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祁要真是把她當姐姐,就不會把她當尸體拋出去喂狗,還嫌她的肉塞野狗的牙。
雖說姜矜是個惡毒女配對四個皇夫的確是過分,后來他們一個個報復回來也有理由。
可姜玄祁有什么理由,姜矜可從來都沒有想要害他。
甚至在年幼時,姜玄祁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小皇子,莫非也只不過是大著膽子爬上龍床的一個宮女,后來被害死,姜玄祁便寄養在姜矜的母妃身邊。
姜矜雖然偶爾會捉弄小弟,但也實在護著姜玄祁,不讓其他人欺負他。
后來姜矜母妃逝去,兩個人的關系也越來越惡劣,直到如今的水火不容。
可姜矜從未做一件對不起姜玄祁的事情。
姜玄祁卻是一副姜矜對不起他的模樣。
姜矜根本就沒想慣著他,“我可不是他的阿姊,受不起。我看你倒是挺合適的,姜玄祁很聽你話,不然以后就讓他叫你阿姊吧。”
燕婉嫻一愣,隨后又很不贊成的眼神看著姜矜,心里卻沾沾自喜,姜矜還挺有自知之明的,看得出來姜玄祁更聽她的話。
姜玄祁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喉嚨像是被一只大手給死死扼住,滿腔怒火無從發泄。
眼看姜玄祁要爆發,來福連忙上前,“祁王,你看這時辰也不早了,公主還要用藥膳。”
話點到為止,要是再留下來,好像是他賴在這里似的,姜玄祁用冰冷厭惡的眼神,狠狠地瞪了姜矜一眼,甩袖離開。
燕婉嫻把手中的名貴補品給了來福,目光落在了衛藺身上。
可衛藺一直低著頭,從始至終都沒有抬頭看她。
燕婉嫻咬了咬唇,也只能離開。
剛出公主府,上了馬車,燕婉嫻就聽到了門口的動靜,掀起簾子一看,只見幾個侍衛把她送過的補品全都丟到門口。
很不給燕婉嫻面子。
燕婉嫻下意識地去看旁邊的姜玄祁。
他眉眼沉沉,眸底一抹猩紅,說不上是惱怒還是什么,連空氣都沉寂下來,完全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動靜。
燕婉嫻嘆了一口氣,輕輕地開口:“看來這趟我不該來的。”
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旁邊人的聲音,燕婉嫻看了過去,姜玄祁還是維持著那動作和表情,像個枯木一般。
姜玄祁為什么會這么恨姜矜。
明明兩個人在年幼的時候關系是那么的要好,每次他受欺負,姜矜都是第一時間站出來把那些人趕走,此后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他了。
在年少無知的年紀中,姜矜是他的神一樣的存在,好像沒有姜矜做不到的事情。
是姜矜,讓他脫離了那噩夢一般的幼年。
可他噩夢的根源,也是姜矜。
更確切的來說,是姜矜的母妃,淑妃。
都說淑妃心慈手軟,溫柔善良,是菩薩心腸,身邊的一個宮女爬上了皇上的龍床,竟然還網開一面給了低賤宮女一條生路,后來這個宮女命薄,早早死了,留下了一個面黃肌瘦,連話都不會說的小皇子。
淑妃心善,不僅沒有冷眼旁觀,還把小皇子留在身邊撫養。
所有人都說淑妃是菩薩轉世,一開始的他也是這么認為,直到他偶然偷聽到,原來自己的母妃就是被淑妃下藥害死的!
這一切只不過是虛情假意,而他這幾年來卻像個傻子一樣把仇人當作恩人,如此可笑。
還沒有等他來得及復仇,先皇死后,所有的妃子都陪葬入皇陵,便宜了淑妃讓她這么簡單地離開了。
俗話說,父債子償。
他也要姜矜嘗嘗痛苦的滋味。
姜玄祁的臉色陰沉如暗夜中的烏云,下顎咬緊,手指緊握成拳,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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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輕點……”
姜矜趴著,雪白的后腰一片青紫,看起來有幾分可怖,這一身皮肉嬌貴細嫩得很,藥只是剛敷上,還沒有把淤青揉開,姜矜就痛得大叫。
來福在旁邊看著都著急,恨不得自己上手,可是公主親自點名要讓衛藺來,連旁邊的御醫也只能在旁邊干看著。
來福只能求衛藺,“衛將軍,你下手輕些!輕些!”
那一張芙蓉秀臉,雙頰暈紅,眼中含淚,姜矜拉過衛藺的手臂,張口咬在他的虎口上。
衛藺猛地受到啃噬,淡漠的眼眸望了過去,薄唇抿成一條寡淡的直線。
姜矜因為痛苦和同痛的臉露了出來,細軟漆黑的發絲一縷一縷地黏在了她蒼白的臉頰上。
柔美的頸項線條,抹了層凝蜜似的雪白后背,盈盈地泛著水光。
汗多,香氣濃,鉆進他口鼻,沿著他鼓動的血管沖到他五臟六腑飛動,他太陽穴脹痛。
露出來的后腰敷著草綠色的藥,和雪白如玉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的心里升起一股凌虐欲。
太嬌氣了。
他微闔著眼眸,明明是面無表情不起波瀾,呈現出來的卻是極度狂躁感。
衛藺一只手被姜矜咬著,一只手貼著姜矜受傷的后腰,用力地把藥揉開,把淤青揉散。
衛藺的手又大又粗糙,手勁還大,沒有任何的憐惜,那一塊細膩如同白豆腐一樣的皮肉被他揉捏得發紅,發燙。
是姜矜自己說要讓他來,結果他甚至還沒有用力,姜矜就哭了。
那只手揉按著,青筋從手背往上延伸至小臂,一下一下鼓動著,充斥著冷漠的殘虐。
姜矜懷疑衛藺是故意的,那么疼,感覺都要快把她的骨頭都揉散架了,越是疼,姜矜抓著他的手咬得就更用力,滿嘴都是血腥味。
好不容易上完藥,姜矜覺得自己半條命都快沒了,來福立馬上前把姜矜攏上褻衣。
姜矜眼神迷離迷茫,嘴上還無知無覺地咬著衛藺的手,已經沒有力氣咬了,幾乎是含在嘴里。
衛藺捏著姜矜的下巴,把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
虎口被咬得血肉模糊,還沾著涎水,拉出了透明的絲。
姜矜嘴角還沾著絲絲血跡,像是涂了一層艷麗的胭脂,水潤飽滿,發絲凌亂地黏在雪白的臉上,瞧著脆弱又可憐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