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周楚然一轉(zhuǎn)身,從櫥子里拿出兩個袋子來。
“我還能干嘛?我看你這身衣服略顯老成,所以你把這身衣服換上吧,今天中午陪我出去吃飯,還是要穿得正式一些。”
“你倒是早說呀,嚇我一跳。”
我苦笑著把那兩個袋子接了過來。
“我去樓下等你,你穿上之后下去就可以了。”
這女孩朝我笑一下,然后轉(zhuǎn)身就下樓了,把我一個人留在她的房間里。
房間很大,空氣中飄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我站在她的房間里,看著那兩個袋子,心里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我跟這女孩認識也沒多長時間,我就跑到她的房間里換衣服,這多不好啊?
一個女孩住在一棟別墅里,櫥子里竟然還有男人的衣服,這又是啥情況?
“大哥,如果你覺得不爽的話,可以先洗個澡再換衣服也行。”門外又傳來周楚然的聲音。
“算了吧,衣服可以換,澡就不洗了。”
我說著話一伸手就把房門從里面關(guān)了,我可不想在我換衣服的時候,這女孩突然間從外面闖進來。
打開袋子,里面竟然都是全新的衣服,顯然一次都沒穿過,讓我感到驚訝的是,連內(nèi)褲襪子都有。
我換上一件襯衣,又換了一條西褲,當我站在她家鏡子跟前的時候,不由得一陣感嘆。
這兩件衣服竟然都是法國進口雷諾牌子的。
即便是我做廣告公司當老板的時候,也沒舍得買這么貴的衣服。
這襯衣和腰帶還有這條褲子,加起來最少兩萬多塊錢。
這讓我對這女孩不由得更加刮目相看了,看來她老爸是真的有實力。
只是我不明白,她這衣服是給誰買的呢?難道是專門為我買的?
顯然,這不可能。
當我穿著新衣服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坐在沙發(fā)上的周楚然笑著站了起來,眼神突然間變得光亮了。
“不錯,這衣服雖然不是給你買的,但穿在你的身上挺合適的,真不錯。”周楚然走到我的身邊,認真的幫我整理著襯衣領(lǐng)子。
就在她靠近我的時候,我聞著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心底再次涌起一陣波瀾。
“這是給誰買的衣服?我穿了他會不高興啊?”我試探性的問道。
“這衣服本來是給我前男友買的,這狗東西吃我的喝我的,竟然背著我跟別的女人搞上了,拿著我的錢,去巴結(jié)別的小女孩。”周楚然語氣變得有些冷了起來。
“對不起啊!”我急忙道歉道。
“沒什么對不起的,我前男友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大三的時候認識的,家里特別窮,自從跟我談戀愛之后,就花我的錢,我給他買衣服,買手機,買手表,總之能買的我都給他買了。
沒想到他竟然背著我跟別的女孩好上了,問我要錢去給人家過生日,他大爺個狗頭的,差點沒把我氣瘋了,這下你知道我那天晚上為什么喝這么多酒了吧?”
“現(xiàn)在渣男太多了,所以談戀愛的時候還是要注意點。”
“這狗東西,花我的錢就不說了,還嫌我不陪他睡,說我沒有情調(diào),去他大爺?shù)模唤Y(jié)婚之前,我才不會讓他碰我的身體呢。”
周楚然一臉的憤憤然。
雖然這女孩說話很直接,也很個性,但我對她的看法完全改變了。
剛認識她的時候,我錯誤的以為她是別人的小三,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她雖然是有錢人的女兒,但是挺個性也挺自愛的。
在這個社會,如此自愛的女孩已經(jīng)不多了。
“這衣服送給你了,你別嫌晦氣就行。”
“多少錢?我給你。”
“算了,你一個跑滴滴的,掙點錢也不容易,這衣服我總共花了三萬六千多塊錢。”
我苦笑一下說道:“吃完飯之后脫下來還給你吧,我可沒那么多錢給你。”
“都說了不要了,如果你不要的話,我就直接扔垃圾桶了。”
“那還是算了吧,我還是要著吧。”
十一點多鐘的時候,我跟周楚然開車直奔天福閣大酒店。
“我該做些什么呢?”畢竟是第一次假裝人家的男朋友,沒有什么太多的經(jīng)驗,于是問道。
“該吃吃該喝喝,有話就說,沒話就不說,總而言之,別把自己說得太寒酸,隨便編一個身份就行,最主要的是得裝的像一對情侶。”
“那…那好吧。”
到了天福閣酒店,把車子停下,我們兩個人一前一后朝酒店走去。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這女孩突然間停下等著我,悄悄的把我的胳膊就給抱住了。
就在她抱著我的一瞬之間,我心里一陣蕩漾,這感覺太美妙了。
這女孩胸部飽滿,擠壓在我的胳膊上,那種感覺唯美至極。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兒一直牽扯著我的神經(jīng)。
“這樣不好吧?”
我小聲說道。
“有什么不好的,只有抱著你的胳膊,高天龍才會相信,如果咱兩個像剛才一樣一前一后,說是普通朋友他都不信呢。
你不知道,這哥們就跟八爪魚一樣,纏著人就不放,我挺煩他的,總之,今天你得幫幫我,讓他斷了這個念想。”
“好吧,我明白了。”
“來了來了,高天龍就在前面,他出來迎接我們了,你可要裝的像一點啊。”
周楚然突然間變得緊張起來,眼睛看向前方不遠的地方。
在酒店的門口,站著一個男人,大夏天的,竟然穿著黑色的西裝,甚至還打著領(lǐng)帶,個子很高,黑乎乎的,有些禿頂。
但一眼就能看出來,身上透著一股職場成功人士的氣息。
見周楚然如此緊張,我淡淡一笑,輕輕的把她的胳膊拿開,然后伸手把她的腰摟住了。
“大哥,你要干嘛?”我不緊張了,周楚然倒是變得緊張起來。
“還能干嘛,這樣顯得更加的親昵,你不是讓我裝的像一點嗎?”
我摟著她那蠻有彈性的小蠻腰,嘴巴靠近她的耳邊,小聲說道。
“好吧,你可以裝的像一點,但是內(nèi)心不能有邪惡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