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我這人啊,心善,看不得傻子受苦
“蕭墨,你說這個世界有多大呀?”
“很大很大。+w`d?s,c¢w¨.·n¢e_t^”
“很大是多大啊?”
“是我們用盡一輩子都走不完的那種。”
“哦嗚。”
小女孩低著腦袋。
但很快,小女孩又抬起頭問道:“那蕭墨,這個世界這么大,卻為什么總是有很多人吃不飽飯呢?”
蕭墨笑著彈了彈江心的腦門:“因為在這個世界啊,有很多人不只是想要吃飽那么簡單。他們想要很多很多的東西,他們要的越多,自然就會有人得到的越少。”
“哦嗚。”
江心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蕭墨看了江心一眼,緩緩開口道:“阿心,你以后想要做一些什么?”
“以后嗎?”江心想了一想,“我也不知道,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要讓天下這么多人都挨餓,不想要天下這么多人都遭受苦難。”
“嗯。”蕭墨點了點頭,“是一個很了不起的愿望。”
江心:“.”
“怎么了?”蕭墨轉過頭,發(fā)現(xiàn)江心呆呆地看著自己。
江心用力地搖了搖頭:“蕭墨,這是你第一次夸我。”
“是嗎?”蕭墨問道。′d′e/n*g¨y′a!n-k,a,n\.*c-o+m·
“嗯唔。”江心點了點頭,“你以前都是罵我笨的。”
蕭墨伸出手指,稍微用力一點敲了一下江心的小腦瓜:“那是因為你真的笨。”
“走快點,前面就是血月城了。”
蕭墨牽著驢加快往前走去。
“我明明不笨的.”
江心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撅了撅小嘴,然后連忙朝著蕭墨的方向跑了過去:“蕭墨,等等我.”
這段時間以來,蕭墨和江心儘量都是避開人走的。
畢竟在西域這么一個地方,兩個小孩子也不知道會遇到什么樣的傢伙。
好在的是,蕭墨覺得自己和江心的運氣不錯。
這些天以來都沒有遇到什么怪人。
而血月城是一個臨近丹陽宗的城池。
城主也是一個金丹境的修士。
在西域這么一個混亂的地方,有不少類似於血月城和洛風城這種類型的城池,都不屬於王朝,而是屬於單個修士。
所以與其說是城池,其實更像是一個宗門。
而在大多數(shù)情況下,城主一般嚴令禁止修士在城中斗毆廝殺。
因此蕭墨和江心才敢進去。
進了血月城之后,蕭墨帶著江心補充了一些吃食,然后就儘快離開了血月城。~£D咸¥?魚?;看??書± {e首2?2發(fā)+<
畢竟自己這兩個小孩子,呆的越久,就越是容易被盯上。
雖然一般修士什么的,看不上自己。
但就怕被一些欺軟怕硬的混混盯上,然后在城門口堵著搶劫。
“蕭墨.我們距離丹陽宗還有多遠啊?”
在一個山洞里面,江心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火堆前,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蕭墨。
“明天早上起來,再走個小半天的時間,應該就到了。”蕭墨打了個哈欠,靠在墻壁上,緩緩閉上眼睛。 其實蕭墨不太希望江心去見那個阿紫。
蕭墨總感覺事情有點蹊蹺。
這一路上,蕭墨也隱隱試探了江心幾次,試圖讓她放棄尋找阿紫,可是江心很堅持。
雖然江心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也很好欺負,被欺負了也只是嘟著嘴。
但有些事情,她還是挺固執(zhí)的。
而就當蕭墨閉眼思索的時候,江心見到蕭墨“睡著了”,悄默默地爬到蕭墨的身邊,那一雙清澈的眼眸注視著蕭墨的面容。
感受到江心的鼻息,蕭墨猛地睜開眼睛。
江心嚇了一跳,小身子連忙往后撤。
“干嘛?”蕭墨問道。
跪坐在地上的江心搖了搖頭:“沒沒什么.”
“沒什么就睡覺。”蕭墨繼續(xù)閉上眼睛。
但是江心依舊抬起螓首,一眨一眨地看著蕭墨。
最后,江心爬到了蕭墨的身邊,伸出小手輕輕拉了拉蕭墨的衣角:“蕭墨,你睡著了嗎?”
“沒有。”蕭墨依舊閉著眼睛,“有事就說。”
“哦嗚.”江心低著螓首,揉搓著手指。
過了好一會兒,江心抬起頭,拉了拉蕭墨的衣角:“蕭墨.”
“嗯。”蕭墨應了一聲。
“你為什么對我那么好啊?”江心好奇道。
對於江心來說,雖然自己看不到蕭墨的心思,不知道蕭墨在想一些什么。
也雖然蕭墨時不時地兇自己,還敲自己的小腦瓜,有時候還挺用力的,自己都被敲痛了。
但是相處的這一兩個月以來,蕭墨真的對自己很好的。
“因為你傻。”蕭墨隨口說道,“我這人啊,心善,看不得傻子受苦。”
“哦嗚.”江心低著腦袋,坐在了蕭墨的身邊,輕聲嘀咕著,“人家明明不傻.”
第二日一早,蕭墨從山洞里醒來,轉過頭,便是看到江心靠在自己肩膀上熟睡著。
蕭墨將江心叫醒。
二人簡單地洗漱之后,吃了個饅頭,繼續(xù)走向丹陽宗。
臨近中午,蕭墨終於是走到了丹陽宗的山門口。
守門的兩個修士見到兩個小乞丐走過來,厲聲喝道:“喂!你們滾遠點!這不是你們乞討的地方!”
江心嚇得躲在蕭墨的身后,從蕭墨的身后探出小腦袋,緊張地開口道:“我我想要找阿紫姐姐兩位大哥,阿紫姐姐在這里嗎?”
蕭墨幫著江心補充道:“阿紫姐姐眼角有一顆淚痣,長得很好看,穿著一身紫色的裙子,帶著一把青紫色的劍。”
“阿紫?”兩個修士對視了一眼。
“你說的是紫霞師姐吧?”一個守門修士說道,“你等等,我去給你通報一下。”
雖然他們很不想搭理這兩個乞丐,但是紫霞師姐地位高,自己不敢怠慢。
萬一這兩個乞丐真和師姐有什么關係,師姐怪罪下來,自己這外門弟子可受不住。
與此同時,在丹陽宗的煉丹房中。
一個身穿紫裙的女子站在丹爐之前,眼中倒映著那洶涌的爐火。
她的手里緊緊握著一把長劍,握著劍鞘的手越發(fā)用力,劍鞘雕刻的紋緊緊印著她的掌心。
“師妹,這一批孩子的根骨確實不錯啊。”
一個穿著道袍的男子走了進來,笑著說道。
“不過吧,師父明明是要五個童子,怎么師妹就帶回來四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