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跑得無影,陸昀氣得臉色發青。
不過陸昀的眉頭又皺了一下。
最近這段時間,所有的事確實都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他也該和阮疏禾保持一下距離。
然而這時候,有人過來找他,說程幼菲摔傷了,阮疏禾請他過去幫忙。
陸昀剛剛升起來的那點心思瞬間被焦急所替代。
阮疏禾在醫院里哭天搶地。
“我的菲菲啊!”
“我的菲菲啊!娘的心頭寶啊!”
她哭到一把鼻涕一把淚。
陸昀沖過去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問道:“怎么回事?”
阮疏禾就像見到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抓住陸昀的手:“昀哥,你一定要幫我做主,幫菲菲做主啊!”
陸昀把她扶到旁邊的椅子上說道:“怎么說?”
“報警,一定要報警!”阮疏禾一抽一噎,手還抹著臉上的眼淚:“是溫晚澄,是她,給了她錢,她還要報復我的女兒,你一定要幫我!”
陸昀臉色嚴肅地看著她:“別亂說!”
阮疏禾情緒一下子激動了,聲音也拔高了些:“我沒有亂說!就是她,今天菲菲,說要去向她道歉的,我覺得那段路也不危險,就讓她自己去了。”
“可是不到20分鐘,我的菲菲就全身是傷,骨頭還斷了!我的菲菲啊,我怎么那么命苦啊,把我的菲菲還給我。”
陸昀抿唇,他覺得溫晚澄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但是,她最近的性格行為都乖張得很。
他又不淡定了。
阮疏禾拉住了陸昀的袖子說道:“報警,你要幫我報警!”
陸昀:“等菲菲醒了,問問菲菲就知道是誰做的!”
阮疏禾神情僵了一下,她緊緊地抓住陸昀的袖子。
“昀哥,你在說什么?菲菲醒不過來,是不是要讓他逍遙法外?”
“現在就報警,你不幫我報警我就自己去。”
阮疏禾情緒特別激動。
陸昀這個時候心里也很亂,他不相信是溫晚澄干的,但是又不想阮疏禾去報警。
他越是這么阻攔,阮疏禾的心里越是發狠。
阮疏禾問道:“昀哥,你要偏袒她嗎?可,那是菲菲啊,是我的女兒,是你的干女兒啊!”
“如果沒有菲菲,我寧愿去死。”
陸昀皺著眉頭說道:“事情還沒弄清楚,先看看吧!”
但是,阮疏禾還是讓人幫她報警了。
溫晚澄被民警帶到派出所。
“阮疏禾告你傷害到她的女兒,還有目擊證人也看到你也在虐待孩童。”
溫晚澄說道:“你有什么證據?”
阮疏禾突然沖了過來,揚手就要打溫晚澄。
被溫晚澄的手擋住:“阮疏禾,你說我傷害了你女兒,證據呢?”
阮疏禾顫抖地把一條手鏈掏出來,“我女兒昏迷時,手里死死地攥著這條手鏈,你敢說這不是你的手鏈?”
鏈子確實是她的,不過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條鏈子了。
“除了這條鏈子,還有人證。”
一個男人被帶了進來,一看到溫晚澄,指著溫晚澄的衣服說道:“是她,就是她。”
溫晚澄扭頭看著對方:“你看過我,我是怎么傷害孩子的?”
男人被她問得突然支吾了一下。
溫晚澄扭頭看向旁邊的民警:“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了,他說不出來,這樣的人怎么可以隨便指認別人?”
阮疏禾卻怒目瞪著溫晚澄:“溫晚澄,你還想辯解?人證物證俱在,你逃不掉。”
“你傷害我的女兒,她還那么小,就因為她上次弄壞了你的衣服,你就想要報復她,可是,我已經替她償還了。”
“錢,我也給了你了,可我沒想到,你的心腸居然這么黑,對一個孩子下死手。”
“她出去的時候還認認真真地跟我說‘媽媽,我去向阿姨道歉,我不應該弄壞她的衣服。’我想著這么近的路,不需要我陪著去,小孩子愿意道歉,她愿意成長,我就讓她自己去成長。”
“可我沒想到,我就這么一會兒沒有看她的工夫,你居然就對她下死手了。”
“溫晚澄,你沒有心,你沒有肝,那么小的孩子,你居然敢對她下手,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把她傷害得那么重,流了那么多的血,斷了她一根骨頭。”
阮疏禾字字泣血,陸昀的眉頭已經緊緊地皺得死死的,他看著溫晚澄的目光透著不贊同。
旁邊的民警也是眉頭緊皺。
這么說,溫晚澄確實是有傷害孩子的動機。
溫晚澄冷眸看向阮疏禾:“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詞。”
阮疏禾一邊哭,一邊指控:“我的孩子是在下午的四點出去的。”
民警看向溫晚澄,問道:“四點的時候你在哪里?”
溫晚澄想了想,四點的時候,她正好準備出去菜市場。
因為高興,所以想買點好的自己煮,慶祝慶祝。
她說道:“四點五分我去了菜市場。”
“也就是說,那個時間你沒在店里,誰能夠給你當目擊證人?”
溫晚澄:“菜市場那邊的人,應該都有見過我。”
“你走哪條路去菜市場的?”民警的目光犀利地看著溫晚澄,看得溫晚澄覺得不太對勁。
下一秒,她就聽到民警說道:“孩子就是在菜市場附近被人找到的,遍體鱗傷。”
溫晚澄看著阮疏禾,終于明白,阮疏禾在這等著她呢。
因為她不諒解,拿了那些錢,現在她居然拿自己的女兒開刀來害自己。
溫晚澄并沒有驚慌,說道:“即便是這樣,也不能說明就是我做的。”
“孩子不會自己去菜市場的,是你把她帶去的,她從店里出來,你就把她帶走了。”阮疏禾說道。
大概是見不得溫晚澄的神情這么淡定。
阮疏禾必須讓溫晚澄承認是她傷害了她的菲菲。
所以她著急地說出來。
可正是因為這樣,才給了溫晚澄反問的機會:“你這么說,是你看見了?”
阮疏禾神情微頓。
陸昀的目光也看著阮疏禾,如果她在背后看到還讓女兒跟著溫晚澄去?
阮疏禾趕緊說道:“我自然是沒有看到,我在店里應付客人,是別人看到告訴我。”
“哪個別人告訴你的?讓人站出來!”溫晚澄說道。
阮疏禾這個時候去哪里找這個根本不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