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呂陽一點都不慌的
畢竟他的本體在道庭茍著,穩穩當當,隔著一具仙胎分身,就算是清澄飛雪真君來了他也渾然不懼。
無非就是讓分身吃點苦。
分身嘛,就是干這個的。
因此比起近在眼前的重光,呂陽反而對重光究竟是如何找到自己這一具分身更好奇,心中思緒急轉:
‘首先,圣宗真人的話,信就輸了。’
重光的一面之詞,忽悠人又不要錢,會信的人放在圣宗別說是筑基了,恐怕就連煉氣圓滿都修不到。
與之相比,呂陽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在我身上留下印記?哪怕是分身,以我的道行,就算鴻運能留下印記,也不可能不被我察覺到的。’
‘不過鴻運應該確實留下了某個能感應到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