融合?
這樣一來,我身兼【虛無】與【存在】,豈不是樂子加倍?”
“大膽,小丑注意自己的言辭,莫非你還想當(dāng)面瀆神?
我乃【虛無】之神,怎么能與一位【存在】融合?
那位【記憶】信徒的事情不過是隨手賞下的恩賜,騙來的追隨者也就罷了,主動與【存在】妥協(xié)豈不是叛出【虛無】???”
“???”程實(shí)傻了,他張了張嘴,指著天外某個方向懵逼道,“恩主大人,我想請問【命運(yùn)】不是【虛無】之神嗎,【時間】不是一位【存在】嗎?
這場融合也是您推動的啊,怎么就叛出【虛無】了?”
【欺詐】認(rèn)真思索了一秒,嚴(yán)肅道:“我懂你意思了,所以你想說是【命運(yùn)】叛出了【虛無】?”
“......”
???
不是你懂啥了?
到底是誰叛出了【虛無】?
是哪個【虛無】攛掇了今天這一切?
您擱這兒又裝【命運(yùn)】又演【時間】的,到了最后信仰融合完了,還想把鍋扣我頭上?
您不想想神明甩的鍋得有多大,別說是我,那些個令使從神們能背得動嗎?
您是真把我當(dāng)盤菜了,那菜也不能背鍋啊,那都是下鍋的......
誰愛背誰背,反正我不背。
程實(shí)無語了,他眼皮狠抽兩下,義正言辭道:“不不不,有一位神叛出了【虛無】,但我覺得不是【命運(yùn)】。”
“那你覺得是誰?”眸子似笑非笑。
“......我不知道,還得深入調(diào)查。”程實(shí)梗著脖子裝傻。
“嗤——
沒有神叛出【虛無】,這個時代就是【虛無】的時代,也沒有誰會遠(yuǎn)離【虛無】。
你身為【虛無】的行者,凡事都要由【虛無】的視角去看。
誰說祂們兩個的融合就一定是【虛無】出了問題,萬一是【時間】叛出了【存在】呢?”
“?。。 ?/p>
程實(shí)驚了,他瞪大了眼睛,默默地消化著樂子神的發(fā)言,心想這沒啥時間的【時間】居然有時間叛變?
祂變二五仔了?
那自己算什么?
二五仔的信徒?
可是......祂為什么?
程實(shí)疑惑極了,他再次抬頭看向樂子神,不敢置信的問道:“您......把【時間】策反了?”
【欺詐】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
“策反祂的不是我,而是【命運(yùn)】。”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怎么,小丑剛剛?cè)诤稀緯r間】就對【時間】這么感興趣?
我怎么從未聽你問起過你的另一位恩主......【命運(yùn)】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