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一點也不行嗎?”
女人疼得呲牙裂嘴,嘴里發出了重重的喘息聲。
“您堅持一下,馬上就好。”
陳二狗也急得面紅耳赤。
她腳心里的瘀血堵塞實在是太過于厲害。
如果不及時治療,恐怕衍生出百病!
到了那時候,會更加的麻煩。
想罷,陳二狗在她腳心的穴位上更加用力按摩。
\"嘶!\"
女人面色緋紅,感覺腳心里像是有一團火,順著腿部的神經,涌向了全身。
她嘴里發出重重的喘息聲,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如果有人站在門外偷聽,或許會想入非非。
但陳二狗確實在治病。
不知過了多久,陳二狗放下她的玉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道:“姐,您好受點了嗎?”
女人臉色紅潤,嘴里呼出沉重的熱氣。
她并沒有感覺輕松,反而感覺腳心上火辣辣的一片,更加地勞累!
“你耍我!你知不知道耍我的代價!”
話音落下,女人便感覺身上一身輕松。
原本酸疼的肩膀也變得舒適起來。
\"這,這是這么回事?\"女人感覺奇怪。
\"我已經幫您把全身的瘀血化解開,對了,您以后還需要注意一點,千萬不要熬夜...\"陳二狗囑咐道。
\"真是你治好的?\"
女人眨巴兩下眼睛,感覺陳二狗似乎真的有些本事。
\"你叫什么名字?\"
\"陳二狗。\"
\"我記住你了,我下次來還點你...\"
女人很滿意,經過陳二狗的按摩,她感覺渾身酸爽。
陳二狗沒有說話,而是慢慢的走出了房間。
因為他的任務已經完成。
就算下一次她來找自己,恐怕都不會如愿。
陳二狗找到領班,拿到了屬于自己的一萬塊錢,接著又在大廳里等待了好一會,可惜依然沒能撞見傳說中的秦淮玉。
其實,陳二狗也不認識她。
但根據蘇小茹的描述,秦淮玉應該是一個特別冷漠干練的女人。
身邊指定簇擁著一大群保鏢。
可在這里等待了一個晚上,他并沒有碰到...
無奈,陳二狗只能離開。
不過也還好,起碼還賺了一萬塊錢。
陳二狗坐在車里慢慢等待著天亮。
百無聊賴的他打開了朋友圈。
自從添加了老板娘與周雪兒的微信,看朋友圈已經是他雷打不動的習慣。
周雪兒這個狐媚子,時不時就會在朋友圈里曬她的照片。
照片里,她嬌艷欲滴,紅唇鮮艷,看上去特別的嫵媚。
有時候陳二狗就在想,究竟什么樣的男人能夠讓她服帖。
答案只有兩個。
錢與地位。
可這兩個陳二狗都沒有。
確實,像周雪兒這種禍國殃民的女人,沒有絕對的實力,你是栓不住她的。
到了后半夜,陳二狗準備在車里瞇一會。
今天已經很晚,他決定不回別墅區睡覺。
雖然老板娘很善良,讓他居住。
但作為一個打工人,這點覺悟他還是要有。
總不能給點陽光就燦爛。
做人就要時時刻刻擺正自己的位置。
陳二狗準備關掉手機睡覺,卻在這個時候看到了老板娘突然發布了一條朋友圈。
是三分鐘前發布的。
\"老板娘還沒睡?\"
陳二狗心猛然跳動了兩下。
朋友圈的文案也很簡潔,幾個皺著眉頭的表情包。
照片里,老板娘的眼神黯然神傷,憂傷浮現在她精致的臉蛋上。
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
老板娘怎么還不睡?
陳二狗心里很擔心老板娘。
是不是因為那天晚上...
陳二狗心里無法平靜,他感覺對不起老板娘。
思考片刻后,陳二狗編輯了一條很長的消息發送了過去。
結果石沉大海,她并沒有選擇回復。
沒過一會,老板娘朋友圈里的照片刪除,一切都好像從來沒有發生。
陳二狗在原地愣了好一會,愁眉苦臉。
雖然老板娘說,這件事情并不怪自己。
可她確實一個端莊儒雅的人啊!
世界上,沒有比她更雅致的女人!
對于這樣的人來說,一夜情是對她內心的摧殘。
陳二狗很慚愧。
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天逐漸蒙亮,陳二狗還是決定回一趟別墅區。
當面解釋。
剛啟動車子,電話便打了過來。
“你這個渾蛋,你告訴老娘,你對我的好閨蜜干了什么?\"
\"昨天晚上,她可是一夜沒睡!”
電話里,周雪兒氣沖沖地質問。
“我什么也沒干啊,姐...\"
陳二狗心虛無比,即使隔著電話,他還是忍不住害怕了起來。
”什么也沒干!那我閨蜜為什么會生悶氣?\"
周雪兒繼續問。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太累了吧...\"
\"真的是這樣?\"
\"應該吧...\"
陳二狗心撲騰撲騰地跳著,這個狐媚子女人表面上看不上不著調,但十分得較真。
而且脾氣還十分的大。
\"你立馬給我回來。“周雪兒又道。
”我...我不想回去。\"
\"嗯?信不信老娘現在就讓你斷子絕孫,你最好老老實實的給滾回來!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周雪兒一反往日的妖嬈,聲音嚴肅。
現在,他都能幻想出周雪兒氣急敗壞的模樣。
”你在哪?\"
\"壹號公館的門口。\"
陳二狗老實地說道。
\"那可是女人窩,你去那里干什么?\"
周雪兒忙不迭開口問,語氣更加的狠厲。
\"我收到消息,秦淮玉昨晚要到這里按摩,所以我想來碰碰運氣...\"
\"等著我,我過去找你...\"
\"不必了...\"
沒等陳二狗說完,周雪兒立馬掛斷了電話。
陳二狗臉色嚇得鐵青。
他打心底里害怕那個妖艷的女人。
沒過一會,一輛嶄新的帕拉梅拉停在了壹號公館的門口。
\"姐...”
周雪兒非常酷颯地跳下車,踩著一雙長筒靴,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搭配著一條黑色的小短褲,一雙筆直的腿又長又白。
\"你告訴我,我閨蜜怎么回事?\"
\"姐,我真不知道。\"
陳二狗心里直犯嘀咕。
他又不是傻子,如果讓周雪兒知道了,那他算是真的完蛋了...
\"那為什么你老板娘,從昨天晚上就開始悶悶不樂的?\"
“我真不知道。”
陳二狗嘴硬道。
周雪兒眨巴兩下狐媚的眼睛,盯著陳二狗的臉看了許久,這才放過了他。
“收賬收得怎么樣了?\"
\"不怎么樣,我沒碰到她。”陳二狗松了一口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