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不是隨時都有的。”溫晚澄搖了搖頭:“我累了,彼此放過,給對方留一點退路,這樣會更好。”
“你是不是因為阮疏禾的事生我的氣?”陸昀掙扎:“我知道,我最近讓你失望了,我們去把結婚證領回來,重新來過好不好?”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重新來過。”溫晚澄堅定地說道:“結束了就是結束了,我不想再重蹈覆轍。”
“在你把所有的偏愛都給阮疏禾的時候,我們之間就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了。所以現在,不用再說這些話了。”溫晚澄語氣堅定。
“你是因為她,才這樣對我的對不對?”陸昀急了:“晚晚,你聽我說,這一切都錯了,全都錯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也不是我最初想的那樣,錯誤是可以改的!”
他不敢跟溫晚澄說實話,當年他錯把阮疏禾當成救自己的人,才對她格外偏愛。
他怕這話一出口,溫晚澄會更生氣。
而他現在也不想馬上就確認那個小女孩是溫晚澄。
畢竟他已經錯過一次,不想再錯了。
對于溫晚澄,只能以后慢慢彌補。
他伸手想去抓溫晚澄的手,卻被她一把推開。
“真的,我們之間沒什么可說的了。”溫晚澄往后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陸昀不死心,再次伸手,直接抓住溫晚澄的手腕。
“這是在做什么?”一個冷冽的聲音突然響起。
顧嶼森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們身邊,鷹隼般的眸子緊緊盯著陸昀抓著溫晚澄的手,語氣帶著壓迫:“陸昀,手是打算不要了?”
陸昀梗著脖子反駁:“我們夫妻間的事,不關你的事!”
“這里是店面,我來拿定制的衣服。”顧嶼森挑眉,聲音冰涼:“你堵著店門糾纏她,耽誤我試衣服,你說關不關我的事?”
溫晚澄趁機抽回手,對顧嶼森說道:“衣服做好了,先試穿一下,合適的話,釘完紐扣就完成了。”
顧嶼森點點頭,轉頭看向陸昀,語氣帶著嘲諷:“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你打算賴在這里,讓店面不開業?”
陸昀的目光又落回溫晚澄身上,放軟語氣:“晚晚,你先跟我走,我們把事解決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幫你辦到,好不好?”
溫晚澄嘴角勾起嘲諷,看著他:“不要,我現在沒什么想要的,只想好好工作,請你走。”
這次,陸昀打算厚著臉皮賴到底:“你忙你的,我在這邊等你。”
今天我不上班了,他一定要小晚答應。
顧嶼森的目光悠悠轉向陸昀,語氣帶著調侃:“是不是三姐不愿意理你,所以你才要死活待在這里,找存在感?”
陸昀張了張嘴,卻沒法反駁,只能含糊道:“你別這么說,都是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有什么好誤會的?”顧嶼森嗤笑:“大概全世界都知道,你之前偏袒阮疏禾,偏袒到沒邊了,現在一句誤會能解決什么?”
陸昀除了說誤會,再也說不出其他理由,他知道,不是所有錯都能用誤會這兩個字來搪塞。
溫晚澄從里屋拿出顧嶼森的外套,遞給他:“試試吧,顏色和你之前那件一樣,但領子改成了時下流行的海軍領,雙排扣設計,穿起來更大方洋氣。”
這是溫晚澄從雜志上看到的大牌款式,做了改良,更適合東方人的身形,顧嶼森本就五官俊朗,什么風格的衣服都能駕馭。
他穿上外套,走到鏡子前,與平時威嚴嚴謹截然不同,多了幾分時尚感。
他點點頭狀似滿意地說道:“還不錯,只是好像少了點什么。”
“現在只是試穿,合適的話釘上紐扣就完整了。”溫晚澄解釋。
“我的意思是,衣服不錯,還差一條配套的褲子。”顧嶼森補充道。
溫晚澄愣了一下,沒想到他還要定制褲子。
但顧嶼森是店里的大股東,也是大老板,給大老板做條褲子,她沒理由小氣。
她無奈地說道:“沒什么不舍得的,當然可以。”
一旁的陸昀看不下去,對著顧嶼森說:“你別欺負她一個小姑娘!”
顧嶼森轉頭看他,反問:“你問問溫晚澄,到底誰在欺負她?”
陸昀自知理虧,這段時間,他忽略溫晚澄太多,現在就算想彌補,也沒立場指責別人。
“既然要做褲子,是不是得量尺寸?”顧嶼森直接走到溫晚澄身邊,下巴朝桌上的皮尺努了努,示意她拿過來。
在顧嶼森面前,溫晚澄總覺得像是遇到了命里的劫,根本沒法拒絕。
她拿起皮尺,看向顧嶼森。
他穿著一條寬松的軍褲,款式普通,卻難掩修長的身姿,禁欲感十足。
再加上身上那件剛試穿的外套,和以往任何一次見面的感覺都不一樣,新鮮又陌生。
溫晚澄有些恍神,拿著皮尺的手遲遲沒動。
“怎么了?不好量嗎?”顧嶼森問道。
溫晚澄這才回過神,發現自己的呼吸有點亂了。
她不敢看他,垂眸解釋:“不是,我在想,該給你配什么樣的褲子,才能和這件外套搭。”
顧嶼森的嘴角莫名揚了起來:“是該好好想想,不然砸了你的招牌就不好了。”
他主動抬起手臂,像個大乖寶寶一樣站在原地,等著溫晚澄量尺寸。
溫晚澄拿著皮尺,從他的腰上圈過去,輕柔的手指捏著皮尺繞著他的腰轉了一圈。
溫晚澄微微彎著腰。
腦袋靠近顧嶼森。
熟悉的橘子味撲入鼻息。
她纖細的手指捏著皮帶,在他皮帶上輕輕壓了一下。
顧嶼森的腹部莫名收緊了幾分。
量完腰圍,該量褲長了,溫晚澄一只手摁在他的褲腰處,半蹲下身,把皮尺拉到他的腳踝。顧嶼森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嬌俏的側臉上,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接下來是臀圍。
溫晚澄拿著皮尺,從他的臀部繞到前面,專注地調整尺寸,沒注意到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大腿。
也沒看到,顧嶼森眼里彌漫的深邃。
她量完后,立刻轉身,把尺寸記在旁邊的本子上,耳根卻悄悄泛紅。
站在一旁的陸昀,看著眼前的場景,明明是正兒八經的量衣服,卻讓他覺得格外刺眼。
他晃了晃腦袋,心想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有這種感覺。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太急,腿肚子撞到身后的椅子,“哐當”一聲,椅子摔在地上,打破了店里的平靜。
林老剛好從外面進來,看到陸昀,眉頭瞬間擰了起來,沉聲問道:“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