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真亂……得趕在我的二號機把蘇子麥打的半死不活之前趕到現場。”
東京某一處的街頭上,大雨滂沱,路上見不到行人,只有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正格格不入地停在街邊,經受著風吹雨打。
邁巴赫內,黑蛹收回抵著前車窗的雙腿,嘆口氣,從車座上慢悠悠地起身。
他用拘束帶打開車門,冰冷的雨水頓時撲面而來,暴雨穿過電纜和數不清的霓虹燈牌,拍打著裹在他身上的每一寸拘束帶。
雨中的東京潮濕、逼仄、凝澀。
黑蛹慢慢仰起頭來,用拘束帶捆住頭頂的紅綠燈牌,同時將拘束帶分攤至全身,修長的身形劃過雨幕,如雨燕一般向上飛蕩而去,精準地落在燈牌的頂部。
他像是貓一樣蹲在紅綠燈牌的上方,抬起頭來,眺