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聞人朝好感度:+5。”
說著,手上的力氣加重,直到女人悶哼一聲,這才驚醒,立馬松手。
聞人朝下意識地擦了擦嘴角。
姜矜不說話,只是看著面前男人的舉動。
聞人朝莫名被看得不自在,也不舒服,他從心底生出一種要把女人那雙眼睛蒙住的沖動,“我不喜歡。”
姜矜微微挑了挑眉,嘴上說著不喜歡,好感度加的倒是挺多。
呵呵,男人就是嘴硬。
“你不喜歡我親你?”
女人的聲音很緩慢,聽起來有點兒難過,聞人朝心里覺得可笑,難道姜矜心里沒有自知之明嗎?
他不是不喜歡,他是討厭,他是厭惡,他是覺得惡心。
姜矜蹙眉,“你回答我。”
這很難回答嗎?一點都不難回答。他喜歡的是燕婉嫻,那這樣親密的舉動,他當然是喜歡和自己心愛的人去做,反正不可能是姜矜。
他眸子微沉,染上冷意,果然,姜矜心里還是愛他的,前面說的那些話恐怕也只不過是另一種勾引他的手段罷了,這么快原形畢露了……
此時,他的腦海里閃過了和燕婉嫻相處的畫面,燕婉嫻和別的女子不同,她聰慧過人,有勇有謀,才華更是不遜色男子。他從未見過如此驚艷的女子,說的每一句話都令他想象不到而又驚奇,和姜矜完全是兩個極端。
姜矜只不過是一個空有美貌的草包,惡毒又愚蠢,浪蕩而又不堪,一點羞恥之心都沒有。
動不動就是對他又親又摸,一個女子這般放蕩,簡直是有辱斯文。
姜矜連燕婉嫻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若有似無的呼吸落到他臉上,還要越來越近,他面色一沉,戾氣瞬間爬滿眉梢眼底。
又被親了。
親了他的人轉身跑了。
聞人朝一語不發,他冷漠地用袖子擦著嘴唇,擦了十多下,嘴唇都快要被擦破了。
似乎擦掉了那柔軟的香氣。
他伸舌掠過被他擦得生疼的唇,依然吃到了那股甜甜的味道。
那又甜又香的味道,順著他的舌尖,彌漫到了他的口腔,聞人朝緊皺著眉,惡心得似乎想要吐出來。
惡心!
太惡心!
“叮!聞人朝好感度:+10。”
跑出去的姜矜悠閑地走著,心中冷笑,說什么不喜歡,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
.
當公主的日子過得很舒心,姜矜怎么也不明白為什么原主那么作死呢,榮華富貴不香嗎?為什么一定要為了男人失去一切?
這對于姜矜來說,簡直就是天堂一般的日子。
然而日子過得太舒心了,就容易出錯。
當時姜矜正在浴池里面泡澡,池水上灑滿了玫瑰,旁邊還有侍女按摩,而就在這個時候,腦海里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叮——頒布茍活任務:在白簡毒發,請宿主及時送解藥。請二十分鐘內完成任務!”
姜矜渾身一震,連忙道:“更衣!”
兵荒馬亂地穿好衣服,頭發都是濕的也來不及管,姜矜迅速地去找白簡。
白簡的院子里卻沒人。
姜矜的心咯噔一下,這才猛地想起,白簡出去了,按道理說他應該是晚上身上的毒才會發作,沒想到白日提前發作了,白簡毫無防備。
他只能壓抑著,想要回府,可欲望來勢洶洶,沒能等到他回府,只好隨手找了一個女人發泄。
而這個女的好巧不巧就是燕婉嫻!
姜矜讓系統查出白簡的位置,還好系統也還算有用,瞬間就定位到了白簡的位置。
姜矜馬不停蹄地就讓人備馬趕了過去。
白簡剛從藥店出來,就察覺到身體有些不對勁。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彌漫全身,他的呼吸瞬間急促。
白簡心中大駭,按道理說應該是晚上才會發作,怎么……
他迅速轉了一個彎,往公主府走去。
汗水沾濕了睫毛,白簡眼底一片猩紅,他咬緊了牙,嘴里全是血腥味。
燕婉嫻聽從萬人迷系統的指揮來到了人來人往的街市,卻沒有找到白簡。
她疑惑不已,萬人迷系統給出來的線索不會錯啊,可她找了半天,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沒看到一個穿著苗疆服飾的少年。
低調奢華的車馬從燕婉嫻面前經過,她盯著,覺得這馬車有點眼熟,等馬車的影子不見了,才猛地想起來。
這是公主府里的馬車!
馬車里的姜矜腦袋都大了。
有個好消息和壞消息。
好消息是,找到了白簡。
壞消息是,她走得太急,忘記拿解藥。
于是就導致……
白簡陰柔漂亮的臉是病態的紅,呼吸不穩,死死地咬著牙
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像電打過全身,白簡猛地抬起頭,像一頭缺乏安全感到了極點的野獸,嗚嗚咽咽地,想碰又不愿意碰。
和自己的思想做斗爭,渾身都被汗濕了。
姜矜沒有想到毒發的白簡會是這樣,回去的路途中的時間比想象中的還要長。
狂暴又焦躁,他咬著自己的手,鮮血淋漓,想要離開姜矜身邊,又貪戀著不愿意離去。
他的思想和他的反應背道而馳。
“解藥……”
他痛苦萬分,才沒有失控。
姜矜想著,這毒實在是太厲害了。
而且白簡看起來也很能忍。
但她很快就沒有辦法想這些了,因為她發現,目前為止她才是最危險的。
姜矜下意識地把白簡給推開,紅著臉的白簡表情馬上變了,他咬緊牙關,帶著哭腔慢慢道:“為什么……不給我解藥……”
姜矜,“……”
她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裝的還是真的。
白簡的額角青筋不停地抽動著,眼睛紅的快要滴血。
他現在已經沒有理智了,渾身上下所有的情緒都被姜矜所控制,姜矜推開他的舉動,讓他感到了莫大的痛苦,保持著被推拒著的姿勢。
他的嘴唇發抖,全身也在發抖,眼淚更是不住在眼眶里打轉。
看著外表,多么可憐啊,多么我見猶憐。
但姜矜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只是迷惑獵物的假象,所以她一動不動,沒有半分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