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陳二狗聽完,整個人猶如雕塑一般,愣在原地。
他很氣憤,也同樣震驚!
李美艷那么端莊賢惠,他竟然要離婚!
\"這個該死的宋世偉,他竟然敢在外面包小三!\"
\"沒有我家的勢力,他能成為江海的人上人嗎?\"
李美艷越說越氣憤,溫熱的淚珠滑過臉頰,掉落在地上。
她現在很脆弱,特別需要一個寬厚的肩膀。
順勢依偎在陳二狗的肩膀上痛哭流涕。
陳二狗愣了。
他怎么也會想到,李美艷這種少婦富婆,還有這委屈的一面。
陳二狗一動不敢動,像一個雕塑。
或許,此刻這位白富美少婦真的需要一個肩膀。
忽然,陳二狗感覺肩膀上一陣巨疼,痛感席卷了全身。
李美艷竟然對著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嘶!
\"李...李姐...\"
陳二狗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并沒有躲閃,而是任由她發泄情緒。
不知過了多久,林美艷才緩緩松開了嘴巴。
她看著陳二狗肩膀黝黑的肌肉上,留下了清晰可見的牙印,有些哽咽:
\"你為什么不躲?\"
\"我...我想讓你心里好受點。\"陳二狗老實地回答。
\"你騙人。\"
\"我沒有。\"
\"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得到了就不會珍惜,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沒良心!\"
李美艷眨巴著好看的雙眸,直勾勾地注視著他。
眼里泛起陣陣淚花,十分委屈。
\"我...我不是那樣的人。\"陳二狗道。
\"你就是!\"不知道是對陳二狗回答的反感。
還是又想起了那個惡心的前夫。
李美艷像是發瘋似的,手不停地拍打著陳二狗的胸膛。
\"我不是!\"陳二狗硬著頭皮,聲音低吼。
他已經明白為什么李美艷會在家中宿醉。
是因為他的前夫出軌找女人。
而且,花的還是她的錢!
包括她前夫擁有的一切,都是她給的!
\"你...\"李美艷忘神地看著陳二狗,像是委屈到極點。
又或是她滿肚子火無處發泄,又一口咬在了陳二狗的肩膀上。
這一次,比先前的還要痛...
\"你們男人,就是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以后也會出軌,對嗎?”
李美艷像是跟陳二狗較起了真,緊追不舍。
\"我不會。\"
\"不!如果你有錢了,你也會出軌的,渣男!\"
陳二狗搖搖頭,有錢他也不會出軌。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李美艷那么漂亮,前夫還會出軌。
如果李美艷是陳二狗的老婆,他才不會出軌呢...
\"騙人!\"
\"都是騙人的...\"
興許是洋酒起了后勁,李美艷的臉上逐漸紅潤。
她整個人搖搖墜墜,癱倒在了沙發上。
陳二狗看著客廳里亂糟糟的一切,將狼藉的客廳收拾了一頓。
隨后準備攙扶她回到臥室。
剛一伸手,李美艷就撲在了他的懷里。
\"去臥室...\"
陳二狗面紅耳赤,三言兩語間,感覺體內有一團火在燥熱。
他當然知道李美艷的意思。
可,這未免太荒唐了...
陳二狗可是有女朋友的...
況且,酒后失德,他不能趁人之危。
或許,她只是用這種方式,來發泄心里的對前夫出軌的委屈...
思考再三,陳二狗還是強忍住心底里的野獸,攔腰抱起,送進了臥室里。
他不能把這位富婆少婦獨自放在客廳里。
李美艷已經爛醉如泥,躺在床上不知所云。
蓋好被子,陳二狗剛打算離開,卻看到她白皙的腳腕處竟然出現了淤青。
這,不是被打的...
似乎是扭傷的。
陳二狗終于明白,她今天為什么沒有去跑步。
\"怎么那么不小心...\"
陳二狗有些心疼,看上去傷得不輕。
傷筋動骨一百天。
如果中規中矩的治療,恐怕也要修養幾個月。
思考片刻后,陳二狗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了她羊脂玉白的腳腕上。
像是剛剝了皮的雞蛋似的。
白皙,光滑,細膩...
他簡單地查看著腳腕上的淤青,溫熱的手掌放在上面,開始治療。
這是陳家祖傳的醫術秘籍,流傳百年。
陳二狗作為家族唯一的繼承人,自然精通。
果然,沒過一會,李美艷腳腕上的淤青便緩緩褪去,浮現出一絲血色。
做完這些,陳二狗將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悄悄退出了別墅。
走出別墅,陳二狗腦子又浮現出李美艷醉酒后放浪形骸的模樣。
原來,有錢人也會酒后失態...
\"嗯?誰讓你去我家的!\"
剛走出門口沒幾步,一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禿頂男人堵在了陳二狗的眼前,怒色道。
陳二狗嚇了一跳,做賊心虛地后退了兩步,局促不安。
“我...我是來修水管的。”陳二狗十分心虛,頭也不敢抬。
因為他看到,男人的腰部挎著一個路虎的車鑰匙!
沒有猜錯,眼前的禿頂男子或許是李美艷的前夫。
陳二狗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肩膀上的牙印還在隱隱作痛。
若是被他知道,自己不僅把李美艷抱在了床上,還差點跟她...
陳二狗越想越后怕,腦袋低得更深。
像個做了虧心事的小孩一樣,后背冒出一身冷汗。
他們已經離婚...
就算陳二狗真的跟李美艷有一些故事,他也管不了那么寬。
可陳二狗依然不敢得罪這個男人。
他手里可是有建筑公司的,黑白通吃。
分分鐘,就能碾死陳二狗...
但忽然想到,就是他出軌、離婚,才讓李美艷醉宿難受。
這讓陳二狗心里不禁有些氣憤。
“修水管?看你那個慫勁,沒出息的勁,抓緊滾蛋!”
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陳二狗急忙抬起頭,只見禿頂男人邪魅一笑,消失在電梯里。
陳二狗剛才沒有看清他的臉,只覺得聲音熟悉,好像在哪遇到過。
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來不及思考,陳二狗急忙朝著樓下跑去...
回到保安室,陳二狗臉上紅彤彤的,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來。
“二狗,臉怎么那么紅啊。\"
\"按你的技術說,修個水管可用不了那么久的時間。\"
\"老實交代,你跟美女富婆發生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老王把臉湊到了眼前,擠眉弄眼問。
\"我...\"
被老王那么一調侃,陳二狗的臉色更加的紅,甚至到了滾燙的地步。
“王...王哥,你想多了,我只是去修水管去了。”
陳二狗當然不會告訴老王,別墅里發生的一切。
更不會告訴他,李美艷酒后所提的荒唐要求。
\"嘖嘖嘖。\"
老王一副洞悉的模樣,吧唧了兩下嘴巴,故作高深說:
“二狗,你慌什么?就算你真的跟她有一些故事又怎么了?\"
\"要是我,我就會大膽地承認!”
\"這個別墅小區里,都是一些富婆,看上去端莊美麗,實際上卻很奔放...\"
老王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他的觀點,震驚了陳二狗的三觀。
腦海里又一次浮現出李美艷風情萬種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