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思語這震驚的樣子,都還不等葉逸發話,葉文生率先把葉逸剛才的解釋說給了夏思語聽。
夏思語聽了之后,沉吟了半晌,感慨道:
“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樣的機緣。”
“我來這合歡宗也十年有余了,都還沒聽說過有什么高人在這外門坐化的?!?/p>
“果然啊,有些東西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有緣者得之?!?/p>
下一秒,夏思語就發現葉逸用一種提防的眼神看著自己,趕緊擺手道:
“你小子就安心吧,我對你的機緣可沒興趣。”
“只能在合歡宗這外門坐化,你口中那個高人底蘊估計也不怎么樣?!?/p>
“現在你們父子倆對我而言,可比這些東西更有價值?!?/p>
葉逸緩了一口氣,如果夏思語刨根問底,自己可沒辦法去開辟出一個洞府來交代。
葉文生則是操心的向夏思語問道:
“夏長老,葉逸殺了這內門弟子,會不會有什么麻煩?”
“內門弟子身份那么尊貴,要是死在這外門,我們是不是都要被罰???”
“實在不行,我們父子倆先逃跑了,本來此事和你也沒關系,到時候追問起來,宗門應該不會怪罪于你吧?”
“再不濟,也要讓葉逸這孩子活下去,如果宗門追責,就說是我殺了人!孩子還小,不能這么年輕就......”
看著葉文生這嗶嗶賴賴個不停的樣子,夏思語抬起手就往葉文生的屁股上猛地一拍,打得葉文生一個激靈。
“什么麻煩?”
“一個內門弟子,死在外門煉氣雜役手里,只能說明他自身本事不精!”
“合歡宗可不像那些有著條條框框各種死規矩的宗門,在這,實力才是說話的資本。”
“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內門弟子嗎?死了就死了唄,這只說明葉逸比他更有天賦!”
夏思語言語間,滿是對那被葉逸剁碎的內門弟子的不屑。
說完,還隨口補充道:
“我剛才也殺了一個執事長老,你看我慌嗎?”
葉逸聽著夏思語這囂張的發言,不由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夏長老,霸氣!”
葉文生則是回憶著先前那黑袍男子的話,分析道:
“這個內門弟子,可能和夏長老你殺的執事有聯系呀?!?/p>
“剛才他還說,你顧及不到我們,自己也有麻煩?!?/p>
“好像很清楚夏長老你的動向。”
原本一臉輕松的夏思語聽見這話,頓時臉色一變。
“走,回去再說?!?/p>
葉逸和葉文生從夏思語的反應中也看出,這件事似乎并沒有想象那么簡單,一行人快速返回庭院之中。
夏思語取出靈石,重新布置了一下陣法,幾人便在廂房內坐下,交流了起來。
“那個內門弟子都說了些什么?”
夏思語直入主題,開始詢問起了葉文生,葉逸則是在一旁假裝調理狀態。
葉文生一邊回憶,一邊講述。
“最開始,我感應到陣法外有人,就出來查看情況。”
“那個內門弟子見到我,就夸我長得帥,試問這一點誰不知道呢?”
“不過他夸完了我,就說要我和他一起雙修,不然就收拾我,但我肯定拒絕啊,畢竟我也沒有當攪屎棍的意愿?!?/p>
“然后他就甩出幾面旗子,把陣法破了,開始說什么我動了他的人,搶了他的機緣,夏長老你也回不來什么的,也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就想用他那根針扎我。”
“最后就是他準備動手的時候,葉逸回來了,眨眼的功夫就把那個內門弟子解決,再然后夏長老你就回來了。”
葉文生說完,攤開手很是無辜的補充道: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得罪他了,他就要扎我?!?/p>
“至于他口中什么動他的人,搶他機緣,我更是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p>
夏思語聽完,沉吟了兩秒。
“嗯......”
“不知道你怎么得罪上他的,但是最起碼知道,他肯定和我殺的那個執事有聯系。”
葉逸則是在聽了葉文生的講述后,腦子里突然有了想法,拿出了那個內門弟子的儲物戒指。
不過下一秒,葉逸看向了一旁的夏思語。
夏思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我不搶!我不要!”
“你這小子就把那點機靈勁兒全放這上面了!”
葉逸嘿嘿一笑,往那枚儲物戒指中注入神識,立馬就查看到了這儲物戒指中的情況。
東西并不多,除去一百多塊靈石和幾瓶筑基境的修煉丹藥之外,剩下就一本秘籍和一塊傳音玉簡,都被葉逸取了出來。
看著桌上的東西,葉逸砸了下嘴。
“嘖,這人這么窮,還跑上門來裝逼?!?/p>
“我還以為會有挺多好東西呢?!?/p>
而葉文生看著那鋪滿桌子的靈石和丹藥,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哇,這么多靈石,我們倆攢十年都攢不到吧?”
夏思語則是拿起了那塊傳音玉簡,想要查看,卻發現上面有這神識禁制。
沒有廢話,夏思語加大自己的神識輸出,直接將禁制碾碎,隨后那傳音玉簡發出淡淡的熒光,一道聲音從中響起。
“根碩哥,我發現外門有個叫葉文生的家伙,好像身懷機遇,竟然和那個外門夏長老雙修后,還能完好回來?!?/p>
“我偷聽到他兒子說,他們手里還有不少丹藥,還提到了一個什么高人坐化的洞府,不過他境界不高,我準備把他拿下,或許這是一場機緣。”
“還有,根碩哥,我先前給你說過,那個遺跡的封印好像松動了,或許我們是時候去看看里面有什么寶貝了,我很需要你的幫助,詳細地址我到時候給你說,身心都屬于你的鮑菊花?!?/p>
聲音中斷,那一塊傳音玉簡也是再次恢復暗淡的樣子。
葉文生聽了這個玉簡里面的信息,扣著腦袋不解道:
“王菊花?這人我好像聽說過,在雜役弟子中算是臭名遠揚?!?/p>
“聽其他雜役說,他伙同一群煉氣境的雜役,四處搶奪別人資源,還殘害了不少同門,為人囂張跋扈,原來是有個煉氣境的內門弟子撐腰。”
“可他也沒來找我們麻煩???這幾天一點動靜都沒有,壓根就沒見過他呀!”
“這......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葉文生憤憤不平,心里覺得委屈。
一旁的夏思語沉默不語,這玉簡中并沒有透露那內門弟子和執事長老之間的勾當聯系,并沒有自己想要的信息。
葉逸則是有點尷尬的假裝調息,心里門清,這內門弟子還真就找對人了,當初就是自己把那鮑菊花一行人給宰了。
自己老爹差點被殺,還真不算冤枉。
葉逸趕緊轉移話題。
“這好像還有一本陣法秘籍?!?/p>
“難怪那個家伙能破開夏長老設置的陣法,看樣子似乎不簡單啊?!?/p>
夏思語點了下頭。
“筑基境能破開這陣子,手段確實可以。”
“不過我對陣法之道不感興趣,你們研究研究吧,我還得去調查一點東西。”
夏思語說完,起身就離開。
葉逸拿起那本陣法秘籍,看向了葉文生。
葉文生歪著腦袋,有點疑惑。
“這玩意對雙修也沒幫助啊,我也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