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意思。”
護士的臉漲得通紅。
求饒一般說:“我來例行檢查。”
孫珂和徐振安猛地拉開距離,孫珂紅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
徐振安擼起袖子,露出小臂。
讓護士給他測量血壓。
徐振安:“我還有多久能夠出院?”
“這個要看恢復狀況,你的身體機能已經基本恢復了。但是你的記憶,可能還需要回到熟悉的環境中,慢慢恢復。”護士說。“所以如果考慮出院的話,需要尊重你的意愿。”
“如果可以的話,我盡快出院吧。”
徐振安低頭想了想,看著坐在一邊,耳朵通紅的孫珂。
突然產生了難以言表的欲望。
他想要早點回到安全的地方,將這個女人狠狠揉入自己的懷中,恨不得讓兩個人的骨血相融。
孫珂的到來,讓他的心中找到了方向。
他本能地想要靠近她,陪伴她。
哪怕是住在山洞里,也想要和她在一起。
“在家屬到的情況下,去辦理出院手續就行。”
“那我們這就去辦理結婚——不是,出院手續。”
孫珂慌張地咬到了舌頭,她的臉已經紅透了。
這是說的什么話啊。
護士收拾好量血壓的設備,轉身出門,非常體貼地把門關得死死的。
有的時候過度的體貼反而讓人感到害羞。
孫珂一看到護士這個動作,就感覺臉頰滾燙。
這是認為他們要干什么?
不能再往下想了。
徐嬌嬌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看著徐振安量血壓。
父母在身邊,小孩就很有安全感,猛地被護士的尖叫聲吵醒也沒鬧,只是揉了揉臉,翻個身又睡著了。
孫珂說:“我去幫你辦理出院手續,你在這里等著。”
下巴卻突然被捏住。
徐振安盯著她的臉。
專注的目光如有溫度。
“舌頭?”
!
他要干嘛!
在醫院,不能真的干嘛!
孫珂想要搖頭擺脫他的控制,可下巴被捏得緊。
根本抗拒不了。
“把舌頭吐出來,我看看你有沒有咬傷。”徐振安沉聲說。
原來是這事兒。
他居然還記得。
孫珂乖乖將舌頭吐出來。
鮮紅的舌尖,帶著輕微的腫脹。
徐振安仔細看了看,然后說:“還好不嚴重,不過要不要去開點藥?”
“這哪里用開藥的。”孫珂失笑。
“我去給你辦理一下出院手續,你在這里等著。”
“我也去。”
徐振安像是個跟屁蟲一樣,也跟著起身。
孫珂拒絕好幾次,都沒用。
只要徐振安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眼神宛若被丟棄的家犬,她就會莫名奇妙的敗下陣來。
都多大人了,怎么還用撒嬌的這一招。
關鍵是。
孫珂警覺得發現,她真的很吃這一套。
徐嬌嬌在床上睡得很舒服,孫珂和徐振安不打算吵醒她。
拜托了醫生護士好好照顧她后,就下樓了。
被揭露真相后,王海燕被趕出住院樓。
此時她正在樓下急得團團轉,可保安死盯著她,不讓她上樓。
“我是他的愛人啊!怎么能這么對我?”
王海燕已經徹底崩潰了。
她氣得跳腳,對保安撒潑。
可根本沒有用。
醫院里八卦傳遞的速度出奇的快,現在整個住院部都知道了。
那個特別帥的軍人,被一個神經病女人纏上了。
想要趁虛而入,結果撞上了原配,臉被打得啪啪響。
這樣狗血的八卦被人津津樂道,就王海燕在樓下跳腳的這段時間。
已經有不少人專程跑過來,借著路過偷看她了。
甚至還有住院部的病人,手上掛著吊瓶,都讓家屬舉著瓶子強行路過。
坐輪椅的偏癱病人,艱難的推著輪椅,顫顫巍巍地從大廳往這里推。
王海燕是真的崩潰了。
她辛辛苦苦在省城中找了好久,行李都被偷了,這幾天只能在住院部的長椅上湊合睡著。
她的辛苦布局,絞盡腦汁討好醫護。
本想哄著徐振安生米煮成熟飯,搶先一步獲得認可。
“看什么看!”
她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患者咆哮。
“我就看看怎么了,有本事當小三,沒本事被人看啊?”
那大姨手上還插著針,走路慢騰騰,罵起人來嘴巴倒是很清晰。
一同輸出后,臉色竟然還紅潤了幾分。
“管你什么事?信不信我打你!”
“打、打啊!正好我、門沒人報銷、消、醫藥費呢!”
偏癱老頭一說話口水就往下淌,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廢了一半的臉上,還能看出期待。
王海燕是真的不敢動他們兩個神奇寶貝。
氣的原地跳腳,哇哇大叫。
“你們兩個,欺負人!是不是她派過來的,滾蛋!賤人!廢物!”
王海燕已經氣得語無倫次,仰天長嘯。
卻看見住院樓里,每個窗戶都整整齊齊地湊了四五個腦袋瓜,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八卦,真是治愈一切的靈丹妙藥。
一有八卦聽,有熱鬧看,就是腿不疼腰不酸,腦袋上裹著紗布也要探出頭來圍觀一下。
這簡直就是在耍猴嘛!
王海燕渾身無力,一屁股坐在地上。
恰好這里,孫珂和徐振安手牽手從住院樓里走出來。
這個女人,她發著狠瞪著孫珂。
恨不得把她的皮給拔下來。
怎么只要這個女人出現,自己就會前功盡棄,淪為小丑。
難道這就是命運。
她痛苦地嘶吼。
自己這個跳梁小丑,注定搶不到屬于別人的東西。
“我才是他的愛人,我不甘心,明明是我先來的。”她顫抖著指尖指向徐振安。
“你不是失憶了么?怎么一看到她就像狗一樣跟著走了!”
保安小聲問徐振安,究竟是什么情況,要怎么處理。
徐振安抬起和孫珂十指相扣的手,示意一下。
“合法夫妻。”
“那她呢?”保安指著王海燕。
“腦子有問題。”
徐振安拉著孫珂的手就走了,留給她一個決絕的背影。
王海燕不甘心地嘶吼。
又被醫護人員拉住,直接強行送往精神科。
醫用束縛帶將她捆得結結實實,沒有掙扎的余地。
“你都不管一下,好歹是同鄉。”
徐振安挑了挑眉毛。
“我為什么要管一個糾纏我的瘋女人,來讓你吃醋。”
“吃醋,我才不會。”
孫珂嘴硬。
“明明就會吃醋。”
徐振安認真地說,孫珂覺得自己耳根子都燒了起來。
“我忘記了很多事,但是,我本能地想要靠近你。”徐振安非常認真地看著孫珂的眼睛,孫珂真是受不了了。
糙男人打直球真是讓人受不了。
“你這人,怎么突然變成這樣了。”
孫珂臉上一紅。
“我變成什么樣了?”
徐振安猛地湊近。
他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