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給王家村十個招工名額,不管是正式工還是臨時工,都能讓村里人喜出望外。
村民們高興了,李大龍的村長位置也就穩了。
發小成為村長,對顧塵的生意也是好似。
未來。
顧塵無論是拿地,還是在村子里蓋廠,做別的事情。
能夠得到的只有來自方方面面的幫助,絕對不會受到任何的阻礙
“這還說啥了,別說臨時工了,我給你批十個,不,十五個正式工名額。”
馬志國高興了得到頂點。
大量的外匯訂單能讓上級高興。
食品廠的地位,還怕提不起來?
有了地位。
正式工的名額算得了什么。
該給就給,沒啥心疼的。
顧塵與馬志國把酒言歡同一時間,李大龍也完成了選村長最重要的一環,無償向當地捐贈中小學捐贈四百套桌椅。
幾天后。
馬院長安排張翠蘭入院,接受手術前的最后檢查。
人情社會辦事講,從來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除了和光同塵。
更懂得花花轎子人人抬。
縣醫院住院部三樓,為了讓婆婆安心療養,林晚兒特地買了幾盆花放到病房。
“媳婦,手續都辦妥了。”
顧塵握著手術同意書進門,高高興興地說道:“吳副院長禮拜天上午過來進行手術,說咱娘的瘤子切干凈就沒事了,成功率非常高。”
緊接著,顧塵又說起這段關系可以長期維持下去。
吳家老太太品嘗到顧塵準備的許氏平鲉,別提多高興了。
將兒女孝敬她的高級營養品分出一些。
囑咐吳思源做手術的時候一并帶來。
張翠蘭的臉色比前幾天看起來好多了,心疼兒子為自己的身體忙前忙后。
“我就說沒事,你非折騰著人家大專家。”
“娘,別的事情我都聽您的,唯獨這件事情,您就聽我的吧,這不叫折騰,這叫有備無患。”
顧塵幫母親掖了掖被角。
說話間,病房門被人推開,李大龍手里拎著保溫桶,身后跟著對象田小花。
“嬸子,手術日子定了?”
李大龍關切道。
“定了,這周末。”
顧塵看了一眼李大龍手里的東西,打趣道:“這回又給我娘準備了啥好吃的,有沒有我的份?”
“你可別鬧了,你又不是病人,喝啥魚湯啊。”
李大龍回了一句,將保溫桶交給田小花。
田小花有點靦腆地說道:“嬸子,我查了書,病人喝魚湯大補,您別嫌棄。”
“這孩子,你辛辛苦苦給嬸子熬的魚湯,嬸子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嫌棄呢,來來來,坐下說。”
張翠蘭拉著田小花的手,慈眉善目道:“你的心思比大龍細,以后過日子,你要多拿主意,遇事勸著點他。”
顧塵遞給李大龍一支煙,將他叫到走廊打聽來意。
前不久剛來看過老太太。
今天又來了,必然還有別的事情。
見顧塵這么問,李大龍也不藏著掖著,確實另外有事。
村長選舉提前了。
由于王忠誠父子的鋃鐺入獄,村長馮有才暫代村支書。
說是暫時代理,其實就是走個流程。
這不。
今天上午,馮有才正式卸任村長,成為村支書。
如此一來,各項流程也就跟著發生變化。
下周三。
王家村將召開村民大會,正式推舉新村長。
捐了幾百套桌椅,李大龍小兩口不但上了報紙。
孩子們的父母人人都念他的好。
“星期六那天你是沒在場,好家伙,我都不知道自己能被夸上天,說我有錢了不忘本,里裝著咱們青山鎮的下一代,鎮首,書記,頭頭腦腦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能不開心嗎,這可是實打實的功勞。”
顧塵沖著走廊窗口吐了一口煙,說道:“選村長那天,我回去一趟,給你助助陣,幫幫場子,記住了,別看村長不算干部,可真說起來,每天面對的事情,不比鎮首簡單多少。”
“十五個招工名額先別全給出去,分出十個,剩下五個留著機動。”
“機動?這話是啥意思?”
李大龍不解道。
“就是留著以備不時之需,全都送給村里人,萬一隔壁村村長,村支書家的孩子也想當工人,又或者鎮上一些頭頭的三親六故有這方面的難處,找到你求幫忙,你把名額全都發出去了,拿什么結交善緣。”
顧塵拍拍李大龍的肩膀。
有的時候,當好人比當壞人更難。
既要防備升米恩斗米仇。
更要時不時給旁人一點甜頭。
多干一些有利于自己,有利于全村,并且不用自己出一毛錢的“好事”。
聞言。
李大龍掐滅香煙,表情凝重品著顧塵話里的意思。
“塵塵,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起一個既能立威,又能讓鄉親們富裕的法子,并且不用咱們倆出一毛錢。”
湊到顧塵身邊,李大龍壓低聲音道:“咱們靠近白浪村的那片海,常年被他們村子里的人霸占著,每次鄉親們過去打魚,總會被人家欺負。”
六七十年代,一切生產資料歸國有,全國一盤棋,不分彼此。
只是這種口號對城市管用,對農村的作用微乎其微。
甭管是漁業村還是農業村,都有著各自的一畝三分地。
漁村之間存在明確的捕撈區域劃分。
各個漁村都有屬于自己的近海捕撈區,你去遠海捕撈沒問題,可要是進了別人的地盤捕撈,輕則挨頓打,重則要交一大批村里私自訂立的賠償。
白浪村不但多次跑到王家村海域捕魚。
其他村子的漁船也沒少去王家村海域越境作業。
“塵塵,你看這事?”
“這么辦。”
顧塵三言兩語說了一個辦法,李大龍聽得喜不自禁。
白浪村那幫人各個不講理。
想要和他們講道理,最好的辦法不是動嘴皮子,而是晃拳頭。
王忠誠占著王家村唯一的鐵皮船,村里被他坑得一窮二白。
沒錢就沒志。
外村欺負王家村,村民們自然也抬不起頭。
星期日這天,吳思源帶著助手來到縣醫院進行手術。
望著被推到手術室的母親。
一大家子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害怕姥姥姥爺,幾個舅舅擔心。
張翠蘭手術這件事情,只有顧家兄弟幾個人知道。
等母親手術結束,一切順利,再告訴親人們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