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仙山,地處魯中南,是一處非常美的自然風景奇觀。
山雖然不太高,但連綿百里,有天然氧吧之稱。
經過兩個小時的高速行程,我們便到了九仙山山腳之下。
因為已經是中午,我們隨便吃了點東西,便背著行囊朝山里面走去。
開始的時候是我們五個人一起往前走。
我們并沒有走山路,而是順著那條小溪順流而上,用周楚然的話說,今天晚上要在山上過夜,找一處平靜的地面安營扎寨,然后在山頂看星星。
走著走著,當我突然間回頭的時候,才發現除了我跟周楚然之外,另外三個人竟然不見了。
“我們等一等吧,他們三個人沒跟上來呢。”
我喘口氣建議道。
“別等啦,到現在你還沒看出來呀,這兩個男生都喜歡我閨蜜,說不定兩個男人已經打起來了。”
周楚然雙手扶著自己的腰,笑嘻嘻地說。
“兩個人是情敵關系,還要出來一起玩,那玩的多不爽啊,你這閨蜜玩的挺high呀。”
我忍不住笑著說道。
“這兩個人天天爭風吃醋,我這閨蜜也拿不定主意到底跟誰好,所以每次出門都是他們三個人在一起,咱往前走吧,別管他們了,不做這個燈泡了。”
周楚然擦一把臉上的汗水,看著前方說道。
望著周楚然那張潔白無瑕的小臉,還有那精致的五官,特別是那一雙清純的眸子,我總有一種心動的感覺。
“孫大哥,結婚好不好啊?”
就在我們兩個人繼續往前行的時候,這女孩突然間問道。
“怎么說呢,結婚以后沒那么自由了,但是更多的是責任,人跟其他物種一樣,也需要延續,所以結婚應該是好的吧。”
“嫂子那么漂亮,怎么感覺你有些不情愿的樣子呀?”
“成年人的事你們不懂,趁著年輕你們好好玩一玩吧,一些事情等你們結婚之后就知道了。”
我本不想提周倩的,因為一提到周倩,我的心里就疙疙瘩瘩的。
“哎呀,好疼啊!”
就在這時,這女孩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石頭上,俊俏的小臉頓時變得皺巴了起來。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好疼,我感覺我的小腿好疼啊,是不是被蛇給咬了?”
周楚然坐在那塊石頭上,臉頰變得紅紅的,表情有些痛苦。
“不可能吧,我們北方沒有毒蛇的,快給我看看。”
我急忙蹲下身,開始檢查她的小腿,這女孩把瑜伽褲的褲腳拉起來,那雪白而曼妙的小腿便露了出來。
在小腿的外側有一個小紅點,紅點周圍泛黑,中間有一絲淡黑色的血液溢了出來。
“哥,是不是毒蛇呀?我是不是快沒命了?”這女孩大概是過于緊張的緣故,一只手扶著我的肩膀,身體微微顫抖著說道。
“那倒不是,你這是被一種叫毒寡婦的蝎子子給蟄了。”
我老家是農村的,從小我就知道蝎子的毒性。
這東西喜歡待在陰暗潮濕的地方,我們沒走山路,而是順著陰暗潮濕的小溪逆流而上,在這種地方碰到蝎子再正常不過了。
“那我會不會死呀?”周楚然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死不了,你別怕疼,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我不是醫生,但我知道被蝎子蟄了之后,最好用最快的速度把毒血擠出來,然后找點敗毒草,嚼碎了敷上去,這樣很快就會好的。
如果不進行處理的話,人體需要二十四小時才能完全把毒素消除干凈,這樣的話她就上不了山了。
“你幫我處理?怎么處理呀?”
“我幫你把毒血弄出來,然后服上敗毒草,這樣很快就會好的。”
“怎么才能把毒蛇弄出來?”
“最簡單的做法就是用刀片在傷口處劃一道十字花,然后輕輕的把四周的血液聚集到傷口的位置,溢出來之后就好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那樣不但很痛,而且還會在腿上留下傷疤,我是一個唯美主義者,我可不想我的腿上留下疤痕。”
周楚然使勁搖著頭說道。
“那還有一個辦法,不過就有些為難我了。”
不知道為什么,當看到她腿上那紅腫的位置的時候,我竟然想主動為她排毒。
“哥,你還有什么辦法?那就為難你一下唄,實在不行我給你錢。”
周楚然一只手扶著我的肩膀,輕輕的揉一揉說道。
“好吧,我用嘴把你腿上的毒液吸出來,這樣也可以。”
周楚然是周少陽的女兒,也許這個時候周少陽正在跟周倩約會,而我卻在這里給他女兒吸毒。
想想我怎么這么賤呢?
“哥,那就快一點吧,我感覺又疼又麻,整條腿都快沒知覺了。”這女孩眼圈紅紅的,感覺都要哭了。
我半跪在那里,把她的腿抬了起來,放到我的膝蓋上。
不得不說,這女孩的腿跟她的顏值一樣,近乎完美。
白皙的肌膚幾乎看不到汗毛孔的存在,一片瓷白,曼妙有度。
“哥,你倒是快一點哪,我都快受不了啦。”
周楚然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哭腔再次催促道。
我雙手捧著她的小腿,慢慢地俯身,便把她傷口的位置給吸住了。
我忘卻了所有的一切,用心的幫她吸毒。
開始的時候并沒吸出什么來,等到三五口之后,那腥甜的血水便從她的小腿慢慢地被吸進我的嘴里了。
一口,兩口,三口……
十幾口過后,當我看到吐出的血水是一片嫣紅的時候,我才把她的腿放下來。
而這個時候,她的腿除了傷口的位置還有些紅之外,其他的地方基本已經還原成最初的顏色了。
“怎么樣?感覺好些了嗎?”
“哥,好多了,只是隱隱作痛,那股麻木的勁兒沒有了,不過我感覺這個樣子我是爬不了山了。”
周楚然眼神無助的看著我,聲音也越來越小。
“別著急,我先找點敗毒草敷在你的傷口上,休息一陣再說。”
我急忙來到旁邊的草叢里,很簡單的就找了幾株敗毒草,放到口里嚼一下,一股苦澀的味道在嘴里蔓延開來。
我把敗毒草反復嚼碎之后,輕輕的按在她傷口的位置。
就在我按上的一瞬之間,這女孩輕輕叫喚一聲。
“怎么啦?”
“剛才有點疼。”
“傷口破皮了,這敗毒草有腐蝕作用,疼也是正常的。”
又從周楚然的包里找了些繃帶,纏在她的小腿之上,這臺小小的手術就算是完成了。
“哥,我是爬不了山了,要不咱下去吧。”這女孩皺著眉頭,一副極其委屈的樣子。
“你甘心嗎?人家三個人上去了,你確定要下山?只要你甘心的話,我就扶你下去。”
“可是我不甘心又能怎么樣?難道你背著我不成?”周楚然咧嘴笑道。
“你穿這么少,這不太好吧?”我下意識的打量一眼周楚然。
這女孩坐在石頭上,只穿了個吊帶小背心,那種突兀玲瓏的感覺很是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