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謠一直在等裴硯主動找自己,但是等了好幾天,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沒想到裴硯如此耐得住性子。
他是不是在欲擒故縱?
她每天都在一樓大廳等著,想要看裴硯一眼,因此導(dǎo)致遲到,也沒人說她什么。
但令她失望的是,一次也沒成功過,她哪里知道裴硯的車停在專屬位置,直接乘電梯上去,壓根不會走一樓。
她沒等來裴硯,倒是等來了紀(jì)眠。
她看到紀(jì)眠的身影,下意識抬頭挺胸起來。
她故意朝著她走去,然后假裝不小心,撞到了她,將手里的咖啡潑了出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紀(jì)眠看了看衣服上的污漬,微微蹙眉。
“算了,沒事,我上去換一件……”
她一抬頭就看到了熟悉的人,想了一會兒才記起來,這不是那天排隊買蛋糕,向裴硯搭訕的人嗎?她怎么會在這?
“是你?”
紀(jì)眠有些詫異:“你是裴氏的員工。”
“嗯,剛來不久。”
童謠恨不得直接說是裴硯把自己安排過來的,想給紀(jì)眠一個下馬威。
可她也知道當(dāng)小三不光彩,所以沒敢說出口。
紀(jì)眠也沒有懷疑:“這會兒都是上班時間了,你在這兒干什么?遲到是要扣全勤的。另外,你弄臟了我的衣服,你哪個部門的,我讓人送過去,你幫我干洗了。”
“你最好祈禱能洗得干凈,不然你就照價賠償。”
紀(jì)眠絲毫不慣著,如果是別人,弄臟衣服也就罷了。
可這個人對裴硯有心思,她就是不喜歡。
童謠臉色一白,沒想到還給自己惹了麻煩。
“我……我都說自己是不小心的……你怎么還追究啊。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紀(jì)眠聽著這茶言茶語,忍不住想笑。
“道歉就不用承擔(dān)責(zé)任了嗎?那要警察干什么。”
就在這時,紀(jì)眠拿起了她脖子上的掛牌。
“銷售部是吧,我會讓人送過去的。”
說完,紀(jì)眠大步離開。
童謠氣得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紀(jì)眠上了總裁辦,可裴硯在開會。
她將衣服換下來,讓人送到銷售部,找一個叫童謠的。
很快,秘書就拿著紙?zhí)岽酉聵橇恕?/p>
“童謠,這個給你。”
秘書直接把東西放在了童謠的工位上,也沒人看出是臟了的女式襯衫。
大家看到的是這個人是秘書辦的,是為裴硯做事的。
裴硯送東西給童謠,已經(jīng)不背人了嗎?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看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秘書一走,立刻有人圍上了童謠。
“裴總送你什么啊?”
童謠一聽,更不好解釋這是紀(jì)眠讓她洗的襯衫了。
“不告訴你們。”
她故作神秘,大家更加信以為真,紛紛投來了羨慕的眼神。
“聽說今天裴太太也來了。”
有人開口。
“我覺得裴太太還不如童姐呢。”
“是嗎?”
童謠眼睛一亮:“我哪里能和裴太太比呢,差得遠(yuǎn)呢。”
她故意謙虛的說道,其他人哪里不懂,一個勁地夸贊她。
童謠整個人有點飄了。
她既然樣樣比紀(jì)眠好,那這個裴太太自己有合作不得。
可就在大家聚在一起八卦的時候,有人重重地在童謠的工位上扔了一個文件。
“沒事情干了是吧,上班時間公然摸魚?童謠,你的方案做得極差,給我改!”
出聲的是唐斐,她就是看不慣童謠那輕狂的樣子。
童謠撇撇嘴,不敢招惹唐斐,畢竟是銷售部的紅人。
等她有機(jī)會見到裴硯了,可一定要好好說說唐斐欺負(fù)她的事情。
唐斐一走,立刻有人把她的方案拿走了。
“我做過這類的方案,我來做吧,反正我也是順手的事。”
“那就多謝你啦。”
“童姐,我多買了一份咖啡,給你吧。”
“謝謝小王。”
童謠悠閑地坐在工位上,除了那個礙眼的紙袋子,這要真的是裴硯送來的那該多好啊。
……
紀(jì)眠衣服弄臟了,身上也粘膩膩的,打算直接洗個澡。
她裹著浴巾出來,頭發(fā)吹得半干,光著腳丫子。
她朝著衣帽間走去。
她讓人送的衣服還沒來,只能先穿裴硯的了。
挑來挑去沒有合適的,只能套上他的白襯衫了。
她將浴巾脫了,然后換上白襯衣。
她換好后回頭,對上了炙熱的目光,裴硯不知何時回來了。
他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都看到了什么?
她一想到什么,臉頰微紅。
“怎么……怎么都不敲門,很不禮貌。”
“嗯,下次記住了。”
裴硯嗓音都沙啞了幾分。
紀(jì)眠沒好氣瞪了一眼,他知道個屁。
她發(fā)梢還有些水珠,很快打濕了襯衣,衣服貼著胸口后背,能看出里面什么都沒穿。
她胸前聳起,襯衫遮住了翹臀,下面兩條長腿筆直沒有絲毫贅肉,也因為保持瑜伽健身的習(xí)慣,所以肌肉線條十分流暢美麗。
她穿成這樣出現(xiàn)在獵人面前,實在是太大膽了!
裴硯喉結(jié)不自然地滾動,步步緊逼。
她下意識的后退,可很快撞到了墻壁,已經(jīng)退無可避。
“你知不知道,你穿成這樣很可口?”
他聲音暗啞。
“我的衣服……”
她剛想解釋自己的衣服還在路上,可唇瓣已經(jīng)被堵上了。
男人深情地吻著她,甚至將她的身子托了起來,卡在了他的勁腰上。
他的手指直接掐在了她的臀肉上,深深陷進(jìn)去,掌心寬厚有力,溫度也十分驚人,似乎要把她徹底融化一般。
前面是裴硯,后面是墻壁,她被架在了中間。
逃無可逃。
裴硯的吻是熱烈洶涌的,亦如他澎湃的愛意,讓人實在難以招架。
良久,他松開了她,她云眸霧氣蒙蒙,茫然無措地看著他,大腦也是空白的。
裴硯深深地看著她:“下次別穿成這樣,不然我真的不敢保證自己會干出什么來。”
他知道兩人的芥蒂還沒有解開,自己不會在這個時候要了她,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身子到底干不干凈,還能不能配上她。
紀(jì)眠耳根赤紅,聲音嬌嗔:“那你還不快點把我放下來?”
她沒好氣地說道。
裴硯把她放在了床上,把被子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然后直接去了浴室。
聽到嘩啦啦的水聲,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很快衣服送來了,她快速換上。
裴硯洗漱干凈,換了一身衣服。
“你知道我在樓下遇見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