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雪也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被我撞得發出哼叫聲。
我以為是撞疼了王雪,連忙解釋說:“王姨,對不起,是后面的人擠我。”
“沒事。”王雪臉紅了,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看我。
我當時也意識到有些尷尬。
因為我的身子,和王雪的身子,緊緊貼在了一起。
那叫一個柔軟。
而且,我都能感覺到王雪身上的體溫以及心跳。
王雪的心跳很快。
當然,我的心跳也很快,彷佛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不過,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巴不得能一直這樣貼著王雪。
但美好總是短暫的。
公交車急轉彎之后,進入正常直行狀態,我身后的人,也全都站直了身子。
我不好意思繼續貼著王雪,戀戀不舍地直立起腰身。
王雪也明顯松了一口氣,臉蛋紅彤彤的,連耳根子都是紅的,彷佛熟透的水蜜桃。
這樣的王雪,越發迷人。
我沒想到,都已為人妻的王雪,會有這么羞澀的一面,不禁看呆了。
心想,我要是再大幾歲,早點認識王雪就好了。
這時,王雪抬起頭,看到我盯著她發呆,有些不好意思地白了我一眼。
旋即抬手彈了我的額頭一下,嬌嗔道:“洪宇,盯著我看干什么呢?”
“王姨長得真漂亮,就想多看兩眼。”我當時幾乎脫口而出。
說完我就后悔了,以為會惹王雪生氣。
誰知,王雪不但沒生氣,反而笑得很開心,“人小鬼大,都學會油嘴滑舌了。”
“我沒有,我說的是實話。”我表情極其認真,“王姨是我見過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王雪“咯吱”直笑,“行了,快別說了,車上這么多人,你不害臊,王姨我還害臊呢。”
我才不害臊,王雪本來就長得漂亮。
車上那些男的,我都觀察了,幾乎每個人都在偷瞄王雪,那眼神恨不得吞了王雪似的。
不過,他們沒我幸福,只能干瞪眼,遠距離偷瞄。
哪像我,能近距離站在王雪身邊,欣賞王雪的美,聞著王雪身上的香味,甚至還能和王雪有親密接觸。
但為了不讓王雪尷尬,我沒有再說,轉移話題道:“這公交車真擠。”
王雪說:“前些日子是端午節,外地打工的人,很多都回來過節,現在都趕著回去上班。”
“那王姨也是回來過節的?”我看著王雪。
王雪神色不自然,語氣也吞吞吐吐,當時我不明白,后來我知道了原因。
原來,王雪那時候回家,是和她老公,辦理離婚手續。
在當時那個年代,離婚還不被世俗所能接受,覺得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
不像現在,離婚早已成為了家常便飯。
網上曬離婚證的人,更是多如牛毛。
隨后的時間,公交車又有幾次急轉彎,我也如愿地再次和王雪親密接觸了幾次。
那種感覺,真是回味無窮,恨不得去火車站的路,全是彎道。
這樣的話,我就能一直貼在王雪身上。
王雪也從最開始的臉紅害羞,到后來習以為常了。
甚至還笑著對我說:“車拐彎的時候,雙手別硬撐著,往我身上靠點沒事,路程還遠著呢。”
有了王雪這句話后,我也沒心里負擔,后面每次司機拐彎,不管大彎小彎,我都會順勢貼在王雪身上。
享受那么幾秒的快樂。
就在快到火車站的時候,我察覺到車門口,有個黃毛青年,手里拿著刀片,正在割邊上一個中年女性的包。
那中年女性,穿著得體,一看就知道家里條件不錯。
我立馬反應過來,這黃毛是個小偷!
當時我年輕,沒有任何社會經驗,而且還富有正義感,想都沒想,就大喊起來。
“有小偷偷東西!”
隨著我這么一喊,那黃毛嚇得立馬收手了。
車上的人,也全都不自覺警覺起來,紛紛查看自己的口袋和包。
這時,王雪偷偷掐了我的腰一下,我疼得看向她。
“王姨,你掐我干什么?”
王雪在我耳邊小聲說:“你傻啊,又不是偷你東西,你瞎喊什么?這些小偷都是有團伙的,你破壞了他們的好事,小心挨報復。”
聽王雪這么一說,我果然看到黃毛身邊的幾個青年,他們是一伙的,全都怒眼瞪著我。
那眼神彷佛是要弄死我。
不過,我當時并不怕。
在學校里,我可是出了名的會打。
因為從小跟著我爸學傳統武術和軍體拳,一般三五個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那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小偷偷人東西吧?”我反駁王雪的話。
王雪哭笑不得:“你話說得沒錯,但出門在外,我們首先得保證自己的安全,下次可不要再這么魯莽了,聽到沒?”
“嗯,我知道。”我嘴上這么說,但心里并不太認同王雪的話。
心說,小偷偷東西,被發現了,該害怕的是小偷才對,我需要怕什么,難不成小偷還真敢打擊報復我?
只能說,我那時小,長這么大,都沒出過遠門,根本不知道外面世界的兇險。
那時候的小偷,膽子都肥著呢,偷東西被發現后,動刀子傷人的案例,比比皆是。
很快,公交車到了火車站,我和王雪下車。
黃毛和他的同伙,立馬也下車了,就跟在我和王雪身后。
好在王雪的社會經驗豐富,立馬拉著我的手,往人多的地方走。
小偷膽子再大,也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動手傷人。
果然,那黃毛和他身邊的同伙,看到我和王雪走到人群里,也就沒有繼續跟著。
他們出門,也只是為了求財,這次沒得手,下次有的是機會,沒必要冒風險報復我。
看到黃毛沒跟上來,王雪累得停下腳步,松開了拉著我的手,氣喘吁吁對我說:
“看到沒?要不是這里是火車站,人多,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當時年輕氣盛,當即說道:“我還能怕了幾個小偷不成,讓他們跟過來,到時候,誰不放過誰,還不一定呢。”
聽我這么說,王雪一下生氣了,聲音都提高了不少。
“洪宇,你忘記自己是怎么被學校開除的了?
你媽在電話里,千叮萬囑,讓我管著你,不要讓你打架,你現在滿腦子就想著打架是不是?
你要是有這想法,現在就回家去,我可不想你跟著我去海城,最后因為打架出事了,你爸媽問我要人,我可沒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