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去姜矜換了一身衣服,留下白簡,甚至還好聲好氣地讓他坐在旁邊,臉上的表情甚至算得上是溫柔。
白簡心中莫名的有種不祥的預(yù)感,總覺得姜矜怪怪的,他拿了糕點吃了一口。
黑亮的長發(fā)濕漉漉地披散著,滑嫩的肌膚如凝脂一般光潤,其容貌妖艷嫵媚,一雙桃花眼此刻流露著水潤的光,無比妖媚惑人。
就那么用一雙含情的眼看著白簡,似乎也參雜著真心,
白簡背著眼神看得口干舌燥,嘴中的糕點甜得發(fā)膩,讓他的胃惡心得想吐。
他剛想開口,身上卻傳來細(xì)細(xì)的疼痛,一開始可以忍受,后面迅速地蔓延開來,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
白簡白皙的臉上流出了熱汗,他先是看了一眼糕點,然后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姜矜。
姜矜竟然在這糕點上下了手腳!
姜矜不語,脈脈含情的目光,嫣然一笑的神情,儀態(tài)萬方的舉止,楚楚動人的面容,總是勝過千言萬語。
可身體上傳來那劇烈的疼痛,讓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如何的蛇蝎心腸。
是他被今日姜矜所做的事情給迷惑了,還真以為她有了一絲絲改變。
沒想到一回來姜矜就給他一個這么大的下馬威。
姜矜的眼神很輕蔑,那種眼神不像是在看人,像是在看畜生。
白簡心中的情緒翻滾得厲害,身上的疼痛就越發(fā)的明顯,甚至到了難以永遠(yuǎn)的地步,他一只手撐在桌子上,臉上半點血色都沒有。
姜矜就這么欣賞他茍延殘喘狼狽的模樣。
“為,為什么……”白簡的聲音沙啞得可怕,聲線都在顫抖。
姜矜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頭發(fā),那張充滿異域風(fēng)情,無害漂亮的面容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她的面前。
白簡原以為自己可以忍受,可當(dāng)他看到了站在面前的這個女人,壓制的扭曲怒意沖破封口就此爆發(fā)。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對我?!卑缀單骞俳酹b獰地吼了出來。
姜矜似乎對他這種變臉好像一點都不驚訝,是一種淡淡的,說不上來的感覺。
白簡像是從她眼中讀懂她的情緒,免不了涌起不合時宜的嘲諷。
姜矜還真是把你當(dāng)狗一樣。
他是狗嗎?
姜矜長了一張再怎么能迷惑人心的臉,內(nèi)里也是腐爛發(fā)臭卑劣至極,用這么卑鄙的手段把他逼迫在這中,像被打斷腿的狗一樣狼狽,只能搖著尾巴在姜矜的面前乞憐。
白簡的委屈和恨意在內(nèi)心深處瘋長,他的眼底很快就生出一層猩紅,下一刻就要落下淚來。
或許他連自己都沒有明白為什么會突然地生出的一種委屈感。
有什么好委屈的?
委屈被姜矜這么對待嗎?
他不是早就已經(jīng)知道姜矜是什么樣的人了嗎?
身上的疼痛讓白簡的手忍不住地抖了起來,越抖越厲害,連帶著整個身子都在抖,他嗓音嘶啞,眼神可怕:“你殺了我吧。”
他知道姜矜不會殺他,也知道姜矜根本就殺不了他。
一副這么委屈的模樣,還以為是姜矜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
活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一直沉默的姜矜,終于開口了。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姜矜似乎笑了一下,“你想殺我。”
白簡氣息一滯,五臟六腑激烈撕扯的憎恨和濃厚的殺意,也跟著滯住了。
他沒有想到姜矜竟然會有聰明的時候。
他不應(yīng)該感到慌張才是,姜矜又沒有什么證據(jù),也有可能只是在口頭上想要炸他一下,因為今天姜矜落水的時候,他沒有上去施救。
這其實很好解釋的,他只需要找個理由說自己小時候在水中差點溺死,從此之后對水有著深深的恐懼,所以并不是不去救,而是當(dāng)時被嚇到腿軟不敢去救。
或者找另一個理由,反正理由這么多,姜矜又這么蠢,肯定會相信他。
隨便敷衍了事就行了。
姜矜接著說,“別再騙我了,你真以為我蠢嗎?”
白簡瞬間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姜矜,所有辯解的話已經(jīng)到了嘴邊,姜矜本來就是個蠢的,他說兩句,姜矜肯定會信。
白簡就是有這樣的自信。
可不知道為什么那些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心臟被什么東西狠狠撕扯的感覺又一次讓白簡亂了呼吸。
“今天我不給你點教訓(xùn),我就不姓姜!”
說完,姜矜用手拿著另一個糕點往他嘴巴里面塞。
她的動作實在是太過于粗魯了,且毫無章法,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手指也跟著塞進(jìn)了他的嘴巴里。
白簡痛的呼吸都開始在顫抖,這種痛是從骨頭里散發(fā)出來的,然后蔓延到四肢,他痛苦到坐都坐不住,滑在了地上,半蹲在姜矜的腳邊。
姜矜在欣賞他的痛苦。
似乎為了看得更清楚,姜矜俯身湊了過去。
一直低著頭咬牙獨自忍受的白簡,驀然就聞到了淡淡的馨香,這種味道很獨特,他在苗江呆了那么久都沒有聞到過這么誘人的味道。
那一瞬間好像連疼痛都退散了一些。
白簡一抬頭就看到了姜矜那張雪白的小臉,沒想到她會突然靠近,緊急往后仰,卻不可避免和他接觸到。
其實他并不是完全沒有力氣,也可以正常地后退,但不知為何后退的動作就僵在了那里。
他懷疑他是不是在身上涂的那種可以迷惑人心的香水,從此更方便勾引男人。
這一看就是姜矜的風(fēng)格。
姜矜穿得單薄,領(lǐng)口大開,可以看到雪白如彎月般的鎖骨。
他眼睛不知道往哪看,眼睛下滑,突然瞄到姜矜毫無設(shè)防的領(lǐng)口處。
姜矜的鎖骨很明顯,被一層嫩白的皮膚給包裹住,呼吸噴灑在上面的時候,會慢慢地染紅。
——如果用唇舌在上面啃咬的話,一定會留下很深很深的痕跡,像是在上面做了記號。
白簡又不受控制地往下看,這不守婦道的女人,穿得這么少,露出那么多皮膚,且毫無防備地靠近一個男人,一看就是居心叵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