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京都現(xiàn)在有不少酒吧,你可以去那里找人陪你喝酒聊天解悶。”溫晚澄語氣客氣卻疏離:“但我不行,我今天工作累了一天,現(xiàn)在只想早點休息,明天還得開店,店里事情太多,恕我不能奉陪。”
大晚上的,不是很熟悉的人,卻突然跑來找她。
雖然李澤亭曾經(jīng)幫過她一次,但是上次,顧嶼森說了,不要和李太近。
所以,她發(fā)現(xiàn)自己莫名地記得這些話。
“這樣啊,好吧。”李澤亭的聲音帶著歉意:“實在是冒昧了,我因為太高興,匆匆跑過來,忘記了你這邊的情況,抱歉。”
“沒事。”
“那我先走了,你早點睡。”
“好。”
外面的腳步聲漸漸走遠(yuǎn),溫晚澄才回到餐桌邊。
“這個姓李的肯定有問題!”沈宜萱說道:“三更半夜跑來談什么服裝,你又不跟他做生意。”
“也許只是找個借口罷了。”溫晚澄說道:“不管他想做什么,出什么招,我們不接就行了。”
“對了,你不是過些天要去南城嗎?”沈宜萱突然想起。
“嗯。”溫晚澄點點頭:“到時候看看這個姓李的又想搞出什么花樣來。”
“不用看,反正我也沒打算跟他合作,除非是簽出口訂單。”溫晚澄說道。
“但那種合作對我們現(xiàn)在來說實在太遙遠(yuǎn)了,想都想不到,所以一點也不用緊張。”
“嗯。”沈宜萱點點頭:“吃了趕緊睡吧,時間真的不早了。”
外面街道上,李澤亭回頭看著還亮著幽幽燈光的鋪面,眼里閃過深沉的光芒。
這個女人的警惕心倒是挺重,看來得另想辦法。
……
第二天一大早,顧川就過來了,直奔主題詢問溫晚澄昨天發(fā)生的事情。
溫晚澄把昨天的經(jīng)歷詳細(xì)地全部告訴了他。
顧川聽完后沉默了片刻。
“你覺得這背后是什么原因?”溫晚澄問道。
昨天顧嶼森說這件事背后有蹊蹺,如果不是她當(dāng)時留下的記號讓顧嶼森看到,他在周夫人面前恐怕也要失體面了。
“周家的人把我騙進去繞了一圈,周夫人卻不知情,這說明這個人跟周家有關(guān)系,但事情又在周夫人眼皮底下發(fā)生。”
“如果顧嶼森沒發(fā)現(xiàn)記號,周夫人不會知道我去過周家,也沒人會承認(rèn),那我去周家之后會發(fā)生什么?這對誰有利啊?”
溫晚澄一時間百思不得其解,看著顧川說道:“這件事情麻煩你幫忙查一下。”
“說什么麻煩不麻煩,主要是這件事蹊蹺太多了。”顧川說道:“再說,森哥想查的事情,不可能就這么吊著不管。”
“放心吧,不管背后是什么人,有什么陰謀,我們都能查出來。”
“好。”溫晚澄點頭。
這在顧川了解完情況準(zhǔn)備走的時候,林老突然開口問道:“對了,你昨天說在路上有人告訴你萱萱回來了,可那個時候她還沒回來,你遇到的是誰?這個人為什么要這么說?”
顧川的目光轉(zhuǎn)向溫晚澄。
溫晚澄點點頭:“確實,我剛剛忘記提這件事了,就是我從周家出來拐了個彎,真的有人跟我這么說。”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就有人在背后的計劃,你的一舉一動都被看得清清楚楚,所以對方才能精準(zhǔn)布局。”顧川分析道。
溫晚澄點點頭,腦海里浮現(xiàn)出兩個人的身影,在顧川的面前她說得無所顧忌:“可能跟秦露和關(guān)聯(lián)聯(lián)脫不開關(guān)系了。”
林老也想到了一起:“對,就是她們倆跑到店里來,說萱萱出事的。”
“所以昨天知道我要去找沈宜萱的,就只有她們兩個人。”溫晚澄說道。
雖然她想不出來自己跟誰有這么大過節(jié),但如果說有問題,秦露可以說是最大的受益者,畢竟她要是搞事,顧嶼森肯定會惱怒她。
或者說背后最大的受益者是阮疏禾?
可阮疏禾現(xiàn)在被程度追債,自顧不暇,怎么可能還有心思管她這邊的事。
“所以我覺得秦露和關(guān)聯(lián)聯(lián)的嫌疑最大。”
“關(guān)聯(lián)聯(lián)和萱萱現(xiàn)在競爭者啊!”林老說道。
“說不定,告訴你萱萱回來了的人,就是秦露或關(guān)聯(lián)聯(lián)安排的?”顧川推測。
“對,她們兩個人來店里的時候,關(guān)聯(lián)聯(lián)甚至還威脅我,讓我通知萱萱,不要跟她搶男人。”溫晚澄說道。
“好,這個消息我會告訴森哥,也會深入調(diào)查這件事。”顧川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
溫晚澄對林老說道:“看來我們后面會有不少麻煩。”
“有什么麻煩都不要緊,最重要的是我們的心態(tài),以及怎么去解決。”林老沉穩(wěn)地說道。
“嗯。”溫晚澄點點頭。
“小溫啊!”溫淑琴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上還提著一個竹編的小籃子。
溫晚澄回頭一看,趕緊喊道:“溫奶奶!”
“我路過這里,給你送點自己包的白菜餃子。”溫淑琴笑著說道。
“這怎么好意思,溫奶奶的餃子留著自己吃呀。”
“哎呀,我一個人哪吃得了那么多,這次包了不少,特意給你送過來。”溫淑琴心情不錯:“謝謝你上次給我做的那件衣服,我可喜歡了。”
“您喜歡就好。”溫晚澄接過籃子。
“呵呵呵,我這幾天可風(fēng)光了!”溫淑琴把籃子放到桌子上眉梢都是喜氣:“你做的那幾套衣服,每次穿出去都被老姐妹們夸獎好看。”
只可惜給那臭外甥孫做的衣服,原以為他生日會請她出去,結(jié)果聽說他自己跟那幾個兵蛋子搞了個燒烤,不歡迎她這個老太太。
溫淑琴嘆了口氣,卻沒打消給外孫介紹對象的心思。
她看著溫晚澄,越看越滿意。
這姑娘不僅長得好看,還心靈手巧,做的衣服連她們這群老太太都追捧。
“以后啊,你別的生意不做,專門做我們這些老太太的生意都能火!”溫淑琴說道:“我來給你送餃子,還有件事跟你說,我有個文工團的老姐妹,看了我的衣服后,打算來你這里定制團服和演出服。”
“那太謝謝溫奶奶了!”溫晚澄高興地說道,“有這樣的生意自然是好事。”
“謝什么?這都是你應(yīng)得的,誰讓你做的衣服那么漂亮。”溫淑琴擺擺手:“那些在別的店里買的衣服,都沒我這件好看,她們都愿意來你這里訂。”
“我多出去顯擺幾次,不知道對你店里的生意有沒有幫助。”
“溫奶奶這么幫我宣傳,后面肯定會越來越好的。”溫晚澄說道:“這些都需要時間沉淀。”
“這么好的衣服可不能被埋沒!”溫淑琴說道:“奶奶以后還會繼續(xù)給你介紹生意。明天等我那老姐妹有空,我?guī)^來,你跟她聊聊定制的細(xì)節(jié),爭取一舉拿下這單生意!”
“好嘞!”溫晚澄高興地應(yīng)道,“這件事林老在行,到時候讓他一起對接。”
“所以說你這店里有林老坐鎮(zhèn),放心吧,肯定能發(fā)展起來。”
溫晚澄嘿嘿一笑:“謝謝溫奶奶,承你吉言。”
就在這時,阮疏禾突然沖到店門口,急聲喊道:“晚晚!陸昀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