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叮!白簡好感度:+5。”
姜矜心情不錯,這算是個好開頭。
白簡就是個白切黑,也許是年紀最小,一直都生活在苗族,苗族與世隔絕,在某些方面過于單純。稍微挑逗兩下就受不了,好感度起伏挺大。
姜矜準備先向白簡下手。
過了一會兒,姜矜問來福,“霍凜川怎么樣了?”
來福一聽到這個心中就來火,嘴巴一個勁地吧啦,給姜矜下眼藥,“公主,那個霍側君真的不知好歹!公主給他送那些東西,他非但一句感謝還沒有,還對奴才蹬鼻子上臉。誰都知道奴才是公主的人,俗話說打狗也得看主人,霍側君根本就沒有把公主放在眼里。”
姜矜心中想著,霍凜川何止沒有把她放在眼里,想殺她的心都有千萬遍,你這個小炮灰算什么?
姜矜無奈扶額,“別管他,隨他去吧。”
來福一愣,沒有想到姜矜就會這么輕輕松松地揭過去,但公主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只能狠狠地咬牙。
到了夜晚,姜矜問系統,“我不是有積分嗎?幫我兌換一個入夢,目標是梵音。”
對于姜矜來說,梵音才是最難搞的,因為這個人無欲無求。他沒有欲望,那就更加難以攻克。姜矜也沒有女主光環,想要讓梵音的好感度加上去很難。
既然如此,那只能為梵音創造欲望。
入夢是最好的選擇。
不動聲色,潤物細無聲。
“叮!入夢初醒已兌換,目前積分:-20。”
姜矜聽到這聲音,心如刀割。
一次入夢竟然就要100積分,姜矜都快心疼死了,看來還是得提高積分,這樣才能更方便。
姜矜堅信,人并不是神,終究會有欲望。她一定要在夢境中好好擾一擾對方的心思。
第一次入夢,姜矜想了想,穿了一件艷麗而又單薄的衣裙,三千青絲慵懶披散在肩膀上。
閉上眼睛一晃神,她就來到了陌生的地方。
鐘聲悠然而起,清凈自在。
這里是深宮中的國師府,早已沒落,院中古樹參天,青石板下滿是青苔,風吹葉落,發出簌簌聲響,檐角上懸掛的青銅鈴鐺顫動著。
殿內,空蕩而又破舊,一個人也沒有,冷冷清清的有點恐怖。
姜矜找了一圈,很快就在角落找到了那抹白色素袍的梵音。
梵音跪坐著,修長白皙的手指慢慢扣著那一串沉香木佛珠,一粒一粒地轉動。
他眉眼清冷,生得面如冠玉,盡顯禁欲。
姜矜心里切了一聲,假正經。
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救命啊!”
女人驚慌失措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平靜。
梵音手中的動作一頓,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國師大人,大人救我……”
他一愣,已經很久沒有人這么叫他了,側過頭,一個穿著單薄紗裙的女子向他跑過來,那張魅惑眾生的臉上滿是淚痕,因為跑得太快了,外面罩著的紗罩滑到了手臂上,露出來雪白甜膩的雙肩。
在梵音還在愣神的功夫,那位女子便撲入了他的懷中。
懷里突然出現了一個柔軟帶著新鮮的身體,梵音眉頭微皺,低頭看著懷里哭到抽噎的人,可憐又可愛。
梵音渾身僵硬,沉默許久,隨后伸手想要把她推開。
姜矜眼眶掛著淚珠,惹人憐愛,看向梵音又要裝死,不再給他機會。
伸手緊緊地抱著他,把臉埋進了他的胸膛上,淚水好像透過那衣服灼傷了梵音里面的肌膚,姜矜聽到了他的心跳聲,慢慢地變快。
女人不知道哭了多久,梵音從來都沒有覺得時間這么煎熬。
梵音盤坐得端正,面容仍舊清冷,雙目微闔,拒人千里的疏離感。
可他轉著佛珠的手指卻越來越快,他的心,亂了。
心亂如麻。
不知過了多久,懷里的人已經沒有再哭了,然而下一刻,一只柔軟而又帶著香氣的手指撫摸著他的臉。
梵音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睛。
一睜開眼入目的就是那張萬般風情的臉,如墨一般的發絲披散在肩膀上,眉眼漂亮迷人,看人總帶著股深情,仿佛眼中只有一人。
她湊了過來,親吻著他的嘴角,蜻蜓點水,一晃而過。
梵音眼眸平靜,無喜無悲,手指卻被攥得發白。
“公主……”
“公主!”
兩道聲音重疊,姜矜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巨大的力氣給拽了起來。
姜矜被禁錮在另一個男人的懷里,讓她動彈不得。
轉頭一看,正是霍凜川!
姜矜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后才反應過來,這是梵音的夢,所以面前的霍凜川并不是真的霍凜川,一切都是梵音想的。
姜矜還不理解為什么會這樣。
霍凜川臉色鐵青,目光幽深,陰翳。
他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生出幾分猙獰恐怖的意味,“你就這么寂寞嗎?是我沒有滿足你嗎?”
姜矜:“???”
她又看了一眼梵音,好家伙,腦子里都想一些什么鬼東西?
但很快,她的身邊又多了幾個人。
白簡,聞人朝,還有一個……
在這幾個身材都極其高挑的男人面前,女人就顯得很嬌小,她穿著單薄艷麗的紗裙,帶子松松地勾在一起,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白得透粉的肌膚,像是在黑夜中發光的珍珠。
她慌亂而又無措,這種情緒不應該出現在她的臉上。
按道理說她應該是享受的,甚至會更加的放蕩,更加的令人惡心。
而不是這種倉皇失措。
眉心微微蹙著,多了一絲令人心生不忍的憂傷與掙扎。
這種美更加令人沖擊。
簡直不像是屬于凡間那種世俗的美,更像是不慎跌落神壇的仙子。
也越發襯托出旁邊的幾個男人恐怖猙獰。
一個個在現實中對她愛答不理的人,此刻眼底都是濃烈的占有欲。
姜矜下意識地看向梵音。
梵音低頭閉上眼睛。
姜矜:“……”
裝!
接著裝!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霍凜川見姜矜一直盯著梵音看,似乎更生氣,低沉的嗓音充滿惡意,“你看他做甚?我難道還沒有這個呆子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