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華韻心高氣傲,不愿意低頭。
她這一輩子就這么一個男人,自己脾氣驕縱,也愛疑神疑鬼,總是要讓周澤方隨時隨地匯報行蹤,不準(zhǔn)他找女秘書,要是出去應(yīng)酬有女性客戶,非要陪同,不陪同就覺得周澤方有鬼。
她只是太愛他了,太過在意這段婚姻了。
她覺得男人工資不上繳,就是要把錢養(yǎng)別的女人。
自己父母養(yǎng)自己多年不容易,自己嫁人了就要好好孝敬,所以把父母弟弟弟妹弄到了集團(tuán)。
她為了生周勛,忍受了十月懷胎的辛苦,生完孩子又在家里全心全意地照顧孩子。
誰也無法彌補女性生育上的痛,所以那些不都是自己應(yīng)得的嗎?
直到家里人爆出貪污受賄,以次充好。
周澤方大怒,將所有裙帶關(guān)系的人開除,讓她沒了面子。
又因為她總是不讓他接觸女性客戶,疑神疑鬼,導(dǎo)致公司好幾個項目黃了。
最終周澤方要和她離婚。
就因為這么一點小事他要離婚。
是周家承受不起那點虧空嗎?
不是的。
是周澤方借題發(fā)揮!
他開始提離婚,并且爭奪了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想要讓她母子分離。
好在孩子是她一手帶大的,離開她就哭個不停。
周澤方也動了復(fù)婚的念頭,她以為自己一切勝券在握。
可自從周澤方出差在海里救回了一個人,一切都變了。
近在咫尺的幸福,轉(zhuǎn)眼破碎。
而她一直在等周澤方,三十年來單身,至今沒有再找。
而周澤方這個負(fù)心漢,卻很快見異思遷,和容婉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還要強(qiáng)迫她的兒子叫容婉“媽”。
她如何能忍受,自己的一片真情喂了狗。
她不好過,也不想讓周澤方和容婉好過。
“那個賤人會尋死覓活,難道我不會嗎?”
祝華韻抹了一把臉,眼底全都是倔強(qiáng)和不甘。
她不承認(rèn)自己比不上容婉。
祝華韻第二天就要鬧自殺,而且還是周氏集團(tuán)的天臺,鬼知道她是怎么上去的。
她直接要求見周澤方。
周澤方聽到她在自家集團(tuán)天臺的時候差點被氣笑了。
這些年祝家手段層出不窮,就因為當(dāng)年的姻親關(guān)系,因為周勛的存在,一直給他臉色看。
他當(dāng)年也是真的喜歡祝華韻的,談戀愛的時候她就占有欲強(qiáng),脾氣驕縱。
但那個時候的男人,二十多歲的愣頭青,沉淪于祝華韻的美貌之下,只覺得這樣的人就要如此鮮活動人。
那些小脾氣都能容忍,婚后兩人慢慢磨合。
卻不想婚后他越來越照顧祝華韻的脾氣,卻讓她變本加厲,為所欲為。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終于,在祝華韻產(chǎn)后一年,他提出了離婚。
他知道祝華韻生孩子辛苦,不放心別人帶孩子,自己帶了一年。
但這不是她繼續(xù)任性妄為的理由。
兩人不合適,還是早點斷了。
周澤方一直禮讓祝家,卻換來了什么。
因為周氏大廈樓層太高,在下面支起充氣墊意義不大,摔下來還是一個死。
所以消防員和警察都來了,在天臺上勸說祝華韻下來。
“周澤方呢,讓周澤方來見我。”
祝華韻站在邊緣搖搖欲墜,聲音被利風(fēng)刮得有些凄厲。
“你找我干什么?”
周澤方從人后慢慢走了過來。
這些年,祝華韻的行為真是越來越極端了。
容婉是真的病人,她想死的時候是真的,不帶任何猶豫。
而祝華韻這種人不過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達(dá)到自己的目的。一次次鬧得更厲害,陣仗大,結(jié)果都是讓家里人拉下來,給了她完美的臺階。
真正尋死的人,哪里需要等到救援的人來,都是閉著眼睛直接往下跳的。
“周澤方,你好狠的心,你竟然讓自己的親生兒子去坐牢。”
“你說話最好謹(jǐn)慎點,周勛犯了錯就應(yīng)該被法律懲處,你說這話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在背后運作什么,想要和法律抗衡,你是不是希望祝家人都進(jìn)去,給你們一個包庇之罪?”
周澤方聲音冷冷的。
祝華韻說話立刻收斂了點,畢竟警察還在這兒,說不定會鬧上媒體。
哪怕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但不能攤開在明面上說,免得給人把柄。
“周澤方,是不是容婉讓你這樣做的。周勛進(jìn)去了,周家的財產(chǎn)就都是她的了?”
祝華韻歇斯底里。
“她沒有你想的那樣心胸狹隘,她和我在一起也從不是惦記我的錢。”
“那我呢,我是惦記你的錢,我只想證明你愛我而已。你知道的,我也不是那種貪圖富貴的人,為什么……為什么你要和我離婚。”
“都快三十年的陳年舊事了,現(xiàn)在提它干什么?”周澤方有些不耐煩。
“可那是我一輩子的事,我這一生都在等你,你欠我的拿什么還!”
祝華韻情緒激動,身子也看著更加漂亮。
在場的人看著都嚇了一跳,警察也小聲說道:“千萬別刺激她的情緒,萬一掉下去怎么辦,一定要安撫她的情緒,先把人弄下來再說。”
“好,我會看著辦。”
“你先下來,有什么事我們慢慢說,可以嗎?”
“不,我不下去。周澤方,你是我的初戀,當(dāng)初你娶我的時候承諾會照顧我一輩子,你這個騙子!”
周澤方聽到這話,氣得捏緊拳頭,這些年難道不是周家變相地養(yǎng)著他們?
只要祝家不作死的話,他也不會大發(fā)雷霆。
是他們有錯在先,怎么還怪他不仁義了?
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讓祝華韻下來,別鬧得大家都不得安生。
“你先下來,我們再好好談,可以嗎?”
“周澤方,讓我下來可以,除非你同意和我復(fù)婚。不然我真的從這兒跳下去,這一次不是鬧著玩的。容婉會這樣,我也會!”
祝華韻已經(jīng)一只腳邁了出去,身子大半重量都是往下掉的,但凡另一只手松開,她就會掉下去必死無疑。
警察的心提了起來。
“周總,這要是從周氏的大樓上跳下去,那周氏的股價也會被影響吧。你就偏偏她,口頭答應(yīng)一下,這又不會掉一塊肉。鬧出人命,大家都不好看啊。”
周澤方無聲地捏緊拳頭。
“周澤方,你說話啊,你同意和我復(fù)婚我就下來,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那你去死吧。”
周澤方冷冷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