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水見狀,心中頓時咯噔一聲,有了一種極為不祥的預(yù)感。
“趙縣長,怎么回事?
郭總呢?”李淮水連忙迎上去問道。
趙逐流緊了緊拳頭,臉上越發(fā)的難看了。
“被渭源縣的人搶走了?”
“什么?渭源縣的人搶走了?”
李淮水頓時就急了。
“不是,憑什么???
郭總是想要來咱們城關(guān)鎮(zhèn)投資的,他們渭源縣憑什么搶咱們的人?。俊崩罨此榫w激動地吼道。
對于他來說,只要那位郭總愿意在他們城關(guān)鎮(zhèn)投資,他這個鎮(zhèn)黨委書記就可以從其中狠狠地撈上一筆!
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了這筆投資,他的政績薄上還會多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屆時,他升官將會變得更加簡單。
他剛剛在跟林禹嘚瑟的時候,腦袋里還在幻想著權(quán)錢雙豐收呢!
可結(jié)果,他的幻想都還沒想多遠呢,趙逐流就告訴他,郭總被渭源縣的人搶走了!
“趙縣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渭源縣的人,憑什么搶咱們的人???”李淮水再度問道。
趙逐流嘆了一口氣。
“行了,你給我聲音放小一點,你又不是三歲小孩兒!
你應(yīng)該知道,別說郭總還沒跟咱們簽合同,就算是簽了投資協(xié)議,別的地方的人,也能接觸郭總,搶咱們的投資!”
李淮水依舊不死心地喊道:“那既然他們渭源縣的人,可以將郭總從咱們這邊搶走,那咱們再把郭總搶回來吧!”
“搶回來?你拿什么去搶回來?”
趙逐流一臉無奈地說道:“渭源縣本來就是旅游大縣,光是三星級以上的景點,就有十個!
GDP是咱們梧桐縣的三倍!
客運酒店等基礎(chǔ)設(shè)施,更是比咱們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說說,我們怎么去跟他們搶?”
“這……”
李淮水聽到這話,也徹底地說不出話來了。
他知道,趙逐流說得沒錯。
那位郭總的投資,他是搶不回來了!
而一旁的李娜聞言,則是忍不住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連林禹,心情也好了不少。
“渾蛋,你們笑什么笑?”
正在氣頭上的李淮水,扭頭沖著林禹跟李娜吼道。
林禹立即板著臉,回答道:“我們有笑嗎?
我們剛剛明明一直在為兄弟單位的投資被人搶了而難過!”
“你胡說!
你們剛剛明明就是在笑,一直都沒有停過!”李淮水惱羞成怒地吼道。
林禹繼續(xù)板著臉回答道:“李書記,你真的誤會我們了!
我們剛剛一直在為你們城關(guān)鎮(zhèn)丟了投資而難過。
如果你真的看到我們笑了的話,那大概是我們怒極而笑吧!”
“渭源縣,你們太過分了,你們怎么能搶李書記他們的投資呢?
你們的這種做法,要不得啊!
哈哈哈!”
林禹佯裝指責,然后借機哈哈大笑了起來。
李娜也學(xué)起了林禹的樣子,一邊佯裝指責渭源縣,一邊哈哈大笑。
這下子,不僅李淮水,就連趙逐流等人的臉都黑了。
可偏偏,林禹剛剛又說了他跟李娜是怒極而笑,并且現(xiàn)在還在大聲地指責著渭源縣,以至于他們都沒辦法對林禹跟李娜發(fā)作。
“渾蛋!”
李淮水緊了緊拳頭,臉紅脖子粗地沖著林禹吼道:“林禹,你別得意!
我們城關(guān)鎮(zhèn)的投資雖然飛了,但你們方水鄉(xiāng)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們至少還有展臺的位置,以及趙縣長的鼎力支持!
而你呢?
你們方水鄉(xiāng)有什么?
我思來想去,你們也就只有這幾張傳單而已!
我們城關(guān)鎮(zhèn),遲早會找到下一個有投資意愿的企業(yè)家。
而你們呢?
你們毛都找不到!”
林禹張了張嘴,正準備反駁李淮水。
只可惜,他話還沒說出口,王江就氣呼呼地從皇朝酒店之中沖了出來。
“林禹,你是個娘們嗎?
怎么動不動就跑去向亞子告狀?
明明是你們自己沒本事,干嘛把責任推到我的頭上?”王江沖到林禹的面前,紅著眼睛,指著林禹的鼻子罵道。
林禹一臉的懵逼。
“王少,你這是做什么?
我一直在這里發(fā)傳單,什么也沒做?。?/p>
我怎么就把責任推到你的頭上了?”
“還裝!”
王江咬牙切齒地繼續(xù)罵道:“你個愛告狀的娘們!
剛剛明明就是你們自己沒本事,拉不到投資,主動離開的酒店。
你為什么要跟亞子說,是我趕你們出來的?
弄得亞子剛剛都生氣了,還讓我最近都別聯(lián)系他了!”
王江罵罵咧咧地將他跟柳亞子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原來,是林禹跟李娜在這里發(fā)傳單,被人錄制視頻,發(fā)到了網(wǎng)上。
而現(xiàn)在的視頻網(wǎng)站算法又很強大,會優(yōu)先將視頻推送給可能認識的人。
于是乎,林禹跟李娜發(fā)傳單的視頻,就被柳亞子看到了。
柳亞子見了之后,下意識地覺得是王江將林禹跟李娜趕出來的。
故而,柳亞子在失望與生氣的雙重情緒的作用下,直接打電話將王江給罵了一頓。
并且還放了一句狠話,讓王江最近都不要再聯(lián)系她了。
王江聽到這話,自然就慌了!
并不知道柳亞子刷視頻知道的林禹在發(fā)傳單的他,就下意識地覺得林禹又找柳亞子告狀了。
于是乎,王江就一臉憤怒地沖了出來。
“林禹,你個只知道找女人告狀的渾蛋。
就你這種沒品的人,這輩子都別想拉到投資!”王江指著林禹的鼻子罵道。
林禹揉了揉眉心。
“王少,你是不是得了狂犬???”
王江愣了一下。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林禹淡淡地說道:“沒什么意思,我就是覺得,你多半是得了狂犬病。
不然的話,你又怎么跟一條瘋狗一樣,見到我就咬呢?”
不等王江發(fā)怒,林禹就繼續(xù)說道:“不管怎么說,咱們兩個今天都是剛認識。
我是實在是想不通,你為何會對我有這么大的敵意?”
“為何?”
王江冷笑道:“林禹,你小子還在這里跟我裝瘋賣傻對吧?
老子追了好幾年的女人,卻被你搶走了,你說我為什么對你敵意這么大?”
“我搶走了你追了好幾年的女人?”
林禹驚訝地問道:“我去,你說的不會是柳女士吧?”
“靠,王江,我發(fā)現(xiàn)你不是得了狂犬病,而是得了眼疾!
你告訴我,你哪只眼睛看出柳女士對我有哪方面的意思了?”
王江鄙夷道:“呵,你小子還真是沒種!
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不敢承認!
如果說,亞子不是喜歡你的話,他為何會逼著我那么幫你?
難不成,她還能真是因為你很有能力,未來可期?
可你現(xiàn)在,連一筆投資都拉不到,又算得了什么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