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水泡龜的身旁響起:“龜兄,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竟然躲在這個地方了。”
“熟人相見,你怎么不伸頭出來打個招呼?”
水泡龜:狗屁的熟人,我們就只見過一面,而且還是在賽場上,那次比賽差點就把我那二兩肉給燒熟了,你現在都已經拿我擋子彈了,我能給你好臉色嗎!
還伸頭出來打個招呼,你配嗎!!你臉怎么這么大呢!!!
一人一猴頂著個大大的綠色龜殼,偷感十足的一點點朝著掩體所在的方向挪去。
時不時,還有一發發冒火的子彈撞擊在水泡龜的龜殼上,水泡龜就跟死了一樣,吭都不吭一聲。
就在這時,夏木敏銳的發現,那些被詭燈籠奪取首級的尸體,流血的脖頸處就好像有什么在蠕動一般,馬上就要鉆出來了。
尸體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脖頸處被鋒利的牙齒所覆蓋,就如同七鰓鰻的牙齒一樣,黑色的利爪慢慢地從指尖冒了出來。
“大家快跑,那是‘半截缸’,白蓮會煉制的一種詭異,被他抓到的人,就會被鋒利的牙齒咬去首級,最后變成新的半截缸。”
“而且它們的身體會變得越來越硬,最后變得刀槍不入。”
金發少女舉起槍鯊,對著半截缸開了幾槍,被命中的地方出現了幾個彈孔,這絲毫不影響半截缸的動作,它們蹦蹦跳跳地撲向了人群!
這個時候,金發少女被一只詭燈籠的寒焰命中,她大半個身體都被黑冰覆蓋,凍得整個人都瑟瑟發抖。
但是她還是強行地對著黑冰砰砰砰開了好幾槍,直到破冰而出為止。
與此同時,暴力猿的目光陡然一變,它如同一把出鞘的寶劍一般,緩緩地蹲下身子,將水泡龜的龜殼橫著放。
水泡龜:喂喂喂,你想要干什么啊!放手放手放手,我叫你把我輕輕放下來~(此時破音~)
不要啊,我恐高啊喂,真的恐高啊!
暴力猿的五指緊緊抓住了龜殼的邊緣,它全身正在默默蓄力,突然做了一個拋鐵餅的起手式。
水泡龜的兩只眼睛出現了驚駭之色,原本都綠得發光的臉變得更綠了:死剁撲,死剁撲(stop),不要啊~救命啊~
它正想探出頭來劇烈掙扎,掙脫鐵手的束縛之時,此時已經為時已晚。
高速旋轉的鐵餅,不,是龜殼如同炮彈一般朝著半截缸橫掃而去。
這些剛轉化的半截缸身體還非常柔軟,它們非常輕松就被龜殼攔腰斬斷,殷紅的鮮血灑滿了整個龜殼。
水泡龜的大半身身體都浸泡在血液中,一些如同黑色蚯蚓一般蠕動的蟲子也被攔腰砍成了兩半,它們掙扎了一會,化成黑氣消失不見。
水泡龜:yue,我暈了,真的暈了,我暈血啊。
它直接將腦袋縮入殼中,徹底暈了過去!
“碰上一個硬茬子,風緊扯呼!”
為首的白蓮會信徒,一臉心痛肉痛的看著剛轉化的半截缸被不知名的野猴一掃而空!
他們的詭燈籠都被金發少女用槍轟爆,就連剛轉化的半截缸也被干掉了。
此時不跑啥時跑,等他們匯合了其他信徒,再來找這些人的麻煩。
這時,金發少女強撐著不適,緩緩地抬起了槍鯊,砰砰砰地射出了好幾發子彈。
就要跑出垂釣場的信徒們,瞬間被子彈爆頭。
夏木剛想要給金發少女打個招呼,就看到她撲通一聲落在了地上。
此時她雙眼緊閉,嘴唇發紫,手背上還有一道紫色的血痕,看來在剛才戰斗的過程中,不小心被詭燈籠給抓傷了手。
她這是中尸毒了。
“出來吧,琉璃,使用抽取,將毒素抽取出來。”
琉璃猛地張開了嘴巴,從口中噴出了一條條晶瑩剔透的蟲絲。
蟲絲輕松洞穿了少女的手掌,只見它伸出勾爪對著蟲絲猛地一彈。
少女皮膚下的毒液就跟猙獰的蠕蟲一般,順著蟲絲沒入到琉璃的嘴中。
夏木這時又掏出了精神力藥劑,拔掉了木塞,灌入到少女的口中。
星落號這時徹底亂起來了。
一群游客被僵尸們追著,躲到了一個密室中。
隨著密室門被關閉,這里的人大口喘著粗氣。
“還好,我發現了這個密室,現在只要能夠撐到救援的人到達,我們就有救了。”
“這個密室外面是打不開的,只有里面可以打開,這門是用合金鋼制造而成的,足足有一米厚。”
“鋼層里面還填埋有一張張驅邪的黃符,詭異是進不來這里!”
“而且這個密室還對接著獨立的通氣管道,我們躲在密室中會很安全。”
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連忙說道,他是賭場的老板,事發的時候正在賭場中接待游客。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
“也正好讓你們試驗一下我喜愛的小玩意。”
“希望你們能夠跟我一樣喜歡!”
其中一個游客微笑著站了起來,周圍的游客臉上露出了駭然之色。
他們的隊伍中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
無數毒蜂從他的身體中冒了出來。
“記得,殺你們的人,是白蓮會的香頭——蜂王!”
“等你們到了神國,好好幫我給無生老母說道說道,歌頌一下我的功勞。”
旅客們驚恐的發現他們被一群群毒蜂包圍住了。
“放過我吧,我很有錢,我有很多的錢,只要你放過我,我愿意給白蓮會為奴為仆!”賭場老板第一個就跪了,他朝著超合金組成的地板咚咚咚地磕著頭。
即便是腦袋用力過猛,被砸破頭,他也不敢停下來。
“不錯,你挺活潑的,就讓我的小寶貝好好的問候你吧。”
“你不在我們的人才名單中,堂主說了,你沒有活下去的資格。”
“看你這么胖,應該搜刮了不少民膏民脂吧,你的財富,我就笑納了!”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從密室中傳出。
當這個密室門再次被打開之后,蜂王緩緩地走了出來,他身后的墻壁上掛滿了看不清形狀的碎肉!
咚咚咚!
一群人驚恐萬分的躲在了一個會議室中。
這個會議室的六個面都貼了一張黃符。
一個身穿道袍的道士,正手握黃符正在念念有詞。
外面每響一次,黃符身上的符文就黯淡了一些。
大副召喚出了狂野孤狼,手里拿著一把狹長的九首大刀。
大刀的刀面上嵌著一顆血紅色的眼珠子,此時刀柄位置冒出的血管正扎在了大副的手背上,正在大量吸吮著精血。
大副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該死,竟然中了白蓮會的詭計,我真的太粗心大意了。
船長室出現血腥味的時候,我就應該留心了!
大副的眼中盡是懊惱之色,當初他要是再小心謹慎一些,提前派出疾風鷹去偵查一遍,也不會遇到現在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狀況。
他現在已經開啟了九環鬼眼刀,等會若是有詭異沖進來,他就直接大殺四方,哪怕身死也要帶走殺死船長的人!
垂釣場中,金發少女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她的周圍多了好幾個空著的藥劑瓶。
“我的名字叫做安心,感謝你救了我,請你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
“我要繼續保護無辜的民眾。”
安心拿起了槍鯊,健步如飛的跑向了垂釣場的出口。
水泡龜這時也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夏木笑瞇瞇的臉。
“你醒了,水泡龜,我這里有一個小小的忙想讓你幫忙一下。”
水泡龜立馬閉上了眼睛,它打定主意裝死!
水泡龜:幫什么忙!我跟你很熟嗎?不幫!
以后你走你的陽關路,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再見,再也不見!
夏木敲了敲水泡龜的龜殼,摩挲著上面一道道疤痕。
“暴力猿,我饞那口王八湯已經很久了。”
“我記得最正宗的做法就是將水泡龜丟到滾燙的開水中,活活燙熟。”
“然后再開腔剖腹,掏空里面的內臟,就連龜殼都要一根根的剝離出來。”
聽到這里,水泡龜直接一個哆嗦睜開了眼睛,它的臉上出現了一臉討好的神色。
水泡龜:活爹,你說吧,你想要什么?
夏木看到水泡龜這個樣子,臉上的笑容斂去了,早這樣不就好了嗎?還得自己費盡口舌。
“我想知道這個垂釣場里有多少只漩渦蚌,你都幫我找出來?”
水泡龜:漩渦蚌,這垂釣場哪有這種東西,你這不是強龜所難嗎?
它正想搖頭拒絕的時候,卻發現了暴力猿那猙獰的兇光,仿佛自己只要搖頭,暴力猿布滿老繭的手就會直接扭斷自己的脖子。
想想它在滾燙的開水中掙扎的樣子,水泡龜覺得自己還可以再掙扎一下!
水泡龜的腦袋急速轉動著:死腦,快活動起來啊,想想漩渦蚌會藏在哪里,快點想啊!
正當夏木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水泡龜終于想到了。
它直接如同炮彈一般落入到水面中,水面冒出了一米高的水柱。
夏木看著水泡龜如同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在水里急速前行。
它的腦袋閃閃發光,一頭撞在了珊瑚叢上。
這一撞,就露出了漩渦蚌的花紋。
水泡龜:果然如此,那只漩渦蚌果然躲在這里,還好自己機靈,不然就被那邪惡的御獸師做成一鍋王八湯了!
“總算找到你了。”夏木緩緩地舒了一口氣,得搶在白蓮會的人趕到之前將漩渦蚌收入到獸卡之中。
正當夏木想要將漩渦蚌收入到獸卡的時候,異變突生,一道身影出現在垂釣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