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意:“七天之后我問問,這是兩個人的事兒,他要是不同意,我還能霸王硬上弓啊!”
“再說,我們兩個圓房,你準備什么?”
系統都懵了,正高興呢,她一盆冷水潑過來。
【你嘴都被親成這樣了,他還能不同意?】系統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許薇意也挺無奈的,“你不懂,他那個人啊,特別扭。”
系統:【……】
它確實不懂,人類的世界,在它的統算之下兩個字就可以概括——矯情。
許薇意在空間研究所待了很久,李阿姨來叫她下去吃午飯,她都還沒出來。
陸沉舟看了眼浴室,跟李阿姨說:“準備兩個人的飯菜,端上來。”
李阿姨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下去準備了飯菜就很快端上來,但許薇意還是沒出來。
陸沉舟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出來,就告訴李阿姨:“把飯菜放床頭柜。”
李阿姨沒有說話,直接把飯菜放在靠近陸沉舟這邊的床頭柜。
離開的時候,卻沖著浴室的門喊一句:“少奶奶,飯菜已經給你們送上來了。”
她沒聽到少奶奶的回應,背后陸沉舟則黑了臉:“李姐,這沒你什么事了,下去吧。”
李阿姨嚇得渾身一抖,轉過身來,卻見陸沉舟依舊在床上躺著。
“是是,我馬上走。”
李阿姨腳步匆匆的離開,關上房門之后,浴室的門也打開了,許薇意一身消毒水的味道走過來。
“我剛剛好像聽到有人喊我?”她看向床上的陸沉舟,結果看到他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奇怪地問一句:“你不熱嗎?”
陸沉舟掀開被子,“剛剛李阿姨來了,送飯上來的。”
許薇意看眼時間,原來都到吃午飯時間了。
“既然送來了,那我們就在屋里吃吧。”
她拉來梳妝臺的凳子,坐到床前,看了眼今天的午飯,又看了看床上躺得直挺挺的陸沉舟,笑了。
“這會兒倒是聽話,你可以坐起來的,只要不站起來就行。”
陸沉舟眼睛一亮:“那我是不是可以從新坐輪椅了。”
他不喜歡躺在床上,坐著也不行。
許薇意頓了一下,告訴他:“輪椅壞了。”
陸沉舟愣了一下,問:“怎么壞的?”
“就是當時你起身救我,輪椅因為慣性往后倒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碰到墻了,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散架了。”
許薇意如實告訴他,對于輪椅的散架她其實并不意外,本來就是椅子臨時改造的,何父就說過大概用不了多久。
只是陸沉舟有些惆悵,那是阿父給他的——但是他掩飾得很好,不想讓許薇意看出來。
可惜,許薇意還是察覺到了,給他把飯端到他手里,語氣沒什么起伏地告訴他:“阿父阿母如果知道你馬上就用不到輪椅了,應該會很開心。”
陸沉舟一下就明白她的用意,笑了,釋然地道:“是,阿父阿母要是知道,他們的兒媳婦這么能干,一定會開心壞的。”
他說著,還看了一眼她,眼底的濃烈看得她臉上一燙。
“你就知道哄我。”她撇了他一眼,眼神嬌俏。
陸沉舟給她夾了一塊子肉:“我說的可都得實話。”
許薇意沒忍住的笑了,那笑容又甜又美。
陸沉舟看著她,忽然提議:“等我的腿好了,我們去拍照吧,給阿父阿母寄兩張,也讓他們看看。”
許薇意覺得這是個好主意,點著頭,“還可以帶上阿鯤,想來阿父阿母也想阿鯤弟弟了,給他們寄張照片,想的時候也能拿出來看看。”
說完她又有些懊惱,她早該想到的,這年頭又沒有手機,微信,可以隨時打個視頻。想要知道近況就寫信,想要看看人,那只能看看照片。
雖然陸沉舟從一開始也就想著帶上何鯤的,但是聽到她也能想到,心里不由的一暖。
嘴里還說著:“還是你想的周到,看我都沒想起來。”
許薇意的懊惱變成得意,看著他說了一句:“你們男人嘛,就是沒有我們女同志細心。”
陸沉舟點著頭,迎合地說著:“是是是。”
吃完飯,許薇意收了碗筷,找個機會又躲進了書房。
她的實驗雖然做完了,但報告還沒出來。
陸沉舟看到她又躲進書房,就在心里猜測她要多久出來?出來后會不會帶個什么東西。
半個小時過后,許薇意從書房出來了,手里拿著個檢測報告。
陸沉舟露出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是這次她沒有興奮地跟他及時分享,而是坐在床邊,低著頭,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
陸沉舟看到她這個樣子心里咯噔一下,問:“怎么了?”
許薇意抬起頭,把報告遞給他:“這個上面的數據我還是看不懂,數值還是那么高。”
她覺得不應該呀,就算報告他看不懂,但數值怎么會沒有變化?
藥他都吃了。
怎么會?
她想不通。
陸沉舟接過報告翻看,很好上面的東西基本上都看不懂。
于是他就問了,“這上面你哪個看不懂?”
許薇意翻了兩頁,指著上面一組數據,“這個,上次邵軍醫說過是一種礦物質,但什么礦物質還不知道。”
再加上她意外會有所變化的數值,一點變動都沒有,她有點被打擊到了。
陸沉舟也沉默了一瞬,然后安慰她:“沒事,不知道就不知道,沒變化就沒變化,你能把我腿治好,我已經很感激了。”
或許魚與熊掌就是不可兼得,沒有子嗣就沒有子嗣吧。
做人嘛,不能太貪心。
陸沉舟跟認命了一樣,卻沒想到許薇意她不認這個命,抬頭看向他:“把邵軍醫在請來,我想兩個人一起討論,說不準就能發現什么?”
陸沉舟覺得沒必要了,但是不忍拂了她的意,點點頭:“好,我都聽你的。”
許薇意眼睛亮了一下,好像打了二兩雞血,一下子就來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