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5果不其然,林禹都還沒問,吳夢琪就把條件說了出來。
“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林先生能幫我解決一個麻煩!”
林禹抱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心態(tài)說道:“你說,什么麻煩?”
吳夢琪沒有急著說話,而是指了指副駕駛的位置。
林禹也不含糊,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嗡的一聲,林禹都還沒坐穩(wěn),吳夢琪就一踩油門,向著前方開去。
吳夢琪帶著林禹來到了一個較為寬敞且沒什么車的地方,這才說道:“趙逐流的人,找到我了!”
“找到你了?”林禹驚訝地問道。
吳夢琪點頭。
“沒錯,我本以為,我這種被趙逐流甩了的小情人,消失了也就消失了,趙逐流不會在意的。
可誰知道,趙逐流竟然一直在派人找我!
好在找到我的那個人,是一個貪財的賭狗!
他在發(fā)現了我之后,并沒有告訴給趙逐流,而是一直以此來要挾我!
一開始,他還只是要幾千塊而已。
可現在,他的胃口越來越大,動不動就是幾萬!
我已經負擔不起了!”
林禹問道:“那你告訴我是想……”
“我想要讓你跟我一起去,跟他談一談,花一筆錢,將這件事給了結了。
不然的話,我就算是再有錢,也經不起他這么敲詐啊!”
林禹點燃了一支香煙。
“為什么找我?”
吳夢琪苦笑道:“我不找你幫忙,還能找誰幫忙?
這種事情,我總不能找我的金主幫忙吧?
林先生,你放心吧,我已經準備了三十萬了!
找你幫忙,也不過是想要讓你幫我給那個人普普法,嚇唬嚇唬他,勸勸他見好就收罷了!
反正不管你最后能不能幫我解決這個麻煩,我都會讓我背后的金主幫你解決那四十個就業(yè)安置的名額。
另外,我還會將手里掌握的關于趙逐流的證據,全部交給你!”
林禹聽完之后,稍一思量,便答應了下來。
畢竟,他現在除了相信吳夢琪,走吳夢琪的路子以外,已經沒其他辦法可用了!
吳夢琪見林禹答應,當即大喜,當著林禹的面,就給那個威脅她的人打了一個電話,并且約好了晚上見面。
“林先生,你也聽到了,我約了他晚上八點見面。
我現在還有事,我七點給你打電話,來接你!”
林禹嗯了一聲,讓吳夢琪將他送回到了那個工業(yè)園區(qū)。
等到吳夢琪離開之后,林禹又按照名單上的公司,一個一個地找了起來。
只可惜,直到下午六點,那些公司的人都下班了,林禹也沒能拿到投資。
于是乎,林禹便找了一個小飯店,隨便吃了一點東西。
七點不到,吳夢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林禹報了地址之后沒多久,吳夢琪就開車過來了。
林禹坐著吳夢琪的車,來到了一間有些老舊的出租屋里。
吳夢琪招呼著林禹坐下,正準備給林禹燒水的時候,啪的一聲,出租屋那很多地方都掉漆生銹了的防盜門,被一個三十來歲,身上還帶著一個小音箱,正在放著歌的男人踹開了。
“吳夢琪,老子要的三十萬呢?
你準備好了沒有?
趕緊給我,老子今天輸慘了,必須得拿點本錢去將那些錢贏回來!”
男人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很顯然,此人就是吳夢琪所說的那個趙逐流派來尋找她的賭狗。
“咦,屋里怎么還有一個人?
怎么,吳夢琪,你給別人當小三也就算了,自己還要找一個小三啊?”
賭狗很沒禮貌地繼續(xù)調侃道:“只可惜,你這找小三的眼光不怎么好啊!
這家伙,明顯就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
你要是真的寂寞得很的話,你可以找我啊!
我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賭狗男說完,還做了一個十分不雅且暗示性極強的動作。
林禹正想要回懟,吳夢琪就搶先說道:“馬帥,你別瞎說,這位是我……我請來的律師。
他是來幫我給你普法的!”
“普法?”
賭狗男掏了掏耳朵。
“普什么法,老子對法律沒興趣!”賭狗男滿不在乎地說道。
林禹立刻就進入了吳夢琪給他編的律師身份。
“你可以對法律沒興趣,但你必須得懂一點法律。
否則,你很容易進去的!
就比如現在……”
林禹指了指被踹開的防盜門。
“你沒有警告吳女士的同意,就踹門進來。
這種行為,在法律上被叫著非法侵入他人住宅,違背了《刑法》的第二百四十五條規(guī)定。
如果吳女士報警起訴你的話,法院是可以判你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的!
再比如你剛剛找吳女士要錢的行為……”
林禹繼續(xù)說道:“你的這種行為,在法律上叫著敲詐勒索。
你剛剛開口就是三十萬,這屬于金額特別巨大,是會背叛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的。
你還這么年輕,應該不想去監(jiān)獄里吃十幾年的牢飯吧?”
賭狗男眉頭一挑,拍了拍已經放到沒電了的音響,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恐嚇我?還是威脅我?”
林禹笑道:“我這不是恐嚇你,也不是威脅你!
我這是在提醒你,讓你停止你的違法行……”
“我行你馬!”
林禹違法行為四個字還沒說完,賭狗男就忽然暴怒,沖上前,一把就拍飛了林禹身前桌子上的茶壺跟茶杯。
隨后,賭狗男爬到桌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林禹。
“狗雜碎,老子警告你,別特么多管閑事,也別踏馬地拿坐牢來嚇唬老子。
我告訴你,老子不僅今天要違法,明天后天乃至大后天,老子都要違法。
老子就是天天勒索吳夢琪,讓她給老子錢,怎么了?
你不服的話,你讓她報警,讓她去告我啊!
她只要敢報警,老子就敢給趙縣長打電話!”
賭狗男冷笑著繼續(xù)說道:“趙縣長心狠手辣,我敢保證,她在外面,會比我在監(jiān)獄里面還要慘!”
“你……”
賭狗男猛地回頭,看向吳夢琪。
“想要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