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震天這樣威脅,葉逸頓時覺得不妙了。
本來還以為白震天來了合歡宗,只要凌若冰和他解釋一番,就能化干戈為玉帛。
但是現在看來,面對這樣一個女兒奴,肯定是講不通道理了。
尤其是白綺這小蘿莉,和她爹的關系似乎并不好,自己這兩天沒少收拾她,她還反過來幫自己說話。
甚至是指著白震天的鼻子罵了。
要不是白綺和凌若冰在場,估計白震天都要動手把自己的皮給生扒了!
葉逸眼皮抖了抖,臉上露出個微笑,不卑不亢道:
“白宗主,你多慮了。”
“我只是帶著白綺在合歡宗逛了逛。”
“至于白綺對我的態度,不是我能決定的。”
白震天見葉逸絲毫不懼自己,就和白綺一個性子,頓時來了火氣,眼睛都瞪大了幾分,鮮紅的眸子泛起點點猩紅光芒,宛如要把葉逸給生吞了。
同時,白震天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死死的壓在了葉逸身上。
煉虛境強者的恐怖威壓落下,即便是葉逸,都是覺得身上仿佛扛了一座山,腳下地板瞬間炸開,兩只腳都陷入地面之中,直至腳踝。
不過葉逸身體依舊站得筆直,體內陰陽無極訣快速運轉,化解這份壓力,同時碎星破虛訣也全力催動,給肉身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
辟邪神玉此刻也已經激活,化解掉白震天散發出來的血腥氣息,讓葉逸保持住心神。
咬緊了牙關,葉逸看向白震天,沒有絲毫懼怕,與他直視。
見到葉逸竟然硬抗住了自己的威壓,白震天臉上震驚之余,眼中也多了一絲贊許。
不過這老逼登就是和白綺一個性子,依舊是強橫道:
“臭小子,有點本事。”
“不過老子就是見不得你這樣傲氣!”
說著,白震天身上的氣息變得更加兇猛,這時候凌若冰震蕩出一團冰霜氣息,撲打在了白震天身上。
白震天原本四溢而出的威壓,瞬間被凍結。
“白宗主,對小輩就不要這般嚴厲了。”
“是我吩咐葉逸這兩天,要好好照顧白綺的。”
“可能白綺平日里很少和同齡人一同交流,和葉逸待在了兩天,對葉逸充滿好奇吧。”
白震天聽見這話,隨手拍掉了身上的冰晶,哼了一聲,身上的氣息這才收斂了回來。
葉逸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感覺就和白震天對峙這片刻,自己的內臟都被擠壓的變形了一半,五臟六腑,肌肉骨骼,都是隱隱生痛。
“煉虛境和凝神境的差距,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還未動手,僅僅只是威壓,帶來的壓制力,已經碾壓凝神境五重的修士。”
“看樣子,還是需要快點提升實力才行,底牌再多,也無法彌補如此之大的境界差距。”
葉逸調息恢復,一旁的白綺則是怒了。
二話不說,走到了白震天面前,伸出手來就揪住了白震天的耳朵。
“白老頭,現在我說話你也聽不進去了是吧?”
“啊哈?”
“你要是再敢對葉逸動手,我就和你斷絕關系!”
面對葉逸,還威風凜凜,殺氣十足的白震天,此刻見白綺過來,還得主動配合著彎下腰,讓白綺更好的揪住自己耳朵。
害怕白綺被護體罡氣反傷,還貼心的收起了護體罡氣,被白綺揪得齜牙咧嘴。
“喲喲喲喲!”
“乖女兒,乖女兒,夠了夠了!我知道了!”
“疼!輕點!老爹耳朵都要被你揪下來了!”
這時候的白震天哪里還有血獄宗宗主的霸氣,就是一個寵溺女兒的慈祥老父親。
白綺哼了一聲,見白震天答應,這才松開了手,然后轉過頭來,對著葉逸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像是在說:‘看吧,這老頭在我面前,就這樣聽話。’
白震天站直了身子,看了眼凌若冰和葉逸,咳嗽了一下,又恢復了先前那不威自怒的模樣。
“老子就是聽說,凌宗主收了愛徒,先前也就小小試探一下,沒有惡意。”
“果然呀,英雄出少年,不愧是擊退了神霄劍門少主,還領悟了劍意的天才,才筑基境,竟然有這么多手段。”
“不得不說,凌宗主真是氣運極佳,竟然能收到如此妖孽的弟子,這讓老子都有點羨慕了,比血獄宗年輕一輩,強了不少呀。”
聽著白震天給自己找補的話,葉逸嘴角抽了抽。
這老逼登剛才分明就是動了怒,來真格了!
要不是自己開掛,有這么多本事和寶貝在身,換做其他筑基境來,剛才那個威壓,瞬間都能給他壓成一灘肉醬了!
凌若冰看著葉逸那不爽的模樣,嘴角帶笑道:
“白宗主謬贊了,葉逸天賦是不錯,但還是需要歷練,提升一下心性。”
“不然呀,以他的脾氣,指不定又會招惹到什么女......誒不對,招惹到一些敵人。”
“正好白宗主出手,替我敲打敲打,不然這小子的心,都要比天還高了。”
看著凌若冰那偷樂的樣子,葉逸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凌若冰,還在記恨自己呢!
白震天則是爽朗大笑道:
“哈哈哈哈!”
“凌宗主這樣一說,那確實在理,年輕人就是要經得起考驗!”
“老子看著血獄宗那群小逼崽子就覺得來氣,仗著有天賦,有資源,就忽略心性的培養。”
“還得是凌宗主會教徒弟啊。”
葉逸看著哈哈大笑的白震天,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白綺,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你們這父女倆,也沒見得心性多好。’
‘一個見面就搶人,一個見面就施壓,當真是土匪父女。’
白綺注意到葉逸在看自己,還以為葉逸是在感激她,下巴揚起,然后得意的笑了笑。
這時候,白震天則是微微的俯身,對著白綺問道:
“乖女兒,給爹說說,這兩天在合歡宗都玩了什么呀?”
“之前你就扭著我說,要出去闖闖,怎么樣,離開了血獄宗,見識到了不少新東西吧?”
白綺聽見白震天這樣問,立馬就開始回憶這兩天的經歷,兩眼也是放出光來。
“白老頭,你別說,這兩天的體驗還真的有意思。”
“不過最有意思的,還是葉逸!”
見白綺這樣評價葉逸,白震天一臉不爽的瞥了葉逸一眼,然后隨意道:
“這臭小子有什么好的?”
白綺見白震天這樣評價葉逸,頓時就不樂意了,叉著腰,對著白震天道:
“白老頭,他才不是什么臭小子呢!”
“葉逸他雖然只有筑基境,但是高深的手段很多,還有厲害的法寶,甚至還懂陣法,而且剛才你也說了,他還領悟劍意,這不比咱們血獄宗那些歪瓜裂棗強多了?”
“而且啊,葉逸是第一個不怕我,敢教訓我的人,和血獄宗那些只知道恭維我的家伙完全不一樣,我不管嘛,我就是覺得他好!”
白震天呆滯的看著白綺撒嬌,然后又看了眼一旁的葉逸,愣了幾秒后,呆呆道:
“教訓你?”
葉逸見到這一幕,知道事情不妙了。
果然,白綺臉上浮現出點點紅暈,然后語氣也興奮的說道:
“是呀,我就是被葉逸綁回來了呀。”
“雖然一開始有點怕,但是后面就發現,其實還挺不錯的。”
“尤其是他那御雷的手段,搞得酥酥麻麻的,是前所未有的感覺。”
白震天看向葉逸的眼神,已經閃爍著兇光了,葉逸則是趕緊擺手解釋道:
“白宗主,當時你女兒想要綁走我爹,我才出手教訓她的。”
“其中有一些誤會。”
白綺回頭看了一眼葉逸,臉上帶著壞笑,像是抱怨道:
“哼,當時是誤會。”
“所以你才敢打我屁股,是吧?”
這話一出,葉逸頓時覺得背心一涼。
這次,非但白震天臉上出現了殺意,一旁的凌若冰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是有了不悅的情緒。
“哦?打了我乖女兒的屁股?”
“臭小子,你很勇嘛。”
白震天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捏了捏拳頭,關節發出爆響,仿佛整個洞府都跟著震動了幾下。
而凌若冰身上也是散發出冰冷的氣息,洞府瞬間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葉逸呼吸時,都是吐出一團白霧。
“我的好徒弟,手癢是吧?”
看著白震天和凌若冰那不善的眼神,兩個煉虛境強者帶來的壓迫感,讓葉逸都覺得好像自己要涼了。
就在這時,白綺則是突然開口道:
“白老頭,你之前不是說,女孩子要潔身自愛嗎?”
“這么多年,我身邊的男修士,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還沒哪個碰過我。”
“現在看來,葉逸是應該承擔這個責任對吧?”
白震天聽見白綺這樣說,回過頭來,臉上的殺氣瞬間消散,猙獰的表情也變成了和煦和寵溺的笑容。
“對呀,乖女兒。”
“是該讓他承擔這個責任。”
“所以呢,你想要他怎么死呢?抽他腸子出來?還是生扒了他的皮呢?或者丟進血池煉化,給那些戰寵補一補營養?”
葉逸眼皮瘋狂跳動,以為這是白綺準備報復自己,無奈的看向了凌若冰。
凌若冰此刻也是不滿葉逸的行為,閉著眼,把頭扭開,一副吃醋了生氣的小女孩模樣。
不料下一秒,白綺卻突然綻放出一下燦爛笑容,甜美的模樣,看得白震天心都要化了。
“不,白老頭,我不要他死。”
“我是想要他承擔責任,成為我的道侶!”
這話一出。
葉逸愣住了,凌若冰也愣住了,白震天直接懵逼了。
洞府之中,陷入一片寂靜。
白綺轉頭看了看三人,自顧自的說著:
“我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畢竟我從小到大,除了白老頭,都沒被其他男人碰過。”
“葉逸都這樣對我了,我讓他負責,這很合理吧?”
凌若冰咳嗽了一下,盡量用平靜的語氣道:
“葉逸有這樣的舉動,屬實是他不妥,我會嚴加管教。”
“但是憑此就要葉逸成為你的道侶,這是否有點過于兒戲了?”
白震天也是拉著個臉勸道:
“對呀乖女兒,她打你屁股,我把他剁了都行,你這......這屬實有點讓我接受不了呀!”
白綺這時候直接耍起了脾氣,抱著胸,把頭撇開任性道:
“好呀,白老頭,你這意思,你女兒的清白就無所謂了唄。”
“明明是你教我的,現在又反悔了,果然,你和那個女人一樣,都是騙子!”
“再說了,我和葉逸已經雙修過了,這事就沒有其他商量的余地!”
這話一出,洞府再次陷入了寂靜。
然后三人都是猛然炸開,開始激情互噴了起來。
“臭小子,老子要殺了你!”
“今天就算你合歡宗悟道老祖出面,老子也要把你撕了!”
“老子這女兒,十多年來,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把她寵上天去,結果被你這家伙給拱了,你給老子去死!”
白震天氣息暴亂,對著葉逸就是一陣歇斯底里的怒吼,聲音震得葉逸耳膜生痛。
凌若冰臉上也是有了怒意,對著葉逸道:
“你這家伙,色心怎么就那么重?”
“我都允許你和姜凝柔,夏思言她們之間的事了,還憋不住呀?”
“是不是真把合歡宗當你后宮了!?”
葉逸則是青筋暴起,氣血上涌,對著白綺質問道:
“你這貧乳小蘿莉,除了脾氣差,怎么還不誠實呢?”
“我什么時候和你雙修過了?打你屁股,扇你耳光,放電來收拾你,這些我都承認了。”
“但是雙修的事,你不能毀我清白啊!我這兩天都是和我自己的道侶在雙修,什么時候讓你摻和過?”
三人各罵各的,場面極度混亂。
就在這時,白綺則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淡淡道:
“在夢里雙修過。”
“有什么問題嗎?”
再一次,洞府之中陷入了寂靜。
隨后白震天略微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物,然后客客氣氣的對著凌若冰道:
“凌宗主,見笑了,剛才我說話的聲音大了點,還望不要介意。”
“還有,你這徒弟當真是青年才俊,一表人才啊,品性和實力,老夫都是認可的。”
“我女兒給你們添麻煩了。”
凌若冰則是閉著眼,不再直視葉逸,然后一臉淡定的說道:
“確實,葉逸乃是我們合歡宗最優秀的弟子,我一直都是很看好他的。”
“能得到白宗主如此之高的評價,我替葉逸謝過了。”
“白綺在我們合歡宗也呆的夠久了,還請白宗主領她回去吧。”
葉逸可不覺得白綺是個白癡,看著她臉上的壞笑,立即明白過來,這小蘿莉就是在耍自己呢!
想到這,葉逸臉上反而浮現出了一個笑容,眼中閃爍著狠色,對著白震天道:
“白宗主,既然白綺想要我成為他道侶,那就如她所愿!”
“我愿以合歡宗掌教真傳的身份,和她定下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