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宇,公交車來了,我們快走。”
我還在幻想著以后發(fā)大財,回老家光宗耀祖的畫面。
王雪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
快步跟在王雪身后,來到不遠處的公交站臺。
上車后,正好有兩個空座位。
我當時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感。
對昨天在公交車上,和王雪的親密接觸,我還流連忘返,還想再來一次。
但可惜,沒機會了。
坐了大概一個小時的公交車。
我透過車窗,看到了一座高聳入云的”糖葫蘆”建筑,眼珠子都瞪大了。
“這是東方明珠。”
王雪在我耳邊介紹道。
“啊,原來這就是東方明珠,比我想象中的,高多了。”
我十分激動且興奮。
在老家的時候,我聽人說過“東方明珠”,有幾百米高,但從未見過。
這次,是我第一次見。
心中的震撼,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又坐了大概十幾分鐘,我和王雪下了公交車。
步行幾百米后,來到了浦東的三林塘城中村。
王雪帶著我進村。
穿過一條條狹窄的小巷,七拐八拐后,走進了一棟三層樓的民房。
上了三樓。
王雪從包里拿出鑰匙,打開門。
即便是大白天,屋里也是暗暗的。
“進來吧。”
王雪示意我跟著她進屋。
進屋后,我發(fā)現(xiàn)有四個房間,一個廚房,一個衛(wèi)生間。
但是沒有客廳,只有一條狹窄的走廊。
后來我才知道,房東為了多賺錢,將房子進行過改造。
原本是個三室一廳,沒有廚房和衛(wèi)生間。
房東將客廳拆開,改造成一個房間,一個衛(wèi)生間,一個廚房。
這樣不僅可以多租出去一間房,而且因為還自帶廚房、衛(wèi)生間,更容易出租,價錢也更高。
畢竟,租在這里的人,全都是外地打工的。
有廚房,便利他們做飯。
有衛(wèi)生間,也便于他們上廁所、洗澡。
不必去外面的公廁和公共洗澡間。
至于客廳,有沒有,無所謂。
反正租客們,大多數(shù)情況下,誰也不認識誰。
根本不需要公用區(qū)間來聯(lián)絡感情。
而這種居住條件,在當年的三林塘城中村,其實算是非常好的。
很多農民工租的民房,根本就沒有廚房和衛(wèi)生間。
都是在一樓院子里,用鐵皮,搭建出一間簡陋的廚房。
十多戶人家共用。
廁所也是搭建的旱廁,早上上廁所都要排隊。
環(huán)境非常糟糕。
當然了,兩者之間的價錢差距,也是很大的。
王雪租的房子,當時要兩百塊一個月。
而一般農民工租的房子,連一百都不要。
當時農民工的工資,不過才二十塊錢一天,自然是舍不得花兩百租房。
對他們而言,有個睡覺的地方即可,根本不追求什么生活質量。
王雪的房間,在最里面那一間。
她打開房門后,我跟在她屁股后,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
放了一張床,一張沙發(fā)后,基本就沒什么空間了。
不過,房間很干凈整潔。
看起來很溫馨。
王雪主動從我手里,拿過行李,放在角落處,然后抬頭對我說:
“洪宇,今晚你就在沙發(fā)上休息。”
雖說我心里很想和王姨睡在一個房間,但理智告訴我,不太合適。
王姨老公若是回來了,看見我在房間里,估計也不會高興。
“王姨,外面不是還有房間嗎?”我指著房門外說道。
王姨笑了,“外面是別人的房間,我這是合租,只有這一間房間花了錢。”
“哦,這樣啊。”我恍然大悟,也是第一次知道合租這個概念。
“你要是覺得沙發(fā)不好睡,你就睡床,我睡沙發(fā)。”王姨怕我不習慣,主動提出讓我睡床。
我心里暖暖的,連忙說道:“王姨,我哪能把你的床給占了,還是我睡沙發(fā)吧。再說了,我要是睡床,姨夫回來了怎么辦?”
“放心吧,他不會回來的。”王雪語氣傷感。
“王姨,你是不是和姨夫吵架了?”我關心問道。
“行了,你就別多問了,你先在沙發(fā)上坐著,我去洗個澡,趕了一天一夜的路,渾身都是汗,黏糊糊的,身上都快要臭了。”
王雪一邊說話,一邊打開衣柜拿衣服。
我下意識說道:“王姨身上才不臭,香得很。”
王雪噗呲笑了,回頭看著我說:“在學校里,沒少花言巧語,哄女同學開心吧?”
我臉紅道:“誰說的,沒有的事。”
“臉都紅了,還說沒有?”王雪撇嘴笑道。
我苦著臉,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好。
“好了,王姨也不逗你了,王姨去洗澡了。”
拿好衣服的王雪,走出了房間,留下我一個人在房間里。
我有些拘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干脆蹲在房門口,等王雪洗完澡出來。
很快,衛(wèi)生間內傳來嘩嘩流水聲。
我腦子里不自覺浮現(xiàn)出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我有些口干舌燥,心跳加速,生怕起反應,不敢再胡思亂想,連忙退回到房間內,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等待。
十分鐘后,王雪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了,換上了一條白色冰絲睡裙。
睡裙很薄!
略有些透光。
我隱約能看到某些輪廓,都有些看呆了。
“洪宇,你也去洗個澡吧,沖沖汗,待會,我?guī)闳コ燥垼槺阋妭€朋友。”
王雪一邊整理濕漉漉的頭發(fā),一邊對我說。
“哦,好!”
我嚇得連忙收回目光,不敢看王雪。
從沙發(fā)上站起,拿上要換的衣服,快步走去衛(wèi)生間。
在衛(wèi)生間里,我看到了一個小盆,小盆里有王雪剛換下來的衣服。
蕾絲花邊的黑色內衣,放在最上面,上面還有些污漬,我一眼就注意到了。
當時我腦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色膽包天,居然想拿起來聞一聞。
但這個想法剛冒出。
砰!
衛(wèi)生間的門被推開。
王雪急匆匆走了進來,把我嚇了一跳。
我連忙回身,看著王雪,臉紅道:“王……王姨,有事嗎?”
王雪的俏臉,明顯也紅了,尷尬說道:“沒事,我拿一下我換下來的衣服。”
說著,她快速把地上的小盆拿出了衛(wèi)生間。
我有些失落地再次關上衛(wèi)生間門。
很快,我脫光了衣服,正準備沖涼時。
砰的一聲,門再次被推開。
我嚇得連忙雙手捂擋,側身看向門外,本以為是王姨,結果是一個陌生女子。
她正瞪大雙眼看著我。
“姑娘,你是誰啊?”
我當時害怕極了,人生第一次被女人給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