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顧嶼森開口:“顧川有事找她,讓她過去了。”
“噢。”陸曉美心里竊喜。
她從小就暗戀顧嶼森,以前連站在他身邊一分鐘的機會都沒有,這次居然能和他聊這么久,還沒被他甩臉,簡直幸福得冒泡。
她正想再靠近一點,木屋里的唐硯又喊了起來:“救我!救我出去,你不要過來……”
關銀珊急了,對著顧嶼森說道:“快開門吧,再這樣下去,表哥會出事的!”
顧嶼森眸光深深看著關銀珊:“你叫得這么大聲,還是你去開門吧。”
關銀珊怕狗,心里發怵,唐硯是她表哥,要是真出事,她沒法跟家里交代。
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沖。
剛碰到門把手,木屋里突然傳來小黑兇狠的吼叫聲:“吼!”
關銀珊嚇得手一抖,趕緊縮回手,扭頭看向陸曉美:“曉美,你,你過來幫忙開個門!”
陸曉美趕緊擺手:“我可不敢!”
她又不是不知道小黑的戰斗力,萬一被咬到,手或臉破了怎么辦?
那可是顧嶼森的狗,沒人敢惹!
老太太在一旁急得敲拐杖:“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人放出來!等一下真出了閃失,你們賠得起嗎?”
顧嶼森目光淡淡地看向陸老太太,語氣帶著幾分冷意:“陸奶奶,這話就有點過了。這是我家的狗窩,又不是路邊隨便能進的地方。”
“我的狗在窩里好好睡覺,是他自己跑進去挑釁,真要有三長兩短,也是他自己犯賤,怎么能讓我的狗負責?我沒告他已經夠客氣了。”
老太太的臉色訕了一下,只好換了副語氣,笑著說道:“嶼森啊,你一直是個好孩子,總不能讓他待在狗窩里這么叫著,趕緊把他放出來吧,這叫聲聽著太揪心了。”
“行吧。”顧嶼森擺出大人有大量的模樣,走過去拿掉插在門上的木棍。
門一打開,唐硯狼狽的模樣瞬間映入眼簾。
他躺在地上,上衣不整,光溜溜的雙腿上滿是狗抓的血痕,小黑的嘴上還叼著一小塊肉!
“啊……”關銀珊看到唐硯雙手捂著鮮血淋漓的部位,瞬間尖叫起來。
陸昀就在這個時候回來的。
他在客廳沒看到人,聽到這邊有動靜,便往廚房旁邊的偏門走過來,剛好撞見這一幕。
陸曉美也尖叫著趕緊扭過頭,不敢再看。
老太太沉著臉呵斥:“叫什么叫!趕緊送醫院啊!”
“怎么回事?”陸昀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
“銀珊的表哥走錯地方,竄進狗窩了!”老太太急道:“快,趕緊把他送醫院!”
顧嶼森一臉遺憾,又帶著幾分慶幸:“還好今天小黑吃得飽,不然他闖進小黑的領域,骨頭都得被啃沒了。”
這話沒人敢接。
顧嶼森這只藏獒確實兇,他不在家時,顧家的人一直把狗鎖在狗窩里。
小黑從不會出來亂逛,更不會隨便咬人,唐硯這是自己找的。
老太太沒看到溫晚澄,雙手攥成拳頭,心里認定一定是那個小賤人搞的鬼!
陸昀來不及細問,趕緊上前幫忙,想把唐硯抬起來送醫院。
“等等!”
顧嶼森走過來,手里拿著一把鐵鉗子,鉗子上夾著一小塊肉,遞給陸昀:“這是他的肉,拿去醫院看看能不能接上去,出于人道主義,我們家愿意出醫藥費。”
陸昀看著那一小塊肉,臉色僵住。
把人咬成這樣,只出醫藥費就完了?
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總不能拿手直接接,只能讓旁邊的傭人找個東西裝。
老太太看得差點暈過去,趕緊吼陸曉美:“還愣著干什么?快叫救護車,再去廚房拿個冰盒過來!”
陸曉美這才回神,匆匆忙忙往屋里沖。
離這不遠,溫晚澄雖然覺得解氣,但也知道這事后果嚴重,頻頻往狗窩的方向看。
顧川看出她的擔心,安慰道:“不用擔心,森哥會處理好的。”
“我實在是沒辦法才這么做的。”溫晚澄小聲說道。
“你沒錯。”顧川說道:“在力量懸殊的時候,選擇最有利于自己的方法,這沒什么不對。”
溫晚澄心里稍安,輕輕點了點頭。
很快,救護車來了,唐硯被抬上擔架送走。
陸昀回頭,目光掃過人群,問道:“小晚呢?”
老太太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瞪著陸昀:“這就是她干的好事!讓她給我滾出來!”
溫晚澄從樹后走出來,一臉平靜地問道:“奶奶,您找我什么事?”
“剛剛唐硯的事,是你干的。”雖然是問話,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溫晚澄擺出無辜的表情:“奶奶,您說什么呢?我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動唐硯?再說了,我跟他又不熟,他怎么可能聽我的話,跑到小黑的狗窩里去?”
她頓了頓,故意提高聲音道:“他那么大個人,您總不會說是我把他推進去的吧?”
“不是你推進去的,是你上的鎖。”老太太一副要溫晚澄死腦模樣。
溫晚澄知道這一點她逃不掉,只能說道:“他一個大男人,脫光褲子沖進去,我害怕,怕他出來嚇到別人,所以,就好心地把門關了,太久沒在這邊,我也不知道,小黑還在里面睡覺。”
“再說了,他這種突然脫褲子進狗窩是什么奇怪的癖好,還是得了什么病癥啊?”
關銀珊氣得磨牙,剛想喊溫晚澄,就對上陸昀冰冷的眼神,只好改口:“嫂子,話不是這么說的,我表哥絕對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癖好,再說了他就算有不對的地方,你鎖了門也不對。”
“那門也不是我鎖的,只不過旁邊有根棍子,我想遞過他,但是,我一怕就跑了,誰知道,風把木棍吹卡上了。”
誰都知道,她在說謊。
但又能怎么樣?
還能說出他們的目的嗎?
溫晚澄問關銀珊:“其實這件事不能怪我,你表哥是什么操作呢?難道是覬覦顧家的狗很久了?哪怕是到陸家來做客,也往人家的狗窩里面沖?他到底有沒有想過,陸家的臉會被他丟盡?”
她掃過周圍圍觀說道:“那么多人看著,大家都知道陸家的親戚有戀狗的癖好,話不能傳,要是人家把親戚兩個字去掉了,到時候,還要陸家來承受這些風言風語。”
“這件事究根歸底,最倒霉的,會是陸昀,說不定,名聲都要跟著受損了。”
“陸家的臉這樣丟的,會不會有點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