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胡思亂想時,姜矜突然后退了一步,眼睛很奇怪,遲疑道:“你喜歡這樣玩?”
白簡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回過神來之后,四肢熱得發麻,血液像凝固了很久之后突然流動起來,他才不可置信地往下面看。
這么一看,白簡覺得自己瘋了。
隨后就是感受到了莫大的恥辱,甚至懷疑姜矜給他下了蠱,不然他怎么可能會對著這個女人……
白簡感覺到羞恥和絕望,其中更多的是惡心和無地自容。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有人進來,卻不敢繞到前面,只是站在屏風后面。
“公主,外面霍側君來了。”
姜矜想到霍凜川最近來這么勤,就知道沒好事。
白簡滿頭大汗,他聽到有人要來,下意識地拉住了姜矜的衣角。
他不想讓別人看到他此刻這么狼狽的模樣,于是只能去求姜矜。
姜矜卻只是冷淡的把他的手給甩開,然后說:“讓他進來。”
很快沉穩的腳步有節奏地逼近,白簡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他不由得閉上了眼睛,等他再次睜眼眼前已經沒有了姜矜的身影。
在翡翠屏風倒影中,他看到了姜矜,和一個高大的男人。
姜矜已經放了很久沒有用鞭子抽他了,不得不說,霍凜川有點不安。
很主動地把藏在角落里的盒子掏了出來,拿出了皮鞭遞給姜矜。
霍凜川抿起唇的力道有點重,他嗓音低啞:“公主,請憐惜我。”
姜矜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又很快暗了下來。
沒有系統提示的聲音,看來必須得讓他哭著說出這句話才能奏效。
想到屏風里面的白簡,又看到眼前的這個霍凜川,一時之間竟然有些頭疼。
他只說了這幾個字,就沒再吭聲,纖長濃密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然后解開了衣服,將上衣丟至一旁,健壯性感的身軀便暴露在了空氣中,已經結疤的傷痕看起來依舊有些恐怖。
然后跪在她腳邊的人一動不動。
姜矜把軟鞭圈在手上,隨后拍了拍他的臉,“起來,”
霍凜川垂眸看那只拿軟鞭的手指,如白玉一般,指頭泛著水潤的紅
半晌開口,聲調要比前一刻更啞:“公主不賞賜,我便不起。”
姜矜:“……”
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說些什么?
霍凜川越是這樣,姜矜就越好奇,到了夏獵那一日,到底會發生什么,才能讓他這樣……豁出去。
他都有些懷疑眼前的霍凜川是不是被調包了。
“叮!白簡好感度:-5。”
“叮!白簡好感度:-3。”
“叮!白簡好感度:-2。”
霍凜川靜等半天,也沒等來預想中的疼痛,聽見身旁輕微的響聲,下意識抬眼,結果就見那根軟鞭被丟在了地上,看向姜矜,神情有些怔愣。
姜矜道:“打你我嫌累。”
她說完,見霍凜川還是愣愣的,于是對他伸出了手,“起來。”
姜矜的手一看就是養尊處優,手心沒有一點繭,柔軟得像白豆腐,霍凜川條件反射握住了她的手,站起身來,果然觸感真的就像白豆腐一樣。
反應過來正欲抽回,誰知對方卻微微抓了。
其實姜矜的力氣很小,只要他有心掙扎,稍微一動就可以把她的手給甩開。
可不知為何被他拉住的那只手像是突然沒有了力氣,任由姜矜拽著。
霍凜川的手又大又粗糙,摸起來一點都不不舒服,姜矜忍不住說:“你手里的繭硌疼我了。”
嬌貴得要命,還真的像個白豆腐。
霍凜川沒料到她一連串的舉動,本來想松手的,但不知為何反而還抓緊了。
姜矜把他帶到了一旁的塌上,“躺上去。”
霍凜川不知道她要玩什么,只能依言趴了上去,然而還未來得及問出口,胸口處剛結疤的傷口就被一只柔軟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觸感,如觸電一般,讓霍凜川渾身一抖。
“叮!霍凜川好感度:+5。”
姜矜打量著他身上的傷,語氣帶了那么絲不易察覺的好奇,眉梢微挑了一下:“你不疼嗎?”
隔著一道屏風,白簡狼狽地坐在地上,面頰肌肉不正常地抽動,眼白發紅長出血絲,像一頭在深林亂撞的野獸,實際他連手都抬不起來,他鼻息粗重燥熱,亢奮又痛苦地痙攣不止。
他將泄露欲望的雙眼闔在了一起。
“不疼,已經習慣了。”
霍凜川并沒有撒謊,他身上的這些傷痕,與其說疼更不如說是羞辱。
相比于帶來的疼痛,那種被當作狗一樣訓的恥辱更加的濃烈。
姜矜垂眸,看著他胸口的傷,長長的,如同蝶翼一般的睫毛垂了下來,這般模樣看起來很是乖巧,極其吸引人,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真的長了一張好皮囊,“為何一直主動讓我打你。”
霍凜川很少有別的表情,似乎無論對他做什么,都不會激起內心絲毫漣漪,聞言幅度極小地扯了扯唇:“這是賞賜。”
姜矜一直都這么說,打并不是打,而是賞賜。
不知為何,這句話從他的嘴巴里說出來帶著一股濃濃的嘲諷。
姜矜低聲道:“都說了,是賞賜,哪有天天過來討賞的。”
聲音很小,嘟嘟囔囔,更像自言自語,卻被霍凜川敏銳的五識給捕捉到了,他略微撐起身形,后背流暢的肌肉線條微微繃緊,像一頭蟄伏在森林暗處的雄獅,然后看向姜矜:“公主如今不賞賜我了嗎?”
“看我心情吧。”
姜矜看起來淡淡的。
霍凜川不明白姜矜為什么看起來有些奇怪,略微俯身,看著她的眼睛低聲道:“公主要賞賜給別人嗎?”
說完他的眼神若有若無地落到了翡翠奢華的屏風上。
姜矜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霍凜川五官敏銳,從他進來的時候開始就已經察覺到了另一個人的氣息,就在屏風的另一邊。
另一個人的呼吸很粗重,也許他來的不是時候,姜矜正忙著’賞賜‘別的狗。
所以對他意興闌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