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眼前的女人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但林禹還是伸手擋住了女人的嘴巴。
林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李曉紅是想要用這個女人來控制他。
一旦他傻乎乎地跟這個女人發(fā)生了關系,那么他這輩子都會被李曉紅要挾。
到時候,別說是河道修繕項目的承包了。
他往后余生所主導亦或者參與的項目,恐怕都得交給李曉紅來做,哪怕他明知道,李曉紅會在里面賺取超額利潤,將項目搞砸!
“李總,如果你叫我過來,就是想要說這些無聊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林禹說著,就將穿著女仆裝的女人推開,然后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等一下!”
見林禹要走,李曉紅起身阻攔道:“林鄉(xiāng)長,你如果覺得她長得不符合你的胃口的話,其實我這里還有很多其他的選擇的,高矮胖瘦,你想要的,我都能找得到!”
林禹搖頭道:“李總,咱們就別裝傻了!
你知道的,我拒絕她,并不是因為她的長相,而是我不可能傻乎乎的上你的當。
我是很想通過水利局的審批立項,但我也不可能傻到主動成為你們的傀儡!
如果你真心想要做方水鄉(xiāng)河段的河道修繕項目,我們可以談,但前提是你得保證好好地干工程!”
李曉紅淡淡一笑,重新拿起了桌子上的雪茄,翹著二郎腿說道:
“林鄉(xiāng)長真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
林禹眉頭一挑。
“李總莫非要拿水利局審批立項的事情來威脅我?”
李曉紅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
項目的事情,不管怎么說,都只是工作而已!
林鄉(xiāng)長又不傻,又怎么會為了公家的事情,將幾乎是身家性命的把柄,交到我的身上呢?
我覺得吧,想要讓你將幾乎是身家性命的把柄,交到我的身上,還是得用你的身家性命來換才有用!”
李曉紅說著,忽然冷不丁地繼續(xù)說道:“林鄉(xiāng)長,你應該挺久沒有給你的父母打電話了吧?
要不你打個電話回去問問?
最近氣溫高,空氣又干燥,萬一家里著火了,可就不好了!
你說對吧?”
林禹心中一沉,頓時就有些想要殺人了。
他知道,李曉紅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跟他說這些。
之所以這么說,一定是李曉紅讓人去了他的老家。
如果他不妥協(xié)的話,他們極有可能會放火燒他們家的房子。
雖然現(xiàn)在才晚上九點,但他父母不會玩智能手機,所以每天都睡得很早。
這個時候,大概率已經睡著了。
如果李曉紅讓人在他們家放火的話……
那后果,林禹都不敢想。
一念及此,林禹連忙摸出手機,給他的父母打了過去。
然而,他一連打了好幾次,手機里的提示音都是對方不在服務區(qū)。
“怎么?林鄉(xiāng)長,你是打不通你父母的電話嗎?
要不我讓人幫你看看你們家的情況?”
李曉紅說著,就從女仆裝女人的手里,接過了一個衛(wèi)星電話。
“喂,老五,你是正路過林鄉(xiāng)長家對吧?
我們林鄉(xiāng)長擔心他們家遭受火災,你要不幫林鄉(xiāng)長看看他們家的情況,跟他說說他們家里有什么火災隱患?”李曉紅拿著衛(wèi)星電話,似笑非笑地對著林禹說道。
“好的,大嫂,我這就幫咱們的林大鄉(xiāng)長看看!”
一道粗獷的聲音從衛(wèi)星電話里傳了出來。
“你別說,林大鄉(xiāng)長他們家的火災隱患還真不少。
我跟兄弟們看了下,他們家的院子里堆著很多的柴火,臥室里還掛著蚊帳,最重要的是,林鄉(xiāng)長的爸爸還是抽的旱煙,煙桿現(xiàn)在就放在床邊。
你說要是林鄉(xiāng)長的爸爸睡覺前,煙桿里的煙絲忘記摁熄了的話,蚊帳豈不是很容易就會被點燃?”
李曉紅笑著回應道:“那行,那你就跟兄弟們在現(xiàn)場繼續(xù)觀察著,以免林大鄉(xiāng)長家里著火了,沒人能幫著救火!”
電話那頭被喊著老五的漢子裝模作樣地嘟囔道:“那怎么行呢,我們兄弟一會兒還有事呢,可不能一直在這兒守住?!?/p>
“那就半個小時吧!”
李曉紅故意用商量的口吻繼續(xù)說道:“老五,你們給我一個面子,在現(xiàn)場守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后,無論林鄉(xiāng)長家的安全隱患有沒有排除,你們都可以走!
怎么樣?”
“行吧,那我就給你面子,在現(xiàn)場等半個小時!”
電話那頭的老五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李曉紅將衛(wèi)星電話扔給女仆裝的女人,皮笑肉不笑地對著林禹說道:“林鄉(xiāng)長,你也聽到了。
你們家的火災隱患很多,很容易發(fā)生火災。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已經讓我的朋友們在你們家外面守著了,如果發(fā)生火災的話,他們會第一時間幫忙救火的。
當然了,他們幫忙守著,也是有時間限制的。
他們最多幫你守半個小時!”
李曉紅繼續(xù)說道:“這樣吧,咱們就以半個小時為界限。
這半個小時內,你好好的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如果說,你愿意接受我給你安排的禮物的話,我就打電話再求求我的那些朋友們,讓他們幫你們家的火災隱患,徹底排除,保證不讓你們遭受火災。
可你要是執(zhí)意不接受我的好意,不愿意跟我和趙縣長成為一路人的話。
那么,半個小時后,我也就不會再哀求我的那些朋友們,幫你守住了。
到時候,你們家若是出了意外,發(fā)生了火災,你就別怪我了!”
李曉紅說著,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那行,那就從現(xiàn)在開始計時吧!
你好好考慮,我讓梓萱在外面等你。
你什么時候考慮好了,就讓她進來,跟你共赴云雨就行了!”
李曉紅說著,仿佛是不放心一般,再度強調道:“總之,你好好考慮吧!
是跟美人享受極樂,然后跟住趙縣長升官發(fā)財,還是繼續(xù)偏執(zhí),讓你的父母處于危險之中。
這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李曉紅說完,也不再廢話了,直接帶著女仆裝的女人,離開了包間。
啪!
看著李曉紅離開的背影,林禹氣得一拳就砸在了茶幾上。
他不傻,自然能聽得出來,李曉紅嘴里的那些朋友,在他們家旁邊守著,根本就不是防止他們家發(fā)生火災的。
而是在用放火當要挾,逼著他接受那個穿著女仆裝的女人,將把柄交到他們的手中,成為他們的傀儡或者說隨時都可能被犧牲掉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