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大人,這就是襲擊您的兇手.....”
聽到這句話的安佩,人是傻的。
他看了眼山本健次郎手中的螺絲,又看了眼他人,臉上的表情仿佛在說:
你特么在逗我?
“我知道首相大人你很難接受這個答案,但,這是我們調查組唯一得出來的結果。”
將那枚螺絲收起,山本健次郎繼續解釋道:“在現場,我們并沒有發現任何槍擊子彈,并且我們找遍了所有能夠狙擊到首相大人您的點位,都沒有發現子彈的殘骸或者火藥的殘留。”
“八嘎!僅僅只是依靠這些,你們就得出這種結論嗎!這不是結論,而是你們能力不足的體現!!”
將身旁的枕頭朝山本一扔,安佩漲紅著一張臉,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對此,山本也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當然不足以讓我們定論,真正讓我們定論的,是那顆螺絲上的血液。”
“經過DNA檢測,那的確是首相大人您的....”
“閉嘴!你的意思是,一顆螺絲被別人用來當作了傷人利器嗎!”
“那你要如何解釋,什么樣的裝置!什么樣的角度,才能讓一顆普普通通的螺絲,具有這么強的殺傷力的同時,也有那么精確的準度!”
不等山本健次郎說完,安佩已經怒氣沖沖的打斷了他的話。
對于山本健次郎的說辭,他全然不信。
開什么玩笑!
讓自己痛失一顆魔丸的,居然是一顆螺絲?
這怎么可能!
一顆螺絲,先不說它怎么擁有那么強的殺傷力,就算它有,那精準度呢?
要知道,這特么不是什么打靜止靶。
并且,自己的魔丸,可是隱藏在西褲和褲衩的層層保護下。
別說螺絲,就連狙擊槍想要精準命中,恐怕也難度極高。
結果,你告訴我就是這么一顆螺絲,就這么打中了自己?
咋的,那狙擊手是開了還是咋的?
還不等安佩消化山本健次郎話語給他帶來的震驚,山本健次郎的下一句話,再度讓這名小櫻花的首相懷疑起了人生。
“呃....”山本健次郎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首先大人,我必須糾正您一點,這顆螺絲,并不是人為發出的....”
“而是....意外。”
“意....外?”安佩歪了歪腦袋,臉上流露出一抹不敢置信。
山本健次郎點了點頭,從身后的公文包中取出平板電腦,“我們調查組對這顆螺絲進行了彈道分析。”
“等等等等....較多瑪德,你們對一顆螺絲進行了彈道分析?”
安佩脖子前傾,瞪了瞪眼睛。
在?為什么大家說的都是霓虹語,我卻有點聽不太懂?
為什么你說的這幾個字自己都認識,怎么它們連在一起,就變成了自己看不懂的樣子?
你們,對一顆螺絲,進行了...彈道分析?
沒理會安佩那一副‘究竟是自己有問題,還是你有問題’的表情,山本健次郎繼續解釋道:
“是的,我們對這顆螺絲進行了彈道分析,并得到了以下結果。”
說著,山本健次郎將平板電腦遞到了安佩面前。
安佩接過手后,便看到了這樣一張圖。
幾根紅線折疊相連,最后指向了一個小人的胯下。
不用想,安佩都知道那小人是誰,臉頓時一黑,就連剛剛做完手術的襠部,也感到為之一涼。
“經由我們足足5個小時的取證,這顆螺絲出自講臺上方大樓的塔吊,似乎是因為那輛失事飛機帶起的狂風,讓本就臨近脫落的螺絲墜落。”
“巧合的是,這顆螺絲掉落在了一個高速旋轉的通風口,受到高速打擊后獲得強力動能,而后又與一根鐵柱發生碰撞完成反射,最終....命中了首相大人您。”
“也就是說,這并非是一場人為的襲擊,而是一場....意外。”
聽著山本健次郎講解完,安佩坐在病床上瞪大著眼睛,久久沒有出聲。
過了好一會,他才歪著腦袋,嘴角抽搐著復述道:
“你是說,一顆螺絲剛好年久失修,然后剛好碰上了客機失事,剛好被客機帶起的狂風吹落,剛好掉進了一個通風口,剛好與一根鐵柱碰撞反射,剛好命中了我的....魔丸,是么?”
說到最后,安佩已經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山本健次郎額頭冒出滴滴冷汗,但依舊強撐著點頭。
“是...的....”
“是個屁!!你要不要把這話說給外界聽聽,看看群眾到底信不信!還什么當代江戶川亂步,什么警界傳奇,廢物!都是廢物!”
安佩已經徹底蚌埠住了,用力錘擊了一下病床。
他能接受這次事件是一些不法份子進行狙擊,卻絕對接受不了,發生這些僅僅只是因為自己倒霉。
面對安佩的情緒宣泄,山本無比汗顏,卻沒辦法給出任何辯駁。
因為....
別說安佩,就連山本健次郎他自己都覺得這有些太過離譜了。
就好像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的死因是因為他吃了過多的食物導致便秘,一個星期都沒上廁所。
在外出行時突如其來有了屎意,剛好又在外面發現一個旱廁,結果進去轟炸時旱廁的沼氣剛好積攢到了一定程度。
剛好加上他那肚子里那一個星期的積攢后沼氣達到了頂峰,發生爆炸,剛好給他炸死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剛好,這合理嗎?
可無論再怎么不合理,這也是山本健次郎這名櫻花國的‘警界傳奇’唯一得到的結論。
不是什么人想襲擊首相大人,也沒有什么所謂的狙擊手。
只是首相大人單純的....倒霉罷了。
“噗....”
靜謐的病房突然響起了一個憋笑聲。
眾人尋聲望去,只間那位主治醫生正捂著嘴,進行著手動壓槍。
“你在笑什么?”安佩怒目而視。
“沒...”主治醫生一邊伸手在口袋里用力擰著自己的大腿,一邊面無表情。
“首相大人,我只是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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