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那么說。”
陳媛媛的心里就是那么想的,說不說出來有什么區別?
“看來這事情是真的,但我很好奇,裴總向來都是生人勿進的。”
“又怎么可能還會喜歡你?”
陳媛媛瞧不起她,更是知道江羨魚還是個有夫之婦。
怎么想都覺得是她不要臉。
一定是用了點伎倆,才讓裴煜不小心進了她的圈套。
“江總的手段我不知道該說是高明呢,還是陰險呢?”
江羨魚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到了會有今天這些事情發生。
她余光也落在了某個地方,正在和那些老板周旋的裴煜。
都怪這家伙。
給他弄了這么一出鴻門宴,那不是在害她嗎?
江羨魚依舊保持著冷靜。
她可不會輕易的被人給打倒。
就陳媛媛說的這些話,在她剛嫁給傅景深的時候,早被人說爛了。
比起那些人的流言蜚語,傅景深的言語更能刺激到她。
也多虧了他,才把江羨魚練就成現在刀槍不入的樣子。
“如果真的是那樣,只能說明你心愛的裴總也是個俗人。”
江羨魚將手中的紅酒杯優雅的舉起來,抿了一口。
陳媛媛沒見過她這么不要臉的人。
都已經把話說的那么難聽了,她居然還無所謂的樣子。
她越是這樣,陳媛媛就越是認為她和裴煜有貓膩。
裴煜過來,“你們在說什么?”
“裴總。”
江羨魚微笑,瞥了兩人一眼。
“裴總的助理看樣子很不喜歡我。”
“說我有今日,都是靠著裴總你呢。”
“還說裴總你和我睡了,”江羨魚故意抬起下巴,“裴總,當著你助理的面前,你不如給她解釋一下?”
裴煜瞬間雙眼瞪大。
有沒有睡,她江羨魚不也知道嗎?
她該不會還想要吃干抹凈了不承認吧。
裴煜知道這是江羨魚在給自己下套呢,他也不上當。
反而還曖昧不清的望著她,“江總你說呢?”
江羨魚又是端著紅酒喝了起來,還真是人外有人。
“不管你我是什么關系,我沒必要給你的一個助理解釋吧?”
“你說的對,”裴煜又將目光轉向陳媛媛,“陳助理,你該把你的工作做好。”
“什么時候老板的事情還輪到你一個助理來過問了?”
陳媛媛……
她這會兒就算是心里想好了罵人的話,也不敢當著裴煜罵出來。
只能瞪了一眼江羨魚,怒氣沖沖的又去了后臺。
江羨魚,你高興不了多久了。
有的是辦法來收拾你。
陳媛媛走后,裴煜才難得和江羨魚有個單獨相處的機會。
“江總的這嘴巴可是越來越厲害了。”
江羨魚靠著吧臺上,身姿曼妙。
哪怕只是站在那里,她什么都不用做。
就足以成為一幅畫。
裴煜自認為自己的道行還是很深的,可面對這樣的一個性感尤物。
他居然也情不自禁的被吸引。
“要不要今天晚上我們再睡一覺?”
他說的再,很顯然他沒有忘記幾年前的那件事。
江羨魚眼神又是閃躲。
“裴總身為老板,說話還是注意一些。”
“尤其像是這樣的公眾場合。”
“小心隔墻有耳。”
為了她,裴煜可不在乎。
他巴不得兩人的關系,馬上就轟動全球。
有了那些緋聞,她江羨魚也再也無法從他的手掌心里逃出去了吧。
看她到時候還老不老實。
自從江羨魚進來,還有一個人的目光也在她的身上。
那就是傅景深。
沈思琪當然也留意到了。
她想著法子的挽住傅景深,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身上。
傅景深人在她面前,心早就飛走了。
只是他不愿意承認,認為多看了她江羨魚幾眼,完全是因為她今天晚上的禮服不錯。
又或者是因為她和自己還沒有離婚。
“這個江羨魚勾搭男人的本事還不小。”
沈思琪故意說了起來,“景深,我剛才聽人說,這場宴會是裴煜親自給她舉辦的。”
“就是為了祝賀她在第二輪比賽中取得冠軍,你說這不是笑話嗎?”
那樣的一個小比賽,拿了冠軍就來慶祝,還弄的那么大的排場。
她想著自己拿下影后的那個晚上,疲憊不堪的回到別墅里。
身邊連一句恭喜的話都沒有,更別說誰還能給她驚喜了。
沈思琪是嫉妒江羨魚。
她以為江羨魚從傅家離開,會一貧如洗。
還會萬人嫌,可怎么也沒有想到,江羨魚還巴結上了裴煜。
而她雖然成功的留在了傅景深的身邊,似乎也沒有得到他的心。
“景深,她肯定都已經和裴煜發生關系了。”
“你看他們交頭接耳的樣子,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家人呢。”
“她都這樣了,不如你就順了她的心,干脆和她離了得了。”
傅景深看向她,“你就那么想讓我和她離婚?”
沈思琪目光呆滯,那不是順其自然的事情嗎?
莫非他現在還要反悔了?
“景深,當初……”
“夠了,別再說了,”傅景深打斷了她的話,“她就算離開了傅家,可她現在還是我的老婆。”
“你也認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傅景深的老婆,還輪不到你在這里指指點點。”
“還有,你也沒資格來教我做事。”
傅景深推開她的手,朝著江羨魚走了過去。
看見他過來,江羨魚還想要離開。
卻被傅景深叫住,“江羨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么做就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是吧?”
“我告訴你,你不用這樣來惡心我。”
“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都和我傅景深沒有關系。”
江羨魚聽到這話,還忍不住的笑了。
不是吧?
他傅景深該不會還以為江羨魚是非他不可呢。
江羨魚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有些刺眼。
“傅景深,你以為你是誰?”
“你既然那么不喜歡我,不待見我,為什么不干脆點?”
“早點簽字不就成了嗎?你走你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陽關道,我們互不打擾。”
傅景深并沒有被她的話給鎮住。
他到現在都還認為,江羨魚的心里只可能有他。
愛一個人那么深,怎么可能會輕易的移情別戀?
就像他一樣,愛了江溫晴那么多年,到現在也沒有辦法愛上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