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矜,敢不敢把繩子打開,你竟然敢這么羞辱我!”
陰沉暴戾的嗓音裹挾著冰冷的殺意在耳邊響起。
姜矜一個社會主義好青年莫名其妙。
公主?
大清都亡了,哪來的公主?
還繩子不繩子,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睜開了眼,看清楚眼前的場景,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她的腳邊,正跪著一個高大健壯的男子。
這也就算了,他赤裸著上身露出了顯示流暢的肌肉,堪稱頂級男模,脖子上捆著一條很粗的鐵鏈,上身是鮮血淋漓的傷口,深可見骨。
繩子綁住了他的手腳,雙腿叉開跪著,脖子上還捆著鐵鏈,禁欲中又透著一股色情。
怎么回事?
她不是在公司加班睡著了嗎?
姜矜閉上眼睛以為是工作太累而出現的幻覺,當睜開眼發現場景依舊沒變。
她不會是在做夢吧?
還是說這是公司惡搞的惡作劇?
就連她自己,也穿著一身錦衣裙袍。
為了解答這個疑惑,姜矜拿起手中布滿倒刺的鞭子。
在冰冷鞭子的觸碰下,男子戰栗一下。
姜矜問他,“疼嗎?”
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很是逼真。
這玩的也太……
男子一雙猩紅,桀驁不馴的冷瞳,像是要絞殺獵物,盯著她,“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讓我碰你,除非我死!”
他肌肉爆發出可怕的力量,將鐵鏈拉得作響。
看著姜矜的眼神愈加的厭惡,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
姜矜聽著這話想笑。
這男的腦子有毛病吧,就算了這男的脫光了,跪地上求她,她都不愿意碰。
到底是誰給他的自信?
剛想叫他出去,下一秒,腦海里傳來冰冷的機械音。
“叮!您已綁定茍活系統!”
姜矜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瞬間涌入了陌生的信息。
她這才發現自己穿越到了一本書里,和一般主角不同,她穿成了一本狗血小說。
女主是個清純善良自帶萬人迷光環的小白花,因為看了這本小說,陰差陽錯地穿了進來。
女主尊崇著男女平等,掙脫了條條框框的束縛,這樣獨一無二的人吸引了許多男人的注意,只要是個優秀俊美的男人都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面。
這天下的男人都對女主著迷,再強大的男人也會愿意為了得到女主而心甘情愿地納入了女主的后宮。
就是一本無腦萬人迷女主收后宮文。
在書中,姜矜是個惡毒公主,當今皇上是她的兄長,很受皇上寵愛,有五個皇夫。
五個皇夫個個都高大英俊,但是這些都是屬于書中女主的男人,而她這個惡毒女配只是他們play的一環。
惡毒公主當時為了馴服這五個皇夫,下蠱,下藥,關狗籠,當馬騎,威逼利誘各種羞辱人的手段早已讓這五個皇夫對她恨之入骨!
可以說是把一個個都得罪狠了。
五個皇夫每個人都恨她入骨,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最后這五個皇夫當然也拜倒了女主的石榴裙下,和女主的后宮齊心協力搞垮女配。
甚至連一向疼愛女配的哥哥都為了女主和其他男人爭風吃醋。
女配本想去找哥哥庇護。
結果哥哥不但沒有保護她,反而極其嫌棄女配,罵她囂張跋扈,蛇蝎心腸,廢掉了她公主的身份,將女配貶為了庶民。
而惡毒女配的下場不是一個慘字能形容的。
骨頭被一根一根地敲碎,抽筋扒皮,割了舌頭,扔了雙眼,被丟進了窯子里,凌辱而死。
結局是女主帶領著強大的后宮成了唯一的女皇,過上了幸福美滿的日子。
這讓姜矜看著都忍不住咋舌。
眼前的男人叫霍凜川,是淪為奴隸的大漠太子,忍辱負重潛伏在這里,皮糙肉厚的最讓女配喜歡折磨了。
女配的骨頭就是被他敲碎的。
姜矜的骨頭都有些發麻。
“叮!你想改變命運嗎?你想逆襲嗎?想要走上人生巔峰嗎?好!本系統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刷滿五個皇夫的好感度,就可以茍活下來!”
“現在,請宿主刷滿霍凜川的好感度!”
“目前霍凜川的好感度:—60。”
姜矜看著手里沾血的鞭子,望向滿身是血,脖子上拴著狗鏈的霍凜川。
若有所思。
姜矜命人取了上好的藥膏,然后親自將藥膏一點一點地涂抹在他傷口上,動作輕柔至極。
“打疼你了是不是?”
或許他看不慣姜矜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斜眼看了姜矜一眼,陰冷壓抑。
“公主這又是想要玩什么把戲。”
“叮!霍凜川好感度-1。”
好啊,好好說話反而扣好感度!
姜矜不由得在心里謾罵原主,這是做了多少惡心的事情,讓對方都有應激反應了。
如果一下子脫離的人設性情大變,恐怕會引來他們的警惕和懷疑,到時候反而還會適得其反,現在必須得先穩住人設,不能OOC。
姜矜忍不住抬頭去看,露出了一個令人眩目的笑容,華麗的嗓音似笑非笑,“我這不是怕你承受不住嗎?我還沒有玩夠呢。”
熟悉的聲調,陌生的發音方式。如情人的呢喃,粘膩到令人不適,好似碎爛的花瓣粘在衣物上面,不管怎么擦洗,都會留下痕跡。
是令霍凜川熟悉的厭惡感。
就在這時,一道溫軟清透的聲音傳來。
“公主,你這是在做什么?”
一個錦衣女子走了進來,一身嫩粉色織錦流云裙,裙身以深的墨綠為底色,上面織著繁復的流云圖案,仿佛能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
她五官算不上很驚艷,只能說是清秀,一雙眸子明亮清澈,眼波流轉間,藏著些不諳世事的天真無暇,還有朝氣蓬勃,是似玉一般清麗脫俗的少女。
渾身都散發著如太陽般吸引人的溫暖氣質。
這就是小說女主,丞相之女燕婉嫻。
身后跟進來的還有幾個侍從,還有個小王爺姜玄祁,比原主小一歲,和原主從小就不對付,兩個人關系很惡劣。
死后的碎肉就是被他丟給自己養的狼狗吃的。
還很嫌棄說怕把自己的狼狗吃壞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