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高大全這老犢子明顯是揣著小心思過來找你麻煩。”
“大花,先不說這些了,小顧,這時候可不容易撈到銀鯧魚啊。”
高大全前腳剛走,馮有才好心提醒顧塵多加小心。
顧塵和高大全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矛盾,能讓老犢子寧可支付違約金,也要帶走這圖奧傳。
對此,馮有才不得而知。
不過從種種蛛絲馬跡來看,二人關系肯定是掰了。
顧塵淡笑道:“村長,大花嬸,你們別擔心,老犢子是人是鬼,我比你們看得更清楚,漁船要還,銀鯧魚也要捕撈,至于高大全和他背后那個人的小心思,老子讓他們一點便宜都撈不到。”
張大花好奇道:“老二,你是說高大全過來收船,是被人慫恿了?”
誰都不是傻子。
倘若高大全不是惡意針對顧塵,為啥一點情面都不給。
先是顧塵的大哥顧江出面商量,到日子就將船還回去。
高大全軟硬不吃。
王家村的干部出面的同樣沒用。
能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對,咋瞅都不是正常現(xiàn)象。
顧塵點點頭,不過沒有細說。
敷衍了幾句,顧塵告辭離開村委會。
高飛玩了一手釜底抽薪,顧塵也不慣著他。
即將給高飛上演一出渾水摸魚。
心思越多,疑心病越重。
趁此機會,好好耍耍這幫癟犢子。
高飛或許是個難纏的對手,高大全則是一點腦子都沒有。
該說的不該說,全都往外冒。
說什么要集中漁船捕撈的鮟鱇魚。
顧塵如果沒猜錯,這句也不算假話。
西河村確實會大量捕撈鮟鱇魚,只不過不是賣給國營收購點。
而是打算交給高飛存著。
前天,高飛諷刺顧塵的吹牛逼,沒能耐在十天之內(nèi)捕撈到十噸鮟鱇魚。
他自己又何嘗不是要借助外力。
憑高飛名下的三艘漁船,根本不可能在半月內(nèi)完成十噸的任務量。
可要是加入西河村。
問題就會變得簡單不少。
西河村擁有15條大小不一的機帆船,柴油機馬力從20一直到90。
集體出動。
用半個月的時間捕撈十噸確實不成問題。
離開了村委會,顧塵沒有急著回家,站在村口等著大哥顧江。
“吳哥,麻煩您親自下來跑一趟了。”
顧江回來了,一塊來的還有騎著自行車的吳勝利。
“我說你小子,到底搞什么鬼?”
吳勝利停穩(wěn)自行車,掏出煙盒取出的兩支煙。
“不是我搞鬼,而是高大全和他背后的人要給我拆臺。”
顧塵給自己和吳勝利點燃香煙,招呼大哥先回家吃飯。
幾分鐘后,吳勝利丟掉燒滅的煙頭,說道:“這么說了,你是打算故布疑陣,真的要去捕撈銀鯧魚了?”
“吳哥,到時候您就知道了,賣給店里的銀鯧魚,保證讓您合不攏嘴。”
顧塵微微一笑。
前世的這個時候,有人在青山鎮(zhèn)海域捕撈到大量的銀鯧魚。
其中幾條甚至被人冠以魚王的稱號。
小事不用傳,大事藏不住。
這個季節(jié)捕撈到一大批銀鯧魚,顧塵就算沒有可以打聽,消息依舊傳到他眼前。
“不用說合不攏嘴,撈多少我收多少。”
吳勝利承諾的高低搭配,價格保證讓顧塵滿意。
越往后,鮮活銀鯧魚越少見。
送別吳勝利,顧塵繞道去了一趟碼頭。
不出意外,兩天內(nèi)就能完成本次捕撈。
剩余的幾天。
用來拆卸上頭半導體探魚儀,沒有屬于自己的機帆船,干啥事都不能大展拳腳。
好在李建軍給顧塵指明了方向。
收購王忠誠的報廢鐵皮船。
不但能夠規(guī)避復雜的審批手續(xù),價格方面起碼能省三分之二。
檢查無誤。
顧塵找到李大龍,招呼他一塊去家里吃飯。
早晨五點。
三人聚集碼頭,一塊上船出海。
花了一個小時來到青山鎮(zhèn)碼頭,李大龍留在船上看船,顧塵和顧江去廠里買冰塊。
“大哥,大龍,你們兩個辛苦一下,在這片海域放地籠和延釣繩。”
十點左右,顧塵招呼二人去船尾進行的海上作業(yè)。
“塵塵,咱們今天出海不是為了捕撈銀鯧魚嗎?在這里的下地籠又是啥意思啊?”
李大龍取來地籠與延釣繩,滿心不解地詢問顧塵的用意。
根據(jù)顧塵描述的捕撈海域,漁船起碼還要航行一個多小時。
中途下地籠,咋看都有問題。
“大龍,我發(fā)現(xiàn)你就是操心的命,是不是忘了,到了船上應該聽誰的。”
與此同時,顧江捧著配合地籠使用的餌料走了過來。
打趣李大龍和他的都是顧塵的船員。
船長發(fā)話,船員執(zhí)行就是了。
“大龍,趕緊吧。”
顧塵也確實沒有具體解釋,主要是擔心說完會落埋怨。
采取分段下延釣繩和地籠,每隔一段距離放置一排。
一共放置了五排地籠。
顧塵看也未看的加快漁船速度。
中午,顧江做好午飯。
三人聚在的駕駛室簡單吃了一口。
“一會你們多看看李貴留下的拆卸筆跡,這次返航以后,當天就把船上的探魚儀拆了,年前這段日子,我不會再去深海進行捕撈作業(yè)了,只會在近海活動。”
顧塵用力咬了一口家里帶來的青蘿卜。
“哥,你種的青蘿卜也太辣了,能不能種點水蘿卜。”
一口下去,顧塵辣得齜牙咧嘴。
“有的吃還挑,想吃水蘿卜自己種。”
顧江笑著懟了顧塵一句,順勢將手里蘿卜遞給顧塵。
“這塊不辣,你吃我這塊吧。”
拿過顧塵口中喊辣的青蘿卜,顧江蘸了點大醬,嘎嘣嘎嘣吃了起來。
李大龍說道:“塵塵,你媳婦快生了吧?”
“差不多就是這個冬天。”
顧塵伸了個懶腰。
年前不去深海,既因為機帆船被收走,更因為林晚兒快到預產(chǎn)期了。
用婦女主任的張大花的話說,女人生孩子猶如走了一趟鬼門關。
越快到日子,越容易出現(xiàn)各種意外。
因此,顧塵不敢離家太遠。
數(shù)九寒天生孩子,比起夏天麻煩了好幾倍。
“準備下網(wǎng)吧。”
下午來到前世傳聞捕撈到大銀鯧魚的海域,顧塵招呼二人釋放拖網(wǎng)。
隨著漁網(wǎng)一點點地沒入海里,顧塵年前最后一次的啟動半導體探魚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